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爲師推演的錯不了,那諸天萬界的格局……”
楚河細思極恐,他心中更是對劍道大帝充滿了恐懼之意。
若是劍道大帝沉睡了千年,他的修爲,依舊是處于武道巅峰之境。
那麽可想而知,他如今巅峰無敵,霸氣歸來。
以他聯手聶星魂、蕭無極奪取了天宗,将其分裂了。
哪怕他們創立了,号稱人族三足鼎立的宗門派别。
他們也必定難逃劍道大帝清理門戶的劫難。
對楚河而言,劍道大帝複活,就是在劫難逃。
司圖體會不到楚河的恐懼,他尋思片刻,隻好對楚河寬慰道。
“師尊,依弟子愚見,事态并不見得,真有那麽湊巧……”
“哪有人死了千年,有複活,修爲仍是巅峰呢!”
楚河意味深長地歎了口氣,“但願吧!”
“轟!”
“咔嚓!”
伴随着天幕蒼穹之上,一道類似于雷電閃爍,撕裂了天幕雲層。
熟悉的『天碑』再度出現在了穹頂之上。
這次,天機樓仍是以『天碑』對『諸天投影』地方式,進行宣布『财力星榜』。
楚河、司圖師徒二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觑。
他們擡起頭,仰望蒼穹。
那一道『天碑』閃爍之下,即将開始公布了『财力星榜』。
“哇塞,來了,天機樓最新一期的『财力星榜』,不知道這一期的『财力星榜』,又有哪些大佬上榜呢?”
“武力、财力,将是考量一個人綜合實力的最爲關鍵的指标因素了。”
“要是上一期的『武力星榜』上的人,又是一個個财力雄厚,對于普通人而言,根本就沒有活路了。”
“嗐,那也是沒有辦法,強者爲尊,不可避免的。”
“……”
一時之間,所有人開始對天機樓宣布的『财力星榜』,引起了高度的關注,開始議論紛纭。
街頭巷尾,不少人都從家裏,來到了街巷,仰望着穹頂之上的『天碑』。
“『财力星榜』排名五十,人族悅來客棧甯财神,靈石一萬……”
“『财力星榜』排名第四十九,獸族蒼狼,靈石一萬二……”
“……”
“『财力星榜』排名第三十八,魔族大護法魅影,靈石三萬……”
“……”
“『财力星榜』排名第二十,仙族羽衣靈仙羽化仙,靈石五萬二千……”
“『财力星榜』排名第十九,仙族瓊樓閣主九玄女,靈石五萬四千……”
随着『财力星榜』逐一展示,輿論再度燃燒起來。
“乖乖,我原本以爲,老子積攢了幾十年,攢夠了八千靈石,能上榜呢,沒戲咯!”
“果然還是那些武力雄厚的大佬,才有資格上榜,撲街仔如我,不配!”
“看樣子,這個『财力星榜』與『武力星榜』差别不會太大,關鍵最後誰是榜首,或者說前三的,将直接影響諸天萬界的格局……”
“上一期的『武力星榜』至今都還是一個謎,現在『财力星榜』又來了……”
“……”
……
琅嬛福地。
東莽荒禁地山脈。
天宗。
林軒率領大女兒璇玑宗女帝林輕語、二女兒禦獸宗女帝林潇晴,滅了魔煞宗,救下了四女兒玄舞宗女帝林潇晴。
回到了天宗,三個乖巧的女兒,對他這位老爹,是無比的孝順。
抑或說,極其地依賴。
大概是因爲千年前,這位文道至聖、劍道大帝在女兒們還沒出世,他就仙逝了。
導緻女兒們從小父愛缺失。
如今能夠重新獲得父愛,那麽她們便是無比的享受,與老爹在一起的日子。
幾乎是時刻,女兒們甜軟的天籁般叫喊着他爹。
林軒始終秉承劍道大帝的姿态,腔調是保持不變的。
即便他的内心是多麽的崩潰,如何的千萬隻草泥馬在狂奔。
但是,那一派超凡脫俗的仙風道骨的劍道大帝之姿,絕對不能丢了。
“爹,你看、你看,女兒穿這件羽衣,好不好看嘛?”
林軒:“……”
四女兒林漫歌換上了一件薄紗似的羽衣,曼妙的身段如隐若現。
看着她滿臉純潔無邪的表情,完全是把他當成親爹。
絲毫不會有任何關于“男人”的想法。
她撒嬌地伸手,挽着林軒的手臂,像樹懶般挂在了林軒的肩頭,嬌嗔地問道。
“爹爹,你說,禦獸的時候,公母有别嗎?”
林軒:“……”
二女兒林潇晴若有所思,參悟着林軒傳授的《山海經·異獸錄》,完全當做是禦獸術心法,潛心修煉,遇到問題又馬上問林軒。
“爹,關關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爹覺得,我算不算窈窕淑女呢?”
林軒:“……”
此時的林軒,心裏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面對三位女兒,各種啼笑皆非的問題,他該怎麽回答?
這樣聽上去,完全就像是在“撩”的問題,誰能告訴我,如何作答?
在線等,挺急的!
林軒内心深處慌得一批,難道自己魂穿千年帝屍的秘密,被三個女兒發現了嗎?
不可能啊!
雖然林軒心裏叫苦不疊,但是他面子工程,做得極好的。
始終保持着絕對的神秘,那種文道至聖的儒雅,那種劍道大帝的霸道。
可是三個女兒的問題怎麽一個比一個奇葩呢?
林軒和藹可親地一一回答了。
“我的女兒,穿什麽都好看呐,你這件羽衣穿上去,特顯瘦,襯托你的身材,很棒!”
林軒豎起了大拇指,“原來漫歌這麽會穿搭啊!”
林漫歌聽着林軒的誇贊,笑得合不攏嘴,她嬌嗔地嘟哝着嘟嘟嘴,“哇,爹,真的嗎?那我以後就這樣穿……”
林軒瞟了一眼,林漫歌薄紗似的羽衣,他心裏恨不得她不穿呢!
可是,他身爲劍道大帝,是她的血濃于水的親爹,啊tui,喜當爹!
他不能這麽做啊~
“漫歌,你喜歡怎麽穿舒服,就怎麽穿~”
“嗯嗯,謝謝爹爹!”
林漫歌竟然直接踮起腳尖,像孩子一樣,朱唇在林軒的臉頰上啜了一口……
啊啊啊!
坑爹▄█?█●的穿越,這特麽的,不是要折磨死小爺麽?
他身子僵硬着,臉上鎮定自若,淡定,一定要冷靜,這是女兒之吻,絕對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呼呼呼!
吸氣、呼氣……
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