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和好不容易修不好的丹田瞬間又多了幾條裂紋,她前頭的努力雖然說不至于功虧一篑,但是卻也是一大半的時間都是做了無用功了。
“我們當年戰鬥的時候,别說是能夠安安靜靜的療傷了,不一邊療傷一邊挨揍就不錯了。”
月華尊者并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對,隻是笑呵呵的看着慕容清和。
受傷了就能夠安安靜靜的療傷?
那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真到了戰鬥的時候,誰給你這個機會啊?
哪怕受傷了,也得咬着牙把對方給整死再說,敵人不死幹淨,誰敢安心療傷?
所以像他們這一輩,身上還真有不少暗傷。
有些運氣不太好的,這些暗傷甚至說已經傷及根本,阻礙了他們修行更進一步。
慕容清和咬着牙,盡管月華尊者這一掌下去讓她前頭的努力功虧一篑,但是她也不曾說話,隻是默默的再次修補金丹。
然後又分出一部分靈氣去治愈身上的傷,想着等到她能夠行動自如再說。
月華尊者瞧着慕容清和這幅模樣,頓時忍不住直笑。
她心裏也頗爲滿意,真不愧是她家無涯看重的後人!
不過要是無涯尊者知道月華尊者怎麽對待慕容清和的,估計是要一榔頭給月華尊者開瓢,讓她知道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教孩子就教孩子呗,你别往死了揍啊!
等到慕容清和的金丹修複的差不多了,月華尊者又是一道靈氣過去,直接讓慕容清和的努力付諸東流。
要是換個其他人,估計這個時候已經開始生氣了,但是慕容清和也隻是默默的咬緊牙關,繼續療傷。
不過這次她學聰明了些許,她沒有全力修複金丹,而是暫時封住金丹,以免傷勢惡化,把大部分靈氣分去療愈内傷。
最起碼讓她先行動起來再說。
月華尊者看見慕容清和的選擇,又是忍不住笑起來。
這是已經找到一些門道了。
慕容清和把大部分靈氣分去療傷,療傷的速度頓時快了許多。
她隻覺得自己身上恢複了些許力氣,連四肢似乎都靈便了起來。
片刻之後,她撐着身子緩緩坐起來。
“真不錯。”
月華尊者拊掌叫好。
慕容清和:“……”
尊者你要是不跟着搗亂我早就能夠坐起來了!
不過這話她也說不出口,隻是慢慢的從儲物袋裏面摸出一些東西,準備布置一個小小的聚靈陣再說。
月華尊者就瞧着她在那裏布陣。
她雖然說修爲高深,但是卻也不是樣樣精通,比如說這陣法,她就是能瞧明白一些基礎陣法罷了。
布置一些簡單的陣法她倒是也行,但是要是讓她破複雜些的陣法,那她就無能爲力了。
月華尊者估摸着慕容清和布置的陣法應當不是什麽簡單的陣法,畢竟她看不明白。
“還有旁人教你?”
她好奇的看着慕容清和。
無涯尊者可是不會這些的。
“除了無涯尊者外,我還有幾位師父。”
慕容清和點了點頭。
“那你瞧瞧,我在你那些師父中能排老幾?”
月華尊者頓時來了興趣,興沖沖的問道。
她想着,好歹她也是飛升之人,不說排第一,排個第二第三沒什麽問題吧?
她覺得這都是她謙虛了呢!
要不是方才聽慕容清和的意思,慕容清和還有個師父是白家老祖宗的師父,她就得自稱個第一了!
慕容清和是個實誠人,所以她很認真的思索了片刻,然後一本正經的看着月華尊者。
“排個前十應該沒問題吧。”
月華尊者:???
就前十?!
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難道我不配麽?”
“并非如此,隻是我算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受了多位前輩的照拂,有些前輩,是洪荒之時的大能。”
慕容清和解釋道。
她在祁連山脈碰到的前輩不少,就連已經沒什麽記載的洪荒大能也碰到過幾個,不過那些大能大多隻是萍水相逢,最多的也就做了半年的師徒罷了。
而且滄海桑田變換,那些前輩也沒什麽後輩能瞧見了。
月華尊者一琢磨,那要是和洪荒時代的大能比起來,她還真是輸的心服口服。
不過這并不妨礙月華尊者給慕容清和搗亂。
她慣例一樣一道靈氣打過去,隻是令人訝異的是,慕容清和周身靈光一閃,硬是把月華尊者這道靈氣彈了回來。
月華尊者面露驚詫之色,她雖然隻是随手彈出的一道靈氣,卻也不是慕容清和能夠抵擋的!
