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賈義仁怒氣沖沖、一腳踢開東婉兒的屋門,下一秒他直接揪起東婉兒的頭發,狠狠将其拖至地上,緊接着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他的嘴裏還不停地罵着“賤人,賤人,你給我去死”之類的話。
這一幕驚得雲莫離是目瞪口呆,她不曾料到東婉兒竟會遭受如此虐待。
雨漸漸地小了,可屋子裏女人的哀求、痛哭,還有男人的毆打、謾罵仍在繼續。這裏實在太過偏僻,以至于無論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都不會被人輕易發現,當然就算再隐蔽的事情還是會有人發現,畢竟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這裏所發生的事,現在除了當事人和雲莫離之外,還有兩個人知道,而且這兩個人早就知道,那就是服侍東婉兒的兩個老嬷嬷。可她們并沒有勇氣去阻止這裏正在發生的暴行,此刻的她們正蜷縮在小院的一角裏瑟瑟發抖,她們也同樣被賈義仁威脅、恐吓了。
畜生、人渣!
雲莫離緊握雙拳、咬緊牙關,她真想立刻沖進去取了賈義仁的狗命。
而就在這時,賈義仁似乎突然覺察到有什麽東西正在監視自己,下一秒他沖出了屋,雲莫離見狀,迅速輕身一躍,跑走了。
翌日清晨,等她再次來到東婉兒的住處時,卻發現東婉兒和兩個老嬷嬷已不在這裏,她立刻上前,一把拽住正在這裏打掃的弟子,忙問道:“這位師兄,你知道之前一直住在這裏的夫人去了哪裏嗎?”
“賈夫人啊,”被臨時派來打掃的弟子停下手裏的活,迅速環視一周,發現四下再無其他人後,貼近雲莫離的耳邊,小聲說道:“我聽說副宗主在征得老宗主同意後,将夫人送到外面養病去了。”
“送去哪裏了?”雲莫離皺起眉頭。
“這個就不知道了,反正好像當時走得挺急的,什麽東西都沒帶。”弟子說着,同時用手偷偷向屋裏指了指:“誰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兩個老嬷嬷也一起跟着走了。”
“哦——”雲莫離點點頭,與此同時,她自心底瞬間生出一種極爲不好的預感,那就是東婉兒和老嬷嬷們三人恐怕現已是兇多吉少了。
“這位師妹,”弟子連忙拽住雲莫離的袖角:“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
“好,麻煩師兄了。”雲莫離手一拱,告别了這位弟子。
在回去的路上,雲莫離内心萬分懊悔,她懊悔昨晚自己爲什麽不直接沖進去救下東婉兒,向衆人揭發賈義仁的醜惡嘴臉,還非要等什麽所有證據确鑿、萬事俱備再去揭發。
賈義仁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實則背地裏心狠手辣,未達目的是無所不用其極。他如此折磨東婉兒,想必一定是東婉兒違背了他的想法或是堅決不肯替賈義仁做什麽事情,可到底是什麽事情呢,還有,東婉兒和老嬷嬷們三個人到底被送去哪裏了呢?
這些問題一直萦繞在雲莫離的心頭,她知道要想弄清這些問題還需要時間,但她又知道,時間迫在眉睫,也許晚了一秒,東婉兒和老嬷嬷們三人就會即刻失掉性命。然賈義仁位高權重、詭計多端,而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過是東峰宗一個籍籍無名的弟子,所以要想和他鬥一定要萬分小心、謹慎才是。
還有,因賈義仁一直觊觎七魂妖珠,故此雲莫離推測當年自己的死因也一定和他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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