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的菜什麽時候上來？”不素又繞回吃的了。

蠶豆叫來一個店小二催他盡快上了菜。

“一共一百四十三銀。”店老闆站在旁邊伸出手要。

蠶豆看不素皺眉，直接一腳踹飛店老闆。

“呐，一金币，不用找了。”蠶豆扔出一個金币。

店老闆連忙爬起來撿起，臉上堆笑，“謝謝姑娘，謝謝姑娘。”

店老闆一回頭粗聲粗氣的對着一個老實人踢了一腳，催他幹活，“看什麽看，趕緊幹活！”

蠶豆笑開了花，随意的掃視周圍對他們羨慕嫉妒恨的人群，得意的很。有錢人的感覺，爽。

老實人羨慕的看了一眼，收拾旁邊一桌的殘羹剩飯，利索的拿起桌上沒有吃完的東西裝進口袋。

店老闆看到了，滿面怒色。

“竟然敢偷我店裏的東西？活的不耐煩了吧。”

“求求老闆别打了，那些是剩飯，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偷的。”

“哼，剩飯也是我店裏的東西，喂狗都不許你這窮狗帶回去吃。”

店老闆罵罵咧咧的打人，把口袋扔出去，幾個乞丐一哄而上去搶掉出來的吃食，結果被幾個店小二打跑。

老實人看不下去，揍了店老闆一拳。

“我忍你很久了，誰不是爹生父母養的，你就不能可憐可憐外面的那些老人嗎？就不能積德做點好事嗎？”

“積德？我就是積德才收留了你當夥計，你就是這樣對我的？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有本事别來我們鳳城啊，一個一個臭要飯的，踩髒了我們的地，髒了我們的眼。你要積德？把你的飯都給那些乞丐啊，别拿我的東西積德。”店老闆滿臉怒色。

“哼，給就給。”老實人扶起腿腳不便跑不動的老乞丐，“老人家，我們走。”

“小夥子，你别管我了，你能找到個活計不容易，你也還得養活你的妻女呢。”

“我才不在這種黑心腸的老闆手下做事，我現在就把工錢結清楚，不幹了。”

老闆陰笑，一臉施舍的扔出一個銅币，“快滾。”

“怎麽就一個銅币？說好十個銅币的。”

“你偷得東西自然要從工錢裏面扣。”店老闆一臉嫌棄說完，趕走圍觀看熱鬧的人。

不素被迫聽完了所有對話，看到老實人彎下腰撿起那枚銅币，給了老乞丐，臉上是苦澀的笑容。

哼，原來東邊的情況，比西邊也好不了多少嘛。

不素隻是眉角稍擡，臉色微變，身邊的靡常就明白該怎麽做了。

店老闆還沒走進店鋪，整個人就飛起，撞上房頂，重重的摔下來。又被一腳踢到門口。

其他店小二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就被踢倒摔在大街上。

“誰？哪個天殺的偷襲我？”

不素起身，理理衣袖，走到叫嚷的店老闆身邊，一腳踢掉他的門牙。

“我不是偷襲。”不素淡然的說完，一腳踢粹了他的頭骨，厭惡的躲開地上的血迹。

店内吃飯的熱，還有門外沒有散盡的看客，有不少人看到了不素的暴行。

片刻的冷寂之後，讓人意想不到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