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你在擔心什麽?”風修禦總覺得,音音在做的事情,目的和他有一些偏差。
他們消息共通,說的也都是同一件事情,但是風修禦總有一種感覺,自己還沒有跟上龍慕音的腳步。
“我會擔心什麽?你以爲我在擔心什麽?”龍慕音反問出來,臉上的笑意加深了。
“還是說,你瞞着我什麽嗎?”龍慕音挑眉問風修禦。
風修禦一時開始心虛起來,“我怎麽可能瞞着你?我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我手下的所有人都是你的手下,不管你想讓他們做什麽,隻管吩咐。我的事情,從來不會瞞着你。”
風修禦不懷好意的笑出來,語氣之間已經帶上了不正經的調笑。
“音音還想知道什麽?我們昨晚的深入交流,還不夠是嗎?要不要再來一次,恩~”風修禦這話一出來,大手已經摟住了龍慕音的腰。
龍慕音臉上的笑容消失,一把推開風修禦,扶住自己的腰。
“你還敢說昨天晚上?”龍慕音威脅的看着一臉笑意的風修禦,忍耐着自己的脾氣,“我看你今天晚上是想學新本事了。”
“什麽新本事?”風修禦繼續不怕死的纏上龍慕音,可以低沉的聲音,響起在龍慕音耳邊,暧昧的氣息流轉。
“回去你就知道了。”龍慕音挑眉壞笑,要風修禦回家。
在房間裏,龍慕音掏出一把黃連子,撒在床上,指着風修禦。
“跪上去,直到螞蟻把黃連子吃完爲止。你的範圍就是這一張床,不許用魂力。”龍慕音說完抱臂,撇眯着眼看風修禦的懵逼樣。
“黃連子是紅螞蟻最喜歡吃的東西我知道,但是真的要我跪在黃連子上?那會有很可怕的氣味的,音音,咱們換一個好不好?”風修禦收回差點驚掉的下巴,舔着臉笑着說道。
龍慕音略一沉思,點頭。轉身拿來一杯清茶,放在風修禦背上。
可憐的風修禦維持着一個跪着的姿勢,但是手腳又沒有真的跪在床上,要是壓碎了那些黃連子,一股難以形容的特殊酸爽味道就要跟着他好幾天了。
到時,這間屋子都别現再住了。
“音音~”你好狠的心啊,“咱們還是上次的好不好?”
龍慕音笑出來,燦爛的笑臉一時間看呆了風修禦。
“不行。”殘忍的兩個字把風修禦的幻想拉回了現實。
“我出去找找紅螞蟻黑螞蟻大小螞蟻,有多少找多少來,幫你快點解脫好了。”龍慕音說完就走,完全不再理會悲催的風修禦。
風修禦一個人在床上顫抖,咬咬牙,真想用魂力飛起來,但是偷看一眼外面,不知道有沒有玉殺的人監視自己,風修禦繼續憋屈的堅持着。
有時候想想,自己真是沒事找罪受,昨天晚上是爽了,但是今天就想哭了。
如果昨天自己能克制一點,說不定今天還能再把音音壓在身下這樣那樣……風修禦隻能回味着昨天晚上在這張床上的點點滴滴,以抵抗今天在這張床上的分分秒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