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鋒很是憋屈,他被複活的劍道大帝,直接給打懵逼了。
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活着回到劍宗,向掌教聶星魂傳達信息。
誰曾想,掌教聶星魂一丁點兒也不相信,劍道大帝會複活。
“轟!”
而正當局面陷入尴尬之際,卻是從琅嬛福地東莽荒禁地山脈,傳來一聲轟然雷動的巨響。
待聶星魂率領四大長老從主殿走出來,看向莽荒禁地山脈之時,隻見那漫天而下的,皆是一道道霸絕九重天的才氣。
才氣幻化而成穿梭的劍氣,竟然像是色彩斑斓的流星,劃破蒼穹之巅。
不斷湧現的琉璃玉石,竟然如同雨後春筍般,在莽荒禁地山脈之巅,破天荒地聳立而起,一座座直沖霄漢的殿宇。
所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有人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揉了揉眼睛。
待确定看到的那一幕是真實的發生,頓時驚歎叫絕。
“天呐,這是天外飛仙嗎?到底怎麽了?”
“那些殿宇是怎麽回事?是仙族哪位大能,在莽荒禁地山脈渡劫嗎?”
“我滴個乖乖,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萬萬不敢相信,竟然有神人,在莽荒禁地山脈建造起了殿宇。”
“嘶,不得不說,這聳立沖天的殿宇,太震撼了,完全就是霸絕九霄呢。”
“你們仔細看,這些殿宇的建造形狀是不是很熟悉……很像千年前的……天宗!”
“啊?天宗……”
“……”
一時之間,在琅嬛福地整座城池,議論紛纭。
不僅僅是劍宗看見了這一幕,所有琅嬛福地的人,都看見了。
當有人提及,像極了千年前天宗的殿宇時,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因爲天宗,那是一個久違的塵封宗派。
人族能夠創立一個宗派,與妖域、魔淵、獸疆,乃至于仙族抗衡的宗門。
那麽必然與那位文道至聖、劍道大帝密不可分。
難道說……傳言開來的文道至聖、劍道大帝真的複活過來了嗎?
當莽荒禁地山脈不斷聳立而起的殿宇,就像是陰霾密布的穹頂之上,被人狠狠撕開了一道口子。
一道光芒奪目絢爛地照耀着神州大地。
在無盡的幽暗之中,尋找到了希望的曙光。
“劍無鋒,你仔細地說道、說道,這到底怎麽回事?”劍宗掌教聶星魂沉默了良久,他心中萦繞着,那個可怕的人。
四長老劍無鋒跪拜沉聲道:“啓禀掌教,劍道大帝真的……複活了,他還……還叫屬下,給掌教傳話……”
聶星魂心神一懾,隻感到一股涼寒之意,從腳後跟直沖上腦頂。
他沉然低沉質問道:“傳什麽話?”
劍無鋒不敢直視聶星魂的眼睛,低垂下頭,支吾着道:“他……他說掌教您背叛天宗……必将受到最慘烈的懲罰!”
聶星魂心緒更像是被人拿起了鋒利匕首,狠狠刺進了心窩子。
其餘三大長老雖然沒有見到那霸絕氣魄的劍道大帝,但是從四長老劍無鋒的講述,亦是深受震撼。
聶星魂臉上的肌肉在抽搐,在扭曲,他攥緊的拳頭,指關節發出“咔咔咔”爆炒黃豆的聲響。
“掌教,若是劍道大帝真的複活了,他要來劍宗,我們該當如何?”
聶星魂暗自一陣唏噓,随即他意味深長地道:“慌什麽,别忘了,馬上就是天機樓宣布星榜了。”
“這一期是将各族域武道修煉者,按照武力值排行星榜。”
其餘幾位長老一聽,不覺暗自松了口氣。
他們不斷地點頭。
“對對對,『武力星榜』的公布,我們就能初步判斷,在人族、妖族、魔族、獸族以及仙族,那些高手是怎樣一個段位了。”
“有道理啊,如果天機樓公布的『武力星榜』并沒有劍道大帝,那以如今人族宗門的實力,我們劍宗與道宗、昆侖宗号稱三足鼎立,我們也就無所畏懼了。”
這樣一番分析之後,聶星魂也是心裏舒暢了不少。
然而,聶星魂的心靈深處,始終籠罩着一層厚厚的陰霾。
他非常清楚,天宗之主劍道大帝平生最爲痛恨的,就是背叛他的人。
當年他與蕭無極、楚河将天宗分裂,真要劍道大帝複活了,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必定會像劍無鋒所言,會以最慘烈的懲罰。
……
莽荒禁地山脈。
天宗。
主殿卧室。
不知昏睡了多久,當林軒逐漸地蘇醒過來。
他略微感知,這一具千年帝屍已然是煥發生機。
先前昏厥之時的虛浮眩暈感,已經完全消失。
丹田之中,湧動的氣流,心脈複蘇。
周身上下,身體百骸已然變得無比的舒暢。
不過,當他看向床沿邊之時,林輕語伏在床沿上睡着了。
而她的纖纖玉手,在手腕處,一道血痕。
林軒馬上意識到了什麽,明白了過來。
看來,雖然複活了千年帝屍,但與電影裏那種僵屍沒有什麽區别。
仍是需要氣血滋養,才能确保這一具千年帝屍的存活。
而之前那種饑餓的眩暈感,就是氣血不足,這才導緻了昏厥過去。
從林輕語手腕的血痕,更能說明,是林輕語割開了自己的血脈,以自己的氣血喂養了千年帝屍。
這才讓林軒得以蘇醒過來。
林軒嘴角浮現一抹欣慰幸福的笑容。
穿越前,在都市裏打拼,冷暖自知,從來不曾有人這樣關心自己。
更别提像林輕語這樣,以自己的氣血滋養救他的性命。
頓時,林軒的心裏蕩漾起了幾許漣漪。
一種強大的保護執念,油然而生。
他輕聲起床,将林輕語小心翼翼抱在床上,讓她在床上安然入睡。
興許,她一方面以氣血滋養林軒,消耗了不少。
另一方面一直尋找劍道大帝颠沛流離,奔波在外,太過于勞累了。
所以,即便林軒将她抱起,放在床上,她都是睡得香甜。
“爹,别離開我……爹……我……我好想你……爹……”
冷不丁一聲,讓林軒心神微微一凜,他回過神來,看向床上恬然入夢的林輕語。
原來是她呓語。
林軒深吸了一口氣,他蹲坐在床沿上,而後擡手之際,從掌心疾吐出一道道帝念。
湧動着一股淡藍色的氣流,緊貼在林輕語的纖纖玉手掌心,一股溫潤的氣流從她的掌心灌輸進入了她的體内。
不多時,林輕語手腕上的血痕逐漸地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