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他眼裏的情緒,雲栀莫名有些心慌,面上閃過緊張,雙手不自覺緊緊攥在一起。
低頭試探問道:“王爺?”
“你說的很好。”
祁寒聲半晌終于開口,拉過她的手在她指甲陷入的地方輕輕撫摸。
“是啊。”焦武跟着說道:“小栀姑娘和王爺想到一塊去了呢。”
“王爺...王爺早就如此打算了?”
雲栀猛地擡頭,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祁寒聲不答,雙手蓋在她的眼上将她拉進懷裏輕輕擁着。
“萬事有本王在,你一個小姑娘,正是愛玩的年紀,大可不必如此憂心旁的事,天塌下來有本王頂着。”
被熟悉的味道包裹,雲栀第一次聽到有人同她這般說話,眼睫掃在他的衣物上,眼底隻剩茫然。
她重活一世,一直戰戰兢兢生怕會重蹈覆轍。
假如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上輩子的軌迹走,那麽她這條撿來的命便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可現在卻有人告訴她。
你不用這麽辛苦,天塌下來還有人幫頂着。
盤踞在心頭久久不散的烏雲好似被人努力虔誠的撥開,讓她守得雲開見月明。
“王爺——”雲栀突然就卸了渾身力氣。
雙手緊緊攥着他腰側的衣服深深埋着臉,好似要将他的氣味記在心裏,眼眶一酸淚水就下來了。
胸襟的濕意暈染開,祁寒聲漸漸察覺到不對勁。
僵着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反應,不知自己的話是哪裏惹得她這麽大的反應。
“嗯?怎麽了?”
語氣柔軟帶着輕哄,雲栀的眼淚根本躲不掉,可又說不出話,隻在他懷裏一味的搖搖頭。
祁寒聲不再問,低下頭在她的發間印下輕輕一吻,語氣堅定承諾:“等回京城我們就完婚,可好?”
“好。”雲栀生怕他跑了似的将他抱得更緊,連連點點頭。
雲栀收拾好思緒走出門外時與進門的時候完全不同,臉上的焦急與沉重不見,腳步都輕快許多。
水香落下兩步跟在她身後,看了一眼雲栀和旁邊的谷歡小聲咬耳朵。
“你知道我爲什麽攔着你去打擾王爺和小姐了吧?王爺想來已是小姐心裏極其重要的人,每次小姐見了王爺都會精神煥發,你難道沒發現嗎?”
谷歡從小被教導的隻有如何殺人和利用他人獲取想要的一切,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聽水香這麽說,仔細回想後遲疑的點了點頭。
“那不就是了,每次小姐心情不好時隻要找王爺就一定有用!”
“好啊水香,你竟都敢當着我的面編排我了!”
雲栀聽到她的竊竊私語,又羞又惱的轉頭打斷她和谷歡的話。
水香嘿嘿笑了聲躲開她伸過來要掐她臉的手,“小姐,水香說的何錯之有?”
雲栀一時無法反駁,紅着臉作勢要去抓她。
“小栀。”
一道男聲打斷她們的嬉鬧,雲栀一頓連忙停下腳步。
水香瞬間肅着臉上前理了理雲栀的衣裳,瞥了眼她的身後小聲提醒:“小姐,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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