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小艾狠狠地瞪了歐翼一眼,歐翼起身直接去了浴室裏。
等他出來的時候,發現淩小艾已經換了睡衣,房間裏一股藥水的味道,淩小艾正拿着棉簽沾着藥水在她的腳上塗抹着。
歐翼一邊裸着上半身,擦着濕漉漉的頭發走了過去。
“在幹嗎?”
淩小艾頭也沒擡,繼續上自己的藥,“你眼瞎嗎?”
歐翼低頭一看,淩小艾的腳背上有一塊紫色的痕迹。
他這才想起來,吃飯的時候,自己狠狠地踩的那一腳,不僅踩了一腳,好像還攆了幾下。
“活該,這就自作自受。”歐翼挑了挑眉。
淩小艾擡起頭來,斜了他一眼,“所以,我自己在自己上藥,礙着你了嗎?”
歐翼裸着上半身,露出極美的線條,以及那小麥色的膚色,時不時有幾滴水珠流下來。
那樣子,真是誘惑極了。
“哎,你能不能注意一下!把衣服穿上!”淩小艾吼了一聲,繼續低頭上藥。
“我樂意不穿,我就喜歡裸着,讓你占便宜,怎樣?”歐翼坐在了淩小艾旁邊。
淩小艾沒有理會他。
“淩小艾,你這房間裏怎麽還随時備着藥啊?”歐翼不解。
淩小艾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兒,“這還不是拜您老人家所賜?每次您老人家過來,我身上都得留下點兒傷,改天我就去警察局備個案,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你一定是被你整死的。”
歐翼無言以對。
他的力氣要比常人大得多,雖然後面幾次,他已經稍微控制了一些,可還是會把淩小艾弄傷。
“我行行好,幫你上藥吧。”歐翼一把奪過了淩小艾手裏的棉簽。
“哎!”淩小艾吼了他一聲。
“哎什麽哎,快點兒!”歐翼一把抓住淩小艾的腳踝擡了起來。
“嘶——你輕點兒!你把我的腳都要捏斷了!”淩小艾發出抗議。
歐翼手上的力度立即輕了一點,拿起棉簽開始給淩小艾上藥。
淩小艾看着歐翼認真地眼神,那淡藍色的瞳孔,當真是極具吸引力的。
從她這個角度看上去,他的側顔,竟然也挑不出任何瑕疵,有水珠順着他的鬓邊緩緩地流了下來。
“這個妖孽……”淩小艾嘀咕一句。
“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淩小艾立即把頭轉向了一邊。
歐翼輕哼了一聲,當他轉過頭去的時候,目光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了——
淩小艾的睡衣都是十分寬松的,他把淩小艾的腳提了起來,正好可以順着淩小艾的睡褲看到底。
他的動作突然停止了。
淩小艾看見他不動了,立即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她一腳就踢在了歐翼的臉上。
“靠!”歐翼揉着自己的臉,“你有病吧?!”
“就知道你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淩小艾立即把自己的腳收了回來,藥水也收了回來。
歐翼隻覺得渾身燥熱,可他答應過淩小艾今天晚上不碰她的。
晚上在兩個中間隔了枕頭。
她今天也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等淩小艾睡着,歐翼便把中間的枕頭拿開,把她抱在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