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對晚沒有任何的委婉,更不會給絲毫的臉面直接将所有的意思都徹徹底底的擺到台面上。
莫绾绾的臉頓時垮了下來,臉色僵硬,因爲這兒不僅僅是她們兩個人,還有周遭的傭人們。
誰都知道昨夜姜對晚醉酒傅景深抱着她回的房,私底下還有人不禁感歎:“先生和夫人的關系終于緩和了。”
還有人說:“像夫人這樣的美人,拿下先生隻是時間早晚問題。”
又因爲今早先生主動提醒将早點溫着,雖然沒說是給誰的,但除了還沒起床的夫人還能有誰呀?
雖然傭人們垂着頭在打掃衛生,但莫绾绾始終覺得她們再用異樣的眼神打量她。
她的情緒十分激動:“江對晚,你胡說什麽?我根本沒有偷聽,我才會像你一樣不要臉。”
“你以爲阿深是真的愛你嗎?他隻是爲了利用你而已。”
“是麽?”姜對晚冷漠沒有任何情緒,面色更是淡到隻能看見眼底的厭惡:“他不愛我,難不成就會愛你?”
“當然。”莫绾绾拿出多年的情分:“我們在一起過,他心底是有我的。”
“既然他心裏有你,你又何必這麽按耐不住?”還真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越是沒有的東西就越是不離口。
姜對晚從椅子上站起來,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隻是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莫小姐,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讓男人主動來找我,而不是死乞白賴的讓人厭煩。”
不等莫绾绾反應過來,她已經出門了。
姜對晚依舊是打車,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開過車了,不是不想開,是不敢。
......
傅氏。
最頂層辦公室裏。
男人坐在辦公桌前盯着眼前的合同掃了一眼,但卻怎麽都看不入眼,眼神隔三五秒便下意識看向手機。
但卻沒有任何的動靜,連一條垃圾短信都沒有。
這一幕被錢斟發現了。
他一臉好奇的看了好幾次傅景深,又不敢一直盯着,隻是時不時掃一眼,整張臉更是布滿了疑問。
傅總在等電話?
等誰的?
今天有什麽重要的電話?
他開始了自我反省,是不是最近工作表現不給力?還是做錯了什麽事情啊?
但深思檢讨一番後并沒有任何的過錯呀,他的工作一向都是十分認真的,所以他可以确定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錢斟想了好一會兒,直到再一次看見傅景深放下合同盯着手機的時候,他擡起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明白了。
傅總這是在等夫人的電話?
那麽問題來了,誰可以告訴他到底發生什麽了?
怎麽兩人的關系有點兒突飛猛進的架勢呀?
傅總不是很讨厭夫人嗎?
錢斟試探的低聲問了句:“傅總,您是不是在等電話?”
傅景深擡眼冷漠的看了一眼錢斟,眼神帶着幾分警告和寒意:“你很注意我?”
錢斟搖着頭:“不是的。”
“項目的事情徹底解決了?安撫好媒體了确定沒有任何對傅氏不利的話題傳出去?”
“抱歉傅總,我這就去徹底的确認一遍。”錢斟走出辦公室的門就擡起手打了下自己的嘴巴。
多嘴,活該。
辦公室裏隻剩下傅景深一個人了,他索性整個人倚靠在真皮軟椅上,眉頭微蹙,目光溫淡的看着桌面上放着的手機。
他在等姜對晚的電話?
這個念頭冒出來後,他立刻否定了。
怎麽可能。
他怎麽可能等姜對晚的電話?
那個女人隻是一個詭計多端的心機女人,他最讨厭這樣的女人了。
他确定了很多遍自己是讨厭姜對晚的,然後才整理好了情緒繼續開始工作了。
隻是一整天的效率都不是很高。
但他本人沒察覺到而已。
.......
江城某家花店。
姜對晚是這裏的老顧客了。
花店老闆看見她十分熱情的招待:“姜小姐,您這一次需要什麽花?還是老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