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在下宋判。”宋判拱手緻禮,接着道:“各位都是宗門選派出來的英雄好漢,我宋某人不才,但願盡微薄之力同大家一起擊退妖族大軍,保我苗疆之地百姓平安!”
“好,好!”
高台下呼聲一片,但唯有一人嗤之以鼻。
“诶,師兄,我印象裏這宋判之前是個與世無争的人,怎麽這幾年變得這麽功利了?”雲莫離捅了捅邬誅的胳膊,近其耳邊小聲嘀咕道。
“小師妹。”邬誅皺了皺眉頭,一臉無奈像,道:“宋師弟好歹是你的師兄,你怎麽可以這麽诋毀他呢?”
雲莫離撇了撇嘴,一笑而過,沒有再說什麽。
在她看來,邬誅倒是幾乎沒怎麽變,依舊中規中矩、絮絮叨叨,就連樣貌都看不出有什麽變化,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吃了長生不老藥呢。
“那各位在領好自己的馬匹後就出發吧!”宋判發了号令。
衆人紛紛擁到高台處的另一邊領取馬匹,苗疆之地路途遙遠,所以大家都想擠到最前頭挑一匹好馬。
可雲莫離并不着急,而是一把拽住剛要随人流擠上前的邬誅,問道:“師兄,若想離開宗門,不是都要走一段水路的嗎?怎麽這就把馬給騎上了?”
“小師妹這是有所不知,離開這裏又不止隻有那條水路。”邬誅回頭道。
“那走哪條路?”雲莫離急忙問道。她在東峰宗呆了這麽些年,竟不知還有别的路可走。
邬誅着急挑馬,也顧不上解釋:“小師妹啊,我回頭再跟你解釋。”
說完,就趕緊一頭紮進了人群裏,過了好半天,他才從人群裏擠了出來,手裏還牽着兩匹馬。
“小師妹,看這馬怎麽樣?我挑的!”邬誅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道。
雲莫離繞着這兩匹馬轉了一圈,道:“嗯,不錯,還算你有眼光!”
雲莫離幾乎很少誇人,但說句心裏話,邬誅挑的這兩匹馬确實不錯,長鬃剽悍赤紅色,沒有一根雜毛,一看就是好馬!
而就在他們準備上馬之時,人群裏突然傳出接連不斷的道歉聲。
“宋師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明明點好了馬數,可不知爲什麽忽然就少了一匹……”
雲莫離擠過人群,隻見東峰宗的一個小弟子正羞愧地低着個頭,越說越語無倫次,感覺都快哭了。
再看他對面的宋判,正雙眉緊皺,嘴唇緊閉,其臉色是真心很難看。
“少了一匹馬?難道宋判沒馬了?”雲莫離暗暗在心裏揣測道,突然她眼前一亮,計由心生,這可是個套取宋判話的好機會。
于是,雲莫離一步上前,半帶撒嬌似的拉住宋判的胳膊,笑着說道:“宋判師兄,你就不要埋怨他了,他又不是故意的嘛。我也不太會騎馬,正好我倆可以騎一匹馬呀!師兄順道可以教教我。”
這數丢一匹馬的小弟子看到有人替自己解圍,雙眼立刻冒出了光,并擡起頭、用乞求的眼神看向宋判。
見宋判沒回應,雲莫離估摸着是使的力氣不夠,于是又加了一把勁兒,繼續撒嬌道:“師兄,好不好嘛?”
甜美的聲音,再配上雲莫離這副如水出芙蓉般的臉蛋,換做任何人,怕是也難以抵抗得住。
宋判倒是沉得住氣,可這旁的人就沉不住氣了。
“莫離師妹,你和我一起吧!”
“師姐,你騎我的馬吧!”
“騎我的,騎我的,我超會馭馬!”
……
而這一次,同樣跟着擠過來的邬誅倒沒說話,因爲他正琢磨着一個問題:“小師妹明明馭馬馭得極好,可這會兒又說自己不太會騎馬,她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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