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可能麽?
他沒有說話,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深邃的眼眸注視着眼前的人,隻要他稍微再用點兒力度,她的下巴就能碎掉。
明明可以直接否認她的問題,但不知道爲什麽,傅景深卻發現無論怎麽喉骨間都發不出聲音似得。
這種讓他臨近失控邊緣的感覺很不爽,他更怨怒姜對晚慣會使用這些陰險的手段。
兩人的對視讓莫婠婠内心焦急,尤其是姜對晚那句“景深,你是吃醋了嗎?”
讓她感到了一絲的煎熬。
其實她沒什麽底,因爲當初跟傅景深分手是她提的,雖然他現在對她是挺好的,可她根本沒什麽安全感。
所以此刻,她備受煎熬。
不等傅景深做出任何的回答便出聲道:“阿深,你快點松手吧,你這樣子會弄傷對晚,我想對晚應該不是故意的,她可能是有苦衷才會被爺爺逼迫的。”
莫婠婠的話聽似好像在替姜對晚說話,但實際上誰又知道是不是在挑撥加油添火呢?
姜對晚對此沒有半點反應,她壓根不在乎更無所謂。
倒是傅景深,他并沒有因爲莫婠婠的話有任何的緩和,面色始終陰沉,嗓音緊繃的低聲問了句:“是麽?所以你是被逼迫的?那就說說你有什麽苦衷?”
傅景深的言語輕佻,譏諷的意味也是十分的重,就連莫婠婠也感到了一股心虛,尤其是他問“是麽?”
仿佛像是看透了她的心一樣。
莫婠婠心虛到了極緻,内心深處不斷逼問。
“阿深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
“是不是知道了她當初爲了什麽提分手?“
霎時,莫婠婠臉色僵硬慘白。
姜對晚也餘光掃到,隻是根本不感興趣。
她始終雙眸深情的注視着傅景深,抿着唇道:“爺爺的确是希望你能愛上我,可我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才能讓你動心,景深,我是因爲太愛你所以才不顧一切想要嫁給你,無論爺爺想要我怎麽樣,我都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
因爲愛他,所以不會幫别人傷害他。
聽聽,多麽動聽的情話。
但傅景深唇畔的弧度更深了,曬意也更深了:“所以你是因爲太愛我了所有才被老爺子逼迫的?”
“因爲太愛我”五個字,他特意的加重了語氣,聽起來嘲諷的意味又濃又重。
姜對晚原本也沒指望他會有所動容,因爲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他又不是小孩子怎麽可能輕易相信啊?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他陰陽怪氣的重複着她的話,卻讓人覺得有幾分好笑。
她眨了眨眼,唇畔笑意深深:“對啊,所以歸根結底你也有錯的,誰讓你讓我愛你太深了?”她輕咬着牙,嗓音低喃,暗示的意味很足:“景深,你确定還要在這兒當着莫小姐的面兒繼續說下去麽?”
她眼底浮現着暧.昧,言語也盡是暗示。
傅景深的呼吸明顯加重,深邃的眼眸被最原始的炙熱包裹,眉宇間微微蹙着眉,極力控制的隐忍讓姜對晚不禁笑出聲了。
兩人的互動落入莫婠婠眼中成了打情罵俏的情趣,她垂下頭,用力抿着唇,半分鍾後再次擡起頭時淚水也順着眼角落下:“阿深,我先上樓了,就不打擾你跟對晚了。”
然後不再多言起身就離開餐廳了。
傅景深這才後知後覺緩過來剛剛他都做了什麽,眼底那些情愫也全都被一絲絲愠怒覆蓋,手也跟着松開姜對晚,目光中透露着警告和不悅。
姜對晚以爲他是因爲莫婠婠的原因産生了悔意,低聲開口:“景深,你就這樣喜歡莫婠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