安然匆匆忙忙的穿上顧燕離的浴袍就出來了,此刻的她一頭烏黑的長發濕漉漉的披散在胸前,如嬰兒一般的皮膚此時粉嫩粉嫩的,大大的浴袍根本遮不住她胸前的風光。
顧燕離的眸子暗了暗,她這是在引誘自己?
安然沒有注意到顧燕離那如火的眼神,她有些焦急的說道,
“顧燕離,幫我一個忙!”
“說說看!”
顧燕離好整以暇的看着安然,她很少同自己開口,他很想知道她要自己幫什麽忙。
“幫我找找小趙!”
安然的話音一落,感覺房間的溫度陡然降低了一些。
顧燕離抿着唇看着安然,她難得開一次口,一開口就是因爲别的男人的事,她當自己是死的?
安然不知道顧燕離的心思,她有些糾結的皺起了眉頭,
“小趙不見了,他快一個月沒有聯系我了,我剛才去了他家,鄰居說他很久沒有回去了!”
安然絮絮叨叨的說着,絲毫沒有注意顧燕離的眼神越來越陰沉。
“你要我幫你忙,就是爲了小趙?”
顧燕離的聲音充滿了危險,安然後知後覺的發現顧燕離的不對勁,她有些無奈的看着顧燕離,
“别這樣,好不好?我都已經說過了,小趙是我的朋友,現在我很擔心他,我怕他出事了!”
安然有些頭痛的看着顧燕離。
顧少的小心眼,真是無人能敵!
顧燕離看了安然良久,給邢塬打了一個電話,結果兩秒鍾的功夫,邢塬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顧燕離訝異的挑了挑眉,這麽快?
仿佛知道顧燕離在想什麽一般,邢塬忙說道,“讓别人守着不放心,還是我親自說比較放心!”
邢塬這話本來是想邀功的是,誰知安然聽了臉上有些挂不住,狠狠的瞪了顧燕離一眼,就去休息室了。
顧燕離看着眼前這個救過自己一命,可是腦子卻少根筋的邢塬,揉了揉眉頭,
“給你一天的時間,查查那個小趙的下落!”
“一天?”
“準确的說隻剩半天了!”
顧燕離擡起手腕,看了看手上的時間。
顧燕離話音一落,邢塬連再見都來不及說就跑了。
等到顧燕離到休息室的時候,安然已經換好了衣服。
顧燕離從後面擁着安然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說道,
“我很高興你找我幫忙!不過下次我希望是你自己的事情!”
“小趙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安然沒有好氣的說道。
“惹我生氣沒有好處!”
顧燕離嘴上用力了一些,安然覺得耳朵有些刺痛。
可是她嘴上仍然說道,
“顧燕離,不要這麽霸道,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可是你不能剝奪我交朋友的權利!”
“我什麽時候剝奪了?”
顧燕離皺着眉将安然的身子轉了過來。
如果他真的剝奪,她覺得今天她還能去那個什麽小趙的家裏嗎?
“那你爲什麽不高興?”
“你看着顔青在這裏不是一樣不高興?”
“我……”
安然聞言直接說不出話來,顧燕離竟然怼自己。
“我是女人啊,女人發小脾氣是天經地義的!”
最後安然厚顔無恥的說道。
顧燕離看着安然那樣子,眼裏閃過一抹笑意。
她的女人,他樂意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