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大辰國轟轟烈烈的八十萬大軍趕赴尚城的時候,尚城守軍就開始讓城内無辜百姓撤退。
到現在三天,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留下的,都是不願意走或者走不掉的人。
龍慕音看着這家店老闆,其實多歲,送走了兒子兒媳和孫子,自己留了下來。
“人老了,走不動了。還是守着自家的房子好,我們都是黃土埋到脖子根的人,不知道兩位客官爲何這個時候還要來尚城?”
老人說完,神色開始變了。
看着風修禦和龍慕音的年紀,又看看他們兩人的舉止,瑟瑟發抖着就要後退,一副見到仇人的表情。
風修禦不解。
“你們是不是大辰國派來的奸細?!我告訴你們,我們王爺鎮守尚城,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我們所有尚城人團結一心,絕對不會被你們打敗,我們尚城人絕對不會投降,我們一定能守住我們的家園,你們不要癡心妄想了!”老人突然義憤填膺視死如歸的一番慷慨激昂,聽得龍慕音很是想笑。
風修禦也很無奈。
“老闆,我爹就是你一心心來的王爺,我們不是大辰國的奸細,你不用害怕,我們是來一同守衛尚城的。”風修禦耐着性子和這個擋住了他們上樓的老人說理。
“哼,我不相信你們。你看你們年紀輕輕的,要是真的要守衛尚城,爲什麽不去軍營拿起武器同大辰國打仗?你們一定是奸細。人家詩文裏面都說了,你們這種皮相好的人,都會套話,問出你們想要知道的東西,或者用你們的好皮相勾引我們的将領,讓他們打敗仗。”老人氣呼呼的說着,“自古紅顔多禍水,你們暴露了!”
老人就像是發現驚天大秘密一樣,說完就要向外面走去。
“哈哈,有意思不?”龍慕音笑着問出來。
“什麽?”老人裝作沒有聽明白反身過來問。
龍慕音看着裝上瘾從樓,一把揪下他頭上的假發,一掌拍向他佝偻的背部。
從樓翻身一躲,咧開嘴笑出來。
“又被你看穿了,說說這次從哪裏看出來的?”從樓脫下老人的衣服,撕下臉上溝壑縱橫的臉。
“我這次可是用這張臉騙過了他的家人,沒想到,又是敗在你眼下。”從樓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龍慕音坐下,指指他。
“什麽?”
“氣味,你身上沒有老人身上的那種氣味。而且,你的話太多了。”龍慕音低笑兩聲,開始說着正事。
“消息查的怎麽樣了?”
風修禦坐在龍慕音身邊,看着從樓。
這個男人,才是一個真正的妖孽,好皮相簡直可以媲美音音了。
從樓收斂神色,正經起來。
“大辰國出兵,是因爲大辰王室内有一個人,國師。他把持着兵權,并且在幾個皇子之間遊刃有餘,現在大辰國的軍隊,隻聽他一個人的。”
從樓面色沉重。
“不可能!”龍慕音一口拒絕,之前躲在大辰國的人是玉殺主,他已經死了。
“那個國師,你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