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尊,對付這種貨色,讓我來!”
誰知,魔族魔神閃身上前,搶先在魔天聖尊前面。
他的意圖很明顯,覺得自己很刑!
可以對付得了林軒。
而他顯然打不過九尾妖狐,故而,讓魔天聖尊準備去對付九尾妖狐。
“哦?”
魔天聖尊打量了魔神幾眼,“很好,魔神,你倒是很有遠見,識時務者爲俊傑。”
妖族邪帝昆吾亦是凜然冷笑,踏出幾步,直面林軒。
“林軒,好久不見,你我之間的舊賬,今日該好好地算算了。”
這時,林輕語、林潇晴、林沫玲、林漫歌四姐妹箭步過去,站在林軒身旁。
“爹!”
“爹,我們與你并肩作戰~”
林軒心間一暖,卻是淡然笑道:“輕語,照看好妹妹們,對付幾隻撒野的瘋狗,不足爲懼。”
“爹,可是……他們人多,而且都是諸天萬族的高手……”林沫玲亦是擔心地道。
林軒釋然淺笑,一派大帝之姿,至聖神韻,從他的舉手投足之間,煥發而來。
仿佛他一登場,頓時,日月爲之失色,萬物爲之凋零。
他的光芒萬丈,足以威懾一切妖魔鬼怪。
“林軒,别啰嗦了,受死吧!”
魔神沉然怒吼道,揮掌之際,拂袖卷噬而來,一道燃爆的黑色魔煞之氣,轟然激蕩,吞噬向林軒。
“沫玲,你們且退後!”
林軒神色沉然,旋即一道帝念,振臂之際,轟然一道勁流,将林輕語等姐妹四人退後。
而後他劍眉微沉,飄逸的身形,沖天而起,淩天而下。
一道霸絕的劍意,直沖蒼穹之巅。
強勁的劍氣,“轟轟轟”幻化無窮氣流,宛若火山爆發般。
迎着魔神的黑色魔煞之氣。
“嘭!”
兩道勁流沖撞在一起,周圍的空氣發出“哔啵、哔啵”的擊碎聲響。
九尾妖狐笑靥亦是斂聚半分,一派饒有興緻地觀看着,林軒與魔神交手。
她嘴角浮現而起,一絲欣喜之意,暗自沉吟道:“不錯、不錯,這才是最強的男人!”
“轟!”
一道燃盡九天的劍意,破空狂劈下來。
這一劍,足有一劍斷河,一劍隔世的雄渾氣勁。
“嘭!”
魔神驚詫不已,慌忙撤開身形。
然而,林軒一旦出手,便是裹挾着澎湃磅礴的勁流。
一劍斬落。
魔神躲閃。
不等魔神反應過來,揮掌翻手,那一道劍意又是橫掃千軍陣勢,轟然卷向魔神。
魔神倒吸一口涼氣,急忙縱身躍起,已然身影飄飛在空中。
他急忙運轉如風,将方圓黑色魔煞之氣,凝聚周身。
眨眼間,魔神整個身軀,已然是缭繞着無盡的黑色魔煞之氣。
“呼呼呼!”
“轟隆!”
又是一道黑色魔煞之氣,強勢吞噬碾壓。
仿佛在這一刻,天地之間,皆是被黑暗籠罩,無盡的陰霾,遮擋了天穹。
林軒旋轉身形,一道霸絕的帝蘊,幻化無極。
“……日出扶桑一丈高……”
吟誦詩章,才氣縱橫。
萬般才氣幻化成飛舞的神龍般。
而林軒沖天而起,猶如天幕上的烈日,讓這天地之間的陰霾黑暗一掃而光。
“唰唰唰唰!”
無盡劍瀾,呈現出耀眼的光芒。
萬丈光芒,裹挾着霸道的才氣,幻化而成無盡的殺氣。
“……人間萬事細如毛……”
詩以成才氣,才氣穿梭,縱橫天地蒼穹三萬裏。
“轟轟轟!”
劍芒猶若飛舞神龍,沖擊向魔神。
魔神驚駭之餘,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反應。
倉惶之下,身子被一道劍氣,從耳畔穿射而過。
幸而,他的修爲不弱,躲閃迅速,否則,這要是慢了半分,他腦袋都得被轟碎。
“……野夫怒見不平處……”
林軒詩絕才氣,桀骜之姿,震懾所有高手強者。
“……磨損胸中萬古刀……”
鋪天蓋地,劍氣潇潇,凜然猶若刀芒灼灼。
洶湧的劍意,呈現一種驚濤駭浪,強勢碾壓而過。
魔神徹底崩潰了,方寸大亂,躲閃不及,被林軒的劍氣震懾。
他身子墜落下去,向後退了十餘步。
“咔嘣!”
那骷髅頭的面具被林軒的劍氣震碎。
一張奇醜無比的臉龐,布滿着兇戾猙獰。
“嘩!”
“啊?”
“這……”
“原來魔神是這般尊容,難怪要戴着面具啊!”
“我滴娘呀,真醜,這要是半夜遇見,絕對能吓出神經病。”
“看來,魔族魔神是靠‘醜’尊稱爲‘神’的,以後可以改名字叫‘醜神’了。”
“就這副容貌,夜裏往墓地一站,鬼都被他吓死。”
“……”
不少人看到魔神的面容,嘩然議論紛纭。
魔神神色尴尬,急忙向後飛縱身形,倉惶逃之夭夭。
“林軒,你我之間的仇怨,我必定會讓你加倍償還。”
撂下一聲狠話,魔神直接敗退。
什麽萬年妖丹,什麽玲珑心。
這一張老臉丢盡了,哪裏還有什麽心情争奪呢!
林軒對于這種撂狠話的,一笑了之。
他不僅是這個世界的巅峰強者,而且又是二十一世紀魂穿者。
打不赢,撂狠話誰不會啊。
真有那麽狠,繼續幹!
所以,通常撂狠話的,跟拿起鞭子抽打驢撅蹄子,沒什麽區别。
魔天聖尊一直在看着林軒與魔神交手。
這位曾經被稱之人族最強宗門的最強宗主,地表最強者。
從武道修爲境界來看,的确是很強。
魔天聖尊頓時也明了,爲何派出了左使裂天兕死在林軒之手。
抑或說,左使裂天兕死于林軒,一點也不冤。
這的确不是一個級别的。
不過,亦是令魔天聖尊困惑的,單從表面感知林軒的武道修爲境界,似乎并不是那麽強。
但是,一出手,那一道霸絕的劍意。
簡直是一劍碎星辰。
加之,那霸道的才氣縱橫三千裏,完全是超乎了作爲人族一員,該有的表現。
“林軒,沉睡在墓穴千年,你之修爲,倒也沒有減弱,很好,但願今天這一戰,你不要讓我失望!”
邪帝昆吾往前走了一步,一種傲慢之姿,對林軒是一種要報了當年妖族被橫推鎮壓無極之淵的血海深仇。
林軒淡然冷笑了兩下,“哦?你自認爲,藏匿在南荒娆疆巫蠱之族,跟一隻烏龜般苟了千年,你就能赢得了我嗎?簡直是不自量力,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