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此何人哉?”
“願有一人,懂你的欲言又止,懂你的低頭不語。”
“遇見容易相守難,歡喜容易懂得難。”
“這一生最難得的,不是有人愛你,而是有人真正懂你,懂你的心事,懂你的沉默,也懂你的欲言又止。如果遇見了,請好好珍惜。”
林軒暗自長舒一口氣,他心間亦是蕩漾着無盡的漣漪。
穿越前,他從來都不曾想過,會有一天,這樣闡述《詩經》的精妙冠絕。
如今,竟然以“傳道”的方式,對《詩經》加以如此這番解釋。
林詩韻已然感受到,五髒六腑、靈魂深處,亦是被那一道道湧動的才氣滋養。
難怪林軒一開始就說,“胸藏文墨虛若谷,腹有詩書氣自華”,一種真正來自于文道深邃的淬煉。
是對靈魂的升華,是對人格的豐滿。
“弋言加之,與子宜之。宜言飲酒,與子偕老。琴瑟在禦,莫不靜好。”
“願有一人,陪你看細水長流。”
“一見鍾情的喜歡,不如久處不厭的陪伴;轟轟烈烈的告白,不如細水長流的關愛。”
“不需要山盟海誓,隻盼你能坐在我的身旁,共度風霜雨雪,共賞春暖花開,此生足矣。”
林軒暗自輕籲一口氣,他沉吟道:“詩韻,爹今天就将所有的詩文,傳授你到此爲止。”
“詩經之美,美在精神,美在靈魂,美在心裏。”
“生命不僅僅是時間的流逝,生命更應該有詩意、有情感、有價值、有美感。”
“這,也是我們文道修心的關鍵。”
“文道入聖,是一種對生命的升華,是一種追随靈魂的大道。”
“比之于諸如劍道,以及其他的道修,有所不同。”
林詩韻欣喜若狂地颔首,“嗯嗯,爹,明白了。”
“若非爹爹醍醐灌頂,我也是堪悟不透,修習文道竟然蘊藏如此無盡之道法。”
林軒心間深表欣慰,看來自己這一身詩詞歌賦,恐怕是唯有六女兒林詩韻,能夠深得傳承了。
等回到天宗之後,将穿越那個華夏上下五千年文明,那些詩詞歌賦,那些千古文章,盡數傳授于林詩韻。
能夠遇到這樣天賦異禀的好苗子,實屬難得。
傳授完畢《詩經》奧義,林軒對林詩韻說道:“詩韻,走,我們一塊去,找翰林書院的院長,解除血咒契約!”
“嗯嗯~”
林詩韻默然點頭。
正在這時,林詩韻的卧室外,傳來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
以及“哐當、哐當”的器械聲。
“院長,就在這兒,我親眼看見,那個林詩韻,叫了一個野男人,進了她的卧室。”
“一定要把這個龌龊肮髒的女人,給抓起來,送去官衙。簡直玷污了我們書院的神聖。”
“誰說不是呢,太可恨了,這還是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竟然關起房門,在裏面媾和……”
“可恥,卑鄙,簡直是臭不要臉!”
“……”
卧室外,傳來了一陣謾罵聲讨聲。
林詩韻微蹙眉宇,詫異地看向林軒。
林軒卻是一臉泰然,絲毫不會被卧室外的嘈雜聲,影響他的心緒。
“是院長他們!”
林詩韻稍許在門扉處,透過一道窟窿,看向卧室外。
稀裏嘩啦的一群人,手持棍棒器械那些,堵在門外。
叫叫嚷嚷,都在謾罵林詩韻,大白天偷男人,在卧室做什麽勾當。
“砰!”
林詩韻一把拽開了門扉,站在門口,直面那些潮湧而來的書院其他男先生,以及書院的護院之類。
“林詩韻,你在幹什麽?”
爲首一名彪悍的護院朝着林詩韻,唾沫橫飛,聲色俱厲地吼道。
林詩韻嘴角泛起一抹凜然的冷笑,她的目光卻是落在這一群人正中間,一名衣着儒服的中年男子。
他穿着粗布麻衣,卻透出一種飽學之士的架勢。
林軒亦是略微感知,此人必然就是翰林書院的院長蘇昆,倒也算是有點才氣。
不過,相比于文道至聖的林軒,那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至于現在,林詩韻與這位院長蘇昆。
在林軒這麽短暫地對林詩韻傳授以《詩經》,讓林詩韻短瞬,得以擁有了無盡的才氣。
要應對蘇昆,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院長,我要求,解除血咒契約!”
林詩韻也不廢話,根本都懶得與其他人多說一個字,直接對院長蘇昆說道。
聞言。
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詫異地看向林詩韻。
“哎喲,瞧,林詩韻這個白眼狼,當年她落魄了,院長才收留了她,今天竟然好意思提出解除血咒契約?”
“嗐,解除血咒契約你以爲是想解除,就能解除的麽?憑她那點文道修爲,就算她是什麽書香宗宗主,也不是我們院長的對手哩!”
“這種不自量力的東西,她有什麽資格解除血咒契約?還真有了一個野男人,就忘了自己是誰?”
蘇昆似乎也是感到頗有詫異,盯着林詩韻上下打量了幾眼。
“林詩韻,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還有,你當我翰林書院是什麽地方?光天化日之下,你公然勾引外面的野男人,來我書院,做那些龌龊之事……”
不等蘇昆說完,林軒以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直接站立在了蘇昆的面前。
“老匹夫,閉上你的鳥嘴,你要是再敢說半句亵渎我女兒詩韻的話,本尊殺了你!”
強盛的氣勢,威懾着院長蘇昆。
蘇昆愣住了,驚駭向後退了兩步,“你……你是什麽人?膽敢在書院放肆嚣張!”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你……你是林詩韻的爹?”
“哼!老匹夫,算你識相,你要是再敢亂說,本尊定不會輕饒了你。”
林軒也并沒有動殺念,而是以一種言語警告。
“聽着,你既然與詩韻簽訂了血咒契約,我的女兒現在便遵照你書院的約定,挑戰你,打敗你,解除血咒契約!”
其餘人皆是一驚,目瞪口呆地看着林軒。
“啊?他是林詩韻的爹?這……怎麽會?他們的年齡看上去差不多啊?”
“從來沒有人能解除血咒契約,林詩韻是不是瘋了?”
“就是,我倒要看看,她怎麽解除血咒契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