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麽?
我們隻是進去做個樣子,賣力的表演一番,兩千兩白銀和一百畝上等良田就到手了。”黃龍道長道。
“可這無緣無故的拜堂成親,我心裏很虛。”
“一張鎮邪符貼下去,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如果有呢?”道童問。
“跑!”黃龍道長道。
“嗯。”道童重重的點點頭。
在甯員外等人的注視下,倆人到了房間外面。
“呔!
何方妖孽,竟然敢禍害蒼生,趁着貧道還沒有出手速速離去!如若不然,貧道頃刻間取你狗命。”黃龍道長猛喝一聲。
呼……
陰風劇烈的刮了起來,卷起地面上的灰塵,周圍的空氣在瞬間下降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氣氛變的詭異,搖擺倒映的燭火直接撲滅。
令人毛骨悚然的,倒映出來的兩個“囍”字,依舊出現在地面上。
“師傅,要不我們撤吧!這錢不好拿。”道童心虛的說道。
“鎮定一點,錢馬上就要到手了。”黃龍道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将黑狗血給我。”
道童急忙将百寶箱打開,取出黑狗血遞了過去。
接過黑狗血,黃龍道長氣勢一變,更加的威武不凡,猛地上前一步,低吼一聲:“妖孽!既然你冥頑不靈,貧道這就送你上路!”
砰!
手臂猛地用力,将黑狗血砸在窗戶上面。
哧!
窗戶自燃,燃燒着綠色的火焰,濃郁的白煙升起,向着周圍彌漫,陰邪之氣翻滾,像是有大恐怖一樣,從房間中沖了出來。
“鎮邪符!”黃龍道長迅速沖了上去。
将懷中的一張黃色符繪取出,咬破舌尖,沾染着一點舌尖血,粗暴的貼在窗戶上面。
金光彌漫,向着陰邪之氣壓迫過去。
門外的甯員外等人,見此一幕,提着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黃龍道長不愧是得道高人,出手就是不同凡響,有他在,此妖孽定無法興風作浪。”甯員外道。
他話音剛剛落下,異變突生。
原本鎮壓陰邪的金光,因爲太簡陋,并不是一張完整的符,制符之人的道行也不行,在陰邪之氣的沖擊下,直接破碎。
“江湖騙子也敢來管我的閑事,那便去死吧!”
猙獰鬼頭,足足有鐵鍋那麽大,從房間中沖了出來,猛地一吞,将道童一口吞下,一雙流血的眼睛,獰笑着望着黃龍道長。
“這是一個誤會,貧道隻是路過這裏,你請繼續!貧道保證,絕對不打擾你的好事。”黃龍道長急忙後退。
鬼頭冷笑,猛地沖了上來,張口一吞,在黃龍道長恐懼的目光中,将他一口吞了下去。
“啊……”凄厲的慘叫聲,在後院中回響。
解決掉黃龍道長,鬼頭轉過身體,邪笑着望着甯員外等人。
在她的死亡凝視下,甯員外吓的摔倒在地上,就連管家、一群護衛也是如此。
一個個想要逃離這裏,卻發現雙腿像是灌了鉛球一樣,重如泰山,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都無法從地上爬起來。
“你們真夠礙事的,本想最後将你們吃了,既然你們鐵了心的找死,現在就送你們上路。”鬼頭冷冷的說道。
陰風咆哮,化作一道烏光,迅速沖了上來。
“救命啊!”甯員外吓的魂飛魄散,不顧一切的張口求救。
這時鬼頭已經到了他的面前,血盆大口,噴吐出大片陰風,向着他吞去。
“哼!”一道冷哼聲響起,孟然從後面迅速趕來,出現在甯員外的前面。
運轉法力加持在掌心,拍在鬼頭上面。
哧!
青煙激射,鬼頭被擊退,孟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孟道長救命啊!”甯員外麻溜的怕了起來,抱着孟然的手臂。
“此鬼道行很高,兇威強大,一般的人根本就無法将其解決。”孟然道。
“隻要你将它解決,我願意出白銀兩千兩,外加一百畝上等良田。”
“這不是錢的事情,它真的很厲害。就連剛才的那個老道士,也被它一口給吞了。”
“加錢!我加錢!孟道長你盡管出手,事成之後,我、我願意出三千兩。”甯員外咬着牙齒說道。
“無量天尊!
降妖除魔是我輩己任,我既然遇見了,又豈能袖手旁觀?坐視它在這裏禍害百姓。”孟然道。
上前一步。
冷眼望着這個鬼頭。
“居然是骷髅頭,吸收日月精華化形,看來你這段時間沒少禍害他人。
這要是再讓你将甯公子給吸了,奪取他的陽氣,将完成最後一步,凝練出完整的鬼體,屆時再想要将你除掉,将多費一番手腳。”孟然冷冷的說道。
“小道士你要多管閑事?”鬼頭深然的說道。
陰氣翻滾,深深白霧彌漫在它的周圍,氣氛非常的詭異。
“妖魔鬼怪人人得而誅之!”孟然道。
調動法力,加持在掌心。
“五雷正法之金雷!”
掌心演化成一副雷霆圖案,一道金色雷霆,隻有寸許大,從掌心拍出。
迎風一晃之間,幻化成七尺大金色巨雷,轟殺在它的身上。
哧……
濃郁的白煙升起,在孟然這二十年道行一掌下,鬼頭連一招都沒有撐住,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出手,便被幹脆利落的解決。
随着鬼頭消亡,房間中的異象也随之消失不見。
這時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您斬殺十年道行鬼頭,獲得十點功德!】
“奇怪,下山的時候殺了蛇妖,怎麽沒有功德?”孟然不解。
【蛇妖道行太弱。】
“原來如此。”孟然點點頭。
按照系統的提示,十點功德可以抽獎一次。
不過現在并不是抽獎的好機會。
“已經解決了。”孟然轉過身體。
“這、這就解決了嗎?這也太簡單了吧!”甯員外目瞪口呆。
“你錯了!
這鬼頭的實力還是很可怕的,剛才那個老道士就是最好的證明。也就是我,道行高深,修煉有成,再加上施展師門不傳秘法,才能夠将它輕而易舉的解決。
換一個人過來,結果怕是和剛才一樣,頃刻間被它一口吞了。”孟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