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噴下的水珠在她身上敲打着,他滾燙的手掌從她薄如蟬翼般的睡裙領口探了進去。
她沒穿内衣,他的手掌沿着鎖骨往下,隻差一點點就能碰到她的癢癢肉。
郁小暖立刻捂住了胸口。
他輕笑了一聲,沒有繼續往下探索。
指尖轉而落在鎖骨上,挑起睡衣的領口,緩緩将睡裙撕開。
郁小暖驚叫出聲,“你這個惡魔!别這樣!”
“我是惡魔沒錯,可不脫光了怎麽洗呢,我的小暖暖。”
“我長手了我自己來!”她幾乎快要崩潰。
沒想到江煜辰真的松了手,好說話的往後退了一步,“好啊,你來。”
他站在她身邊,目光在她身上來回穿梭,等着她自己動手。
他這才發現剛才的話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自己來?
那豈不是在她面前自己脫衣服,然後當着他的面……摸自己的身體?
雙臂環胸,花灑噴出的水淅淅瀝瀝落在她的臉上,她裝作聽不見,聽不懂的樣子往外跑。
江煜辰将她撈進懷裏,灼熱的軀體緊貼着她纖弱的身體,“你自己不動手,那就是等着我幫你咯?”
進退兩難,難以抉擇。
他也不催她,就享受着柔軟的身體被自己抱在懷中的美好觸感,下颚是不是蹭過她的脊背。
而與她構造不同的地方,也貼着她的小屁股,一點點蘇醒中。
郁小暖咬牙,“我自己來。”
江煜辰戀戀不舍的放開懷中的小丫頭。
雖說她的身體早就碰過,可清醒時的接觸,還是第一次。
在一起的感覺真好,他心想。
郁小暖轉過身,背對着他。
脫下被撕破的睡裙,然後是粉色的小******在餓狼的注視下,她動作羞恥而迅速完成了洗漱。
洗完捂着胸口想往外跑,被他一把拉住,以爲他又要做點什麽的時候,他卻是拿着浴巾将她包裹了起來,“别着涼了,把頭發跟身上擦幹了再出去。”
郁小暖心一軟,剛才的氣惱也消散的無影無蹤。
江煜辰這個人啊,總是知道怎麽做是最簡單有效的讓她找到安全感。
隔着一層布料的接觸,她終于放松了許多。
他“溫柔”而“細緻”的把浴巾裹在她身上,指尖從她胸口劃過,把浴巾掖進去,這才放開她。
“那裏有吹風機,先把頭發吹幹。”
“我自己來就好了。”他還luo着呢!
江煜辰輕笑了一聲,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你自己來也行,吹幹之前不準出去。”
她暗自吐槽,“霸道。”
“是,隻對你霸道。”
本來是抱怨的的話,卻硬生生被他的話給弄出了情話的味道。
“好,霸道鬼,我會吹幹頭發再出去。”
“乖。”他點了點她的鼻尖,轉身站在花灑下,沖洗着自己身體。
淅淅瀝瀝的水聲就在耳邊回響。郁小暖對着精子一邊吹頭發,還是忍不住透過鏡子悄悄看了一眼。
這個年紀,對待兩性方面的事情總是很羞恥的,但……卻又是好奇的。
偷偷看一眼,隻看一眼就好了。
他都看過自己的了,自己看一眼,也不算過分嘛。她給自己找了這麽個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