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婠婠徹底愣住了。
他是在告訴她姜對晚生下孩子之前他們什麽都不可能發生?
那她又算什麽?
莫婠婠隻能在心底不斷質問,嘴上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她不能把傅景深逼急了,更不可能去逼着他給一個準确的答案。
那樣隻會讓傅景深反感,她不能冒着雞飛蛋打的風險,她要穩住目前的局面,隻要他心裏還有她,她就一定會笑到最後的。
爲了不讓傅景深反感不高興,她什麽都不再問,完全是傅景深說什麽她就怎麽做的。
莫婠婠上樓後,傅景深沒上也沒下,就站在那兒點了根煙,一根煙結束,餐廳門口處還沒見有人出來。
他眼眸一頓,眼底是漆黑的深邃,棱角分明的臉龐也透露着幾分不耐煩。
他掐滅煙頭下樓丢進垃圾桶,然後打算順便去餐廳喝口水,不過才剛剛走下樓,就瞧見傭人急忙走出來,他蹙着眉:“有事?”
傭人低聲解釋:“先生,夫人喝醉了,您看.......”
餐廳裏,傅景深進來時就看見外套被脫了丢在地上身上隻剩下一件吊帶的背心爬在桌上的女人,手裏還握着酒瓶,嘴裏嘀嘀咕咕的低喃些什麽沒個完。
他站在那兒,掀起眼皮瞳眸極深的注視着,然後大步走過去一把奪走了她手裏的酒瓶:“瘋夠了就起來滾上樓,别在這兒丢人現眼。“
言語沒有任何溫度,隻有冷漠的命令。
姜對晚沒有動,隔了好一會兒才雙手用力拍在桌上,然後撐着從椅子上站起來,可她喝多了,站都站不穩,重心一倒整個人就朝一邊摔下去了。
傅景深沒動,可站在一旁的傭人卻不敢不動連忙上前扶着。
姜對晚推開傭人,轉身看向奪走她酒瓶的男人,她滿臉通紅,眼神迷離,長發随意的披散遮住了半張臉,擡起比劃了幾下,聲音都連不成一句完整的:“你.....你幹什麽.....搶我的酒,還給我.....”
她伸出手,讓傅景深把酒瓶還給她。
可傅景深卻直接丢進了角落裏的垃圾桶,唇上噙着冷漠,極有磁性的嗓音道:“你最好别跟我發酒瘋,否則你今晚就滾出去睡門口。”
然後他也不打算搭理她就轉身要走。
姜對晚見狀立刻追上去,她喝多了酒走不穩,跌跌撞撞還沒抓到傅景深的衣服整個人就撲過去了。
大概是察覺到了什麽,傅景深轉身過來穩穩借住她了,不等他再有任何的舉動整個人便被懷裏的人緊緊抱着,好像害怕一松手就會離開永遠不回來一樣。
耳邊是她低喃的啞聲:“不要走,别離開我,不要丢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說到最後隻剩下喃喃地嗚唔聲。
一旁的傭人見狀識趣的退下了。
這樣的姜對晚是他第一次碰見,她在他面前永遠是一副熱情如火充滿了十足的陽光的主動,可卻十分的假,帶着全副武裝的假,假的讓人覺得虛僞反感。
是不是現在才是最真實的她?
傅景深沉着臉,渾身僵硬,清冽冷峻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頭頂,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詢問:“丢下你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