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沉還以爲她不想接,便表明來意:“爺爺住院了,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讓景深過來看看他老人家?”
姜對晚微微一怔:“爺爺住院了?怎麽了?嚴重不嚴重?”
姜對晚揉了揉頭發,中午吃了午飯開始就一直忙到現在已經傍晚六點了,她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聲音有些低啞,語氣也十分的低喃。
傅景沉目光微沉,眼底浮現着一絲看不清的情緒,嗓音也下意識的放低了好幾度:“現在沒什麽事了,年紀大了老毛病,你看看能不能讓景深過來一趟?”
他隻字未提今天傅景深去過老宅的事情,他當然也清楚老爺子突然倒下跟傅景深脫不了關系,但他卻沒說。
姜對晚想着傅景沉都已經找到她這兒了,那大概也是有些嚴重的,所以當下就答應了。
.......
她主動打電話給傅景深,第一遍沒接,第二遍被挂掉了,一直到第三遍才接通。
姜對晚抿着唇也沒問他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隻是問:“景深,你還在公司嗎?”
“夫人您好,我是錢斟,傅總在談事,現在恐怕不能接您的電話,您看......”
姜對晚愣了下,然後道:“好,我知道了,那你記得幫我告訴他,忙完後早點回家。”
因爲在談事所以剛剛才挂了電話?
那爲什麽讓錢斟接啊?
是因爲她之前對他說過的那些話嗎?
她說“下次有事也要跟她說一聲”
姜對晚蓦然一怔,嘴角頓時浮現出了笑意,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
橙子在這時敲開門進來,目光打量着姜對晚:“姜姜,你一個人笑什麽呢?”
“沒事。”她垂下頭,面色已經恢複溫淡:“我先走了,你幫我收拾好廢稿做粉碎處理,明天可以休息半天,下午再過來。”
她明天早上要出去一趟。
......
從工作室出來,姜對晚打車去了醫院。
傅景深沒時間,她得去一趟,因爲她跟傅景深是夫妻關系。
到了醫院後,按照傅景沉在電話的指引找到了老爺子入住的病房。
姜對晚推門進去時,老爺子躺在病床上正跟傅景沉聊着天,看見她的出現,老爺子有些意外。
傅景沉主動解釋:“是我聯系對晚的。”
老爺子沒說話。
姜對晚提着水果走到病床邊:“爺爺,您感覺如何?怎麽突然就住院了?”
老爺子點着頭,眉宇間是疏遠的溫淡:“沒事了,年紀大了,身體的毛病也就多了。”
對于白天在老宅的事情,老爺子也一個字都沒提起,又因爲礙于傅景沉在,老爺子與姜對晚之間的對話也十分的表面。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老爺子也喊累想休息了。
姜對晚臨走前,老爺子對她說:“對晚,你和景深的感情越來越好,我這個老頭子看着也高興,你可不能讓爺爺失望啊!”
姜對晚淡淡一笑:“爺爺您放心。”
老爺子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記他的囑咐以及他們之間的合作。
要讓傅景深愛上她,可不是說說而已,是一定要達到的目的。
因爲傅景沉的身體也不太好,所以老爺子也讓他回去休息。
傅景沉坐着輪椅有傭人推着,姜對晚便走在一邊,兩人一同乘坐電梯下樓。
姜對晚的思緒停留在老爺子的那番話裏,有些走神,也沒注意到自己坐着電梯到達了車庫。
直到傅景沉主動提道:“對晚,就坐家裏的車吧,反正也是順路。”
姜對晚搖着頭拒絕:“不用這樣麻煩,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的。”
她跟傅景沉不熟,也不打算去費時間應付。
但傅景沉顯然不這樣認爲,傅景沉客氣又熱情:“這個點高峰期不好打車的,我回老宅也要經過七号名邸的,不麻煩,畢竟不管怎麽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