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
難道隻是傳聞?
秦蘇葉的臉色瞬間拉下來。
他是内部人員,可不是什麽外界人員。
難道對于他一個内部人員來說,這些都隻是傳聞?
公司這樣,不厚道吧!
曾經,他非常地渴望能夠通過升職來獲得幾百塊錢工資提升。
但是現在,他更希望能夠得到聞名全球的皇庭漢堡集團高深的漢堡廚藝。
難道,皇庭漢堡集團根本就沒有更高深的漢堡廚藝?
劉店總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
想當初,他作爲一個小職員時,也是這麽認爲的。
這沒錯!
可是,從另一個角度看,也不對。
劉店總再次微微一笑:“在皇庭漢堡集團,随着職位的提升,漢堡廚藝确實會得到大幅度提升。
但是,并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隻要職位提升,公司就會開放相應等級的高級廚藝。
事實上,同一個漢堡,或者同一對烤翅,并沒有什麽更高級的廚藝存在。
漢堡廚藝,跟中餐是一樣的。
同樣一道菜,同樣的操作流程,不同的廚師做出來的味道,區别都有可能相差很大。
至于爲什麽在皇庭漢堡集團,職位越高,廚藝顯得越厲害?
那是因爲職位高的人會從不同角度,不斷地去鑽研每個産品的每道程序,包括從自身經驗,也包括從自己培訓的每一個徒弟當中去吸取經驗,力求做到精益求精。
就比如做烤翅,一般的廚房生産員隻知道按照公司給的标準配方去腌制,去擺放,去烤制。
殊不知,每天空氣中的溫度不一樣,濕度不一樣,腌制的時間也有差異,更何況煮制的時間也會出現略微不一樣的情況,對産品出鍋後的味道肯定不一樣。
即使是最後同樣放進烤箱烤的時間是一樣的,味道也肯定會出現區别。
比如,把烤翅擺好了,打開烤箱放進去的手速快慢,也會對烤翅最終的口感帶來有很大影響。
畢竟手速放慢了,烤箱熱量在烤箱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散出去的太多,是需要時間恢複到固定溫度的。
但烤制的時間卻不變,色澤、味道和口感自然也都有差異。
而我們從晉升訓練員開始,我們的廚藝經驗的總結,已經不止是局限于自己。
而是開始關注别人會做的怎麽樣,然後在糾正别人做不好的地方時,自己也會去關注很多的細節,避免自己操作時,犯下同樣的錯誤。
并且,我們會在不知不覺之中,吸取他們的優點,最後轉化爲自己的技術。
另外,公司研發部還會從化學反應等理論的層面去研究各種烹饪程序對産品的影響,然後給我們一些啓示。
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從多方位去完善自己的廚藝。
所以,我們公司就會給人一種職位越高,廚藝越高的感覺。
事實上,也是如此。
我們的職位升高了,隻是進廚房操作少了,但并不是完全脫離。
難道你沒看見無論是陳世偉,還是李良,都會久不久親自進廚房烹饪東西嗎?
而我,更多的時候是去南都市場總部的研究廚房去操作。
結果,我們在各方面的幫助和促進下,廚藝自然就是不一樣了。”
原來如此。
秦蘇葉不斷地笑話劉店總的闡述,這些确實有點颠覆他對公司廚藝的一些認知。
要說秦蘇葉心中沒有震驚,那是不可能的。
但此時的他,更多的是恍然大悟。
原來,皇庭漢堡集團高層管理者的廚藝好,并不是因爲公司把更高深的廚藝藏着掖着。
而是那個老詞:經驗。
然後,便是熟能生巧。
隻是,從訓練員開始,經驗的吸收已經不局限于自己的,也會從别人的經驗中獲得,還會從公司方面得到理論層面的分析支持。
也難怪,公司管理層幾乎清一色都是要求文化水平高,或者做了很多年的老員工,缺一不可。
想想也是,皇庭漢堡集團在全球有幾萬家門店,市場競争又激烈無比,公司不管多好的技術,早就放出來,做成好産品服務客人,努力得到客人的認可,才能利益最大化,又怎麽可能藏着掖着。
此時的秦蘇葉并沒有感覺多失望。
劉店總沒必要騙他。
而且,劉店總能跟他說出這些話,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交淺言深了。
“這樣看來,我現在的文化水平,還有廚藝經驗,其實都不足以支撐晉升訓練員的?”
秦蘇葉也不做作,直接說出自己的不足之處。
劉店總眉毛微挑,随即看一眼一直不肯離去的李雪兒,似笑非笑地說:“有些時候,軟飯硬吃也是實力的一種。”
其實劉店總想說的是,要是我能軟飯硬吃,那就是最大的實力。
秦蘇葉愣了愣,這話說的這麽直接,是不是有點不給面子。
當然,貌美如李雪兒,如果能少點火爆脾氣,他少奮鬥二十年又如何。
嘿嘿!
一旁的李雪兒則是瞬間臉紅,微微跺腳,惱羞成怒:“劉胖子,你不會說話就不要吭聲,沒人當你啞巴。”
“呵呵!”
劉店總也隻是笑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秦蘇葉卻是覺得有些尴尬,擡頭看天花闆。
不過,看天花闆是很容易脖子累的。
李雪兒,他也是不怕的。
秦蘇葉闆起臉:“李雪兒,他要是不說話,還怎麽給我過鑒定,我又怎麽晉升訓練員,然後我又怎麽名正言順地去教你漢堡廚藝呢?”
“你!”
李雪兒感覺心髒要爆炸,還自帶傷心。
老娘維護你,你竟然胳膊往外拐,幫别人來罵老娘?
可恨!
男人就沒一個是好東西。
李雪兒的兩座山峰起伏不斷,極具觀賞性。
“哼,臭男人!”
劉店總乍舌,一臉佩服地看向秦蘇葉:“啧啧,李雪兒可是連我們區的督導都頭疼的刁蠻女孩,你竟然能降得住她,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你可以少奮鬥二十年了。”
“呵呵,要是富婆可以疊加,娶一個就少奮鬥二十年,我有可能可以少奮鬥四十年以上。”
秦蘇葉想起坦克般身軀的朱飛燕,她對他可是百依百順,夫唱婦随。
呃,幻想的有點過分了。
“那個,那個啥……”秦蘇葉頓感尴尬。
自己吹大了吧,這話怎麽聽都不止字面上的意思,渣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