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你們是身份竟然敢攆我走?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樂靈兒又火起,“一個小小的店家也敢欺負我?不想繼續做生意了是吧。”
兩個白衣師弟砸下重金安撫好店家,回頭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間,得,住不成了。
兩人隻能無奈的扶額歎息,大師姐的脾氣似乎更差了,從小師妹回到宗上被師傅表揚之後,似乎就沒有好起來過了吧。
把樂靈兒轉移到另一間客房,二師弟繼續之前的話題,轉移大師姐的注意力,要是再把這一件也砸了,估計就真得走人了。
“大師姐,這次師父命我們下山追查嗜血屍香失蹤一事不可張揚,看來就是因爲漠九所中之毒了。”
樂靈兒好長時間才冷靜下來,動腦子一想,忽然脊背發寒。
兩個月前,鶴靈宗獨有嗜血屍香被盜,她和兩個師弟一起下山追查。當時傳出玉殺白夜在中羽國出沒,他們便追着玉殺白夜一路行來。
半個月前,漠三親筆信請她務必到漠城一趟,是爲了救治漠九,漠九中的毒症狀看起來很像是嗜血屍香。
樂靈兒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随即自己很快就否定了。
什麽人膽敢陷害鶴靈宗?還要借漠城的刀一石二鳥?
二師弟看着樂靈兒的臉色就知道她想到了,“大師姐,近年來我們向青月國軍隊賣的丹藥太多了,有人看不下去,要陷害我們毒殺漠城城主親弟弟了。”
神遊天外的三師弟猛地聽到這句話,哈哈大笑,“二師兄,你是被玉殺白夜吓破了膽吧,這天下,沒有人敢得罪我們鶴靈宗。敢陷害我們,那不是想變成天下公敵嗎?”
樂靈兒一想也是,每年大把大把的人爲了求得鶴靈宗一顆靈丹妙藥願意爲鶴靈宗做任何事情,怎麽有人敢陷害他們?
樂靈兒放心了,拍拍被不明身份的黑衣人重傷的二師弟算作安慰,和三師弟打算出門去找刀紅刀的麻煩。
“你們兩個,從小就喜歡欺負他,到現在還沒欺負夠?”
樂靈兒挑眉,“怎麽,我們欺負你家的狗了?三百年前,刀家不過是我們樂家的看門狗而已,現在竟然想和我們平起平坐,不好好教訓教訓刀家的那小子,恐怕他還想娶我呢?”樂靈兒一陣厭惡,立馬出門去找刀紅刀的住處。
結果找了一圈,竟然沒有人知道刀紅刀住在哪!
“不會是沒有訂到房間,露宿街頭吧。”樂靈兒是樂意這麽想。
兩個白衣師弟沒有反對,三人就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轉着,說不定運氣好能再碰到刀紅刀。
刀紅刀一個人在城主府被一些和刀家有生意往來的老頭子們當開心果的似得看來看去,每個人都忍不住在他臉上捏兩下,幾乎都快被捏腫了。
趕緊拉了啞巴離開,再待下去,估計他就成那群老家夥桌子上的一盤菜了。
兩人剛走上街,忽然看到前面人群中有一青衣,刀紅刀心下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