“是這陣法?”
她挑了挑眉,好奇的看着慕容清和。
慕容清和腼腆的笑了笑,“尊者,我擋不住你的靈氣,隻能盡力給自己創造一個安全的環境了。”
沒有環境,那就去創造環境。
是,沒人會讓她在戰鬥之中有療傷的空隙。
那麽她就創造出這一個空隙來。
月華尊者也跟着笑起來,“你很好。”
她沒有再甩出靈氣,畢竟她又不是奔着整死慕容清和去的。
不僅如此,後面月華尊者都不曾打擾慕容清和。
她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手托着下巴,看着慕容清和。
有這樣的天賦,這樣的心性,這樣的悟性,她還真是好奇,想要知道慕容清和能夠走到哪一步呢。
或許……
她注定生來矚目。
沒有了月華尊者的打擾,慕容清和很快就修補好了金丹,又給自己療了傷,這麽一來,她看上去很快就恢複如常了。
不過慕容清和自己心裏清楚,金丹多次受損到底還是有些影響,短時間内是需要好好調理一段日子了。
若是不注意,影響根基就不好了。
“恭喜你。”
月華尊者笑着拍了拍手,“你以後一定是一個合格的戰士。”
“借您吉言。”
慕容清和笑了笑。
“真不錯。”
月華尊者誇贊了一句,“恭喜你,接下來你就不會看到我了。”
“您?”
慕容清和訝異的擡頭,震驚的看着月華尊者。
後者無所謂的笑了笑,“六百層以上,我不會再出現,而在六百層以上,是過去所有大能的一縷神念,你要做的,就是憑借自己的能力,征服他們。”
“是打服也好,用人格魅力征服也好,都随你的意。”
月華尊者眼裏盡是笑意,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慕容清和的錯覺,她總覺得月華尊者似乎是想看好戲。
慕容清和:“……”
反正這位前輩都惡劣這麽多年了,不在乎多惡劣一次了!
“多謝尊者指教。”
她恭恭敬敬的行禮。
月華尊者感慨萬千的看着慕容清和,若是慕容清和和她一個時代該有多好,那她就直接把慕容清和收做徒弟了!
可惜慕容清和和她隔了幾千年的時光呢。
“祝你好運。”
月華尊者的身影消失不見。
慕容清和緩緩踏上階梯,心裏猜測自己這一次能夠走到多少層,又會碰到什麽樣的前輩。
很快的,慕容清和就到了下一層。
和前面月華尊者所在的一片空蕩蕩的空間不同,這一層看着就溫馨許多。
這是一個女子的閨閣模樣。
離遠了是一張撥步床,外頭還有些女兒家的東西。
如今閨閣的主人正在對鏡描眉,似乎是聽到了什麽響動,主人轉過頭來,正好與慕容清和的目光對上。
慕容清和頓時呼吸一窒。
那是……
何等動人心魄的一張臉。
那張臉無疑是美的。
慕容清和見過許多美人,但是卻沒有一個美人能夠比得過如今這個女子。
這女子美到你見到她,完全想不到任何詞彙可以形容她了。
除了美。
“你是來找我的嗎?”
女子并不怕生人,甚至還提起了裙子,蓮步輕移過來,好奇的看着慕容清和。
她不僅僅面容奇美,就連聲音都十分動人。
慕容清和和她懷裏的白貓都呆呆的看着她。
那女子瞧見慕容清和這個呆傻的模樣,頓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你怎麽不動了?變成木頭人了不成?”
她微微俯身,一張臉離慕容清和極近,慕容清和都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臉上。
慕容清和的臉騰的就紅了。
說話歸說話,不要靠這麽近啊!
