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卻更是引起了衆人的探究欲望。
龍慕音眼前一層紅紗,隐約能看到風修禦。
風修禦亭身玉立,一身同樣鮮紅的喜服,看起來有些滑稽。
“大男人穿這麽豔的顔色,難爲你,還能這麽帥。”龍慕音走到風修禦面前,仰着臉輕聲說。
風修禦嘴角咧開一個笑容,一把抱起龍慕音,大步走出去。
跟着風修禦來的如墨和陸白跟在風修禦身後,代替風修禦向道喜的客人客氣。
随着風修禦帶走龍慕音,客人漸漸散去,一些自知身份不夠的人離開,另外一些人則是跟去東安王府,讨一杯喜酒。
東安王府的喜宴擺了一條街,直直連接到西甯王府,不管是誰都可以吃,流水席會一直擺三天三夜。
“新娘新郎回來了,吉時到了,吉時到了。”喜婆扯着嗓子大喊一聲,整個熱鬧的東安王府簡直就要炸開花了,喧鬧不已。
前來送禮的賓客被一排溜管家引到偏廳,用來專門放置禮物就用了一整個倉庫,而那些沒有資格站在喜廳裏面觀看成親儀式的人,都有專人根據他們的身份安排位置,照顧他們。
不過,婚禮聲勢浩大,成親儀式卻是很簡單,簡單到可以算的上是倉促了。
“一拜親。”喜官高唱一句。
西甯王和東安王坐在首位,接受風修禦和龍慕音的跪拜。
“二拜禮。”
風修禦扶着龍慕音,輕柔的引着她跪下行禮。
“三拜喜。”
所有人都等着龍慕音和風修禦最後一拜禮成,然後高聲道喜祝賀。
風修禦則是快速的抱起龍慕音,離開宴廳,直接把龍慕音送回喜房。
“累不累?要不要吃點東西?先躺下休息一會?”風修禦緊張的問道。
龍慕音掙了半天,還沒弄開從上罩下的紗幔,不由的有些煩躁。
風修禦手腕輕挑,撩起薄紗,看到龍慕音打上胭脂的小臉。
“真美。”風修禦看到龍慕音的臉,不由自主的撫上龍慕音的臉,輕輕的摩挲着。
龍慕音不累,就是還有些接受不了。
怎麽一回來,是這個樣子?
難道風修禦這一路上時不時的偷笑,就是因爲這個“驚喜”?
“想什麽呢?”風修禦察覺到龍慕音的神遊,叫回她。
“沒什麽,我在想,你是什麽時候算計好這一切的。聽說你搬空了風國的國庫?這是要我背上不顧國家安危隻圖個人喜樂的罵名啊。”龍慕音揮開風修禦的手,輕笑道。
“隻有你,敢這麽說。”風修禦低笑兩聲,拿過一邊的糕點喂龍慕音。
龍慕音沒胃口,坐着和風修禦說話。
“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這些?”
“你同意不去無頂山頂的時候。”
“我直說現在不去,沒說一直不去。”龍慕音糾正風修禦的話。
“我知道。”風修禦給龍慕音遞水喝,龍慕音接過了。
“那風王你打算怎麽辦?”龍慕音想起上午時見到的風王的臉色,不是很好。
“看他能活到什麽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