慕容清和隻覺得自己兩頰發燙,整個人似乎都不太好了。
她咬着舌尖,才讓自己保持清醒,沒在這美貌之中迷失。
“無意闖入此地,還請前輩恕罪。”
慕容清和後退一步,垂下頭,恭恭敬敬的道歉。
畢竟她就這麽闖進人家姑娘的閨房,怎麽看都不太禮貌。
女子慢慢的站起身,饒有興趣的看着慕容清和。
這小姑娘有幾分意思,居然能夠抵擋的了她的魅力。
“叫我恕罪,那麽你得拿出點誠意吧?”
她尋了個軟塌躺下,歪在軟塌上,笑呵呵的看着慕容清和。
“但憑前輩吩咐。”
慕容清和低着頭,不敢看她。
“爲何不擡頭看我?”
女子好奇道。
“晚輩無狀,恐冒犯前輩。”
慕容清和哪敢擡頭啊!
就那張臉,她擡頭不是給自己找罪受麽!
但凡她多看女子一眼,她都覺得自己會陷入其中去。
慕容清和可不敢賭。
女子頓時咯咯的笑起來,“擡起頭來,我饒恕你的冒犯。”
她這話說的自然,好似對無數人這麽說過一樣。
也好似自然而然的認爲,直視她的容顔就是一種冒犯的行爲。
看起來是一個身處高位的前輩。
慕容清和在心中猜測。
她雖然見過很多大能,但是又不是修真界所有大能都見過。
所以如今眼前的女子,她還真是不認識。
慕容清和沒敢擡頭,她當然不是怕冒犯女子,而是女子的臉實在是太過詭異了,她怕自己若是多看一會,就會被女子魅惑到。
她不僅僅不看女子,還順手把白貓的眼睛捂上了。
白貓:“……”
他又不是人,他怕個錘子!
女子偏頭瞧着慕容清和,她原本是面帶笑意的,如今面上的笑意卻漸漸冷了下來。
“你真的不願擡頭看看我?”
“晚輩不敢冒犯前輩。”
慕容清和垂着頭,聲音堅定。
女子慢慢坐了起來,她一雙眼睛原本是笑意盎然,如同春水流動,如今卻盡是冷意,她看着慕容清和,忽而冷笑一聲。
“既然如此,那你這雙眼睛也沒什麽用處了。”
說着,她的身形迅速到了慕容清和面前,看她的動作,是直奔着慕容清和的眼睛去的!
慕容清和動也不動,隻是周身卻被瑩白色的靈氣籠罩。
女子動作一頓,嬌笑起來,“這樣吧,我乃合歡門修士,最擅長雙修之道,我瞧你這後生有點意思,不如你與我雙修,咱們共赴大道?”
說着,女子的身體幾乎是死死的貼着慕容清和的,她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慕容清和。
慕容清和:“……”
她不喜歡女人,謝謝。
但是慕容清和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是這個女子的臉足夠讓人忽略她的性别。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哪怕是一隻貓,怕是都是無法抵擋她的魅力。
“前輩不要說笑了。”
慕容清和勉強說道。
“難不成,你不喜歡我?”
女子看着慕容清和,她那雙眼睛剛剛好與慕容清和對視,當真是眼波流轉,十分動人。
饒是慕容清和早有準備,還是被那雙眼睛魅惑了一下。
“并非如此,隻是前輩是天上雲,晚輩是地上泥,地上的污泥哪敢去玷污天上的雲彩呢?”
慕容清和誠懇道。
女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晚輩可真有意思。
她逗弄夠了,猛然起身,尋了個地方又癱下了。
“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吧?”
她手指卷着發尾,手肘撐着軟塌,笑眯眯的問道。
“晚輩知道。”
“那你要是想過了我這關,就得把我伺候舒坦了。”
女子往下一癱,一幅無賴的模樣。
她本體就是合歡門的女修,這縷神念還是她看在月華尊者的面子上給的。
而她不擅長打鬥,修煉也走的是雙修的法子,更擅長的則是治愈等。
說到底,她們合歡門本身就是輔助性的手段多一些。
所以女子壓根沒有和慕容清和動手的打算。
慕容清和聽到這話,十分乖巧的走過去,半跪在軟榻邊,給女子捶打腿部。
女子被按摩的舒坦了,頓時舒舒服服的閉上了眼睛,時不時還指指哪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