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在符上寫着‘門神護身養元’六個朱砂獸血字體交于甯員外。
“隻須每日睡眠時把此符貼在額上,便可加速恢複氣血。”
“那可真是多謝道長了。”
“員外過謙了。”
“孟道長,我母親在家也是久病不起。可否與我一同回沛縣幫采臣看看母親是否是着了妖道?”一旁的采臣擠着眼淚問道。
“采臣你母親不在甯家鎮?”
“我母親在沛縣,我父是個上門女婿!後來外公外婆去世,我父于今年攜我母與家小搬回了他的故裏。”
“奧,原來如此。那我就随你走一趟吧。”
“道長您走了,那我兒在此期間會不會出什麽事啊?”甯員外擔心的問道。
“這個員外請放心,令郎三年之内再也不會生任何病了。”
“那我就不遠送道長了。”
“員外留步就行,告辭。”
“告辭。”員外作揖道。
孟然随着采臣來到沛縣家中,還未進院。
隻聽得草房中陣陣哭聲‘娘啊、娘啊…’
采臣急忙跑進房中。
“娘、娘啊!你怎麽就不等我回來的啊!”說着采臣便哇哇大哭了起來。
“采臣别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節哀吧。”跟着進去的孟然勸道。
“道長、你救救我娘吧!求求你了。”采臣跪轉向孟然哭着說道。
“我滴個傻兄弟哎!你母已去世多時,魂都在去西天的路上了,貧道哪有那回天法術?”
“阿季啊!這位道長是?”在一旁的采臣之父問道。
“父親,這位道長法力甚好。所以孩兒把他請來給母親看看是不是着了邪了。”
“原來如此,難得你孝順啊!”牛老漢點點頭贊許着。
“你母親一去,這個家總算輪到你父親我當家了。你也知道你父親我沒出息,當年做了個上門的女婿,依靠着你母親家。這不四個孩子都姓甯了!從今往後啊!采臣你就改姓牛,就叫‘牛季’好了。”
“父親,這母親剛走,您就耍起了小心眼了啊!如果不是你非要搬回自己老家沛縣,母親也不會生病。”
“等等、等等,劉季?這不是漢高祖劉邦的名字嗎?”在一旁的孟然叫道。
“道長,什麽劉邦啊?”牛老漢問道。
“你讓我想想。”說着孟然就想到了今天要“打卡!”了。
【叮!打卡成功,獲得十點功德、可用于查詢一次。】
“太好了,正好查查劉邦。”
【劉邦、本名劉季,後張良爲其改名劉邦,沛縣人。】
“原來如此,采臣也是沛縣人,家中排行老三故家人喊他阿季。”
“抽獎!”
一副巨大的輪盤出現在視線中,紅色指針快速轉動,十幾圈過後停了下來。
【叮!恭喜您獲得功法——鑽地功。】
“好!有了此功,我便可以入地了。”孟然興奮地暗暗笑道。
“提取鑽地功。”
頓時孟然身體抖動了兩下。
看着孟然身體突然抖動了兩下,牛父問道:“道長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那個采臣、劉父,既然采臣要改姓。那爲何不改爲劉采臣呢?”
“道長您有所不知,甯采臣這個名字沒有一點男人氣。這是他母親給他起的。當初我們一直認爲都生了兩個小子了,這胎想要個女娃,因此他母親就給未出世的他起了個沒男人氣的名字。”
“奧,原來如此。”
“因爲我們牛家祖上是黃帝的子孫。被國家任命管理全天下的牛,所以時間長了祖上就改姓牛了。夏商周這麽多代傳下來,到我這早已沒落,哪兒還像黃帝之後啊!”
“啊!是牲畜牛啊!”
“怎麽,道長忌諱?”
“嗷、不是、不是那個意思。貧道以爲是劉姓的劉呢!”
“當初祖先管理天下之牛畜,方才改姓牛畜的牛的。”
“我說牛老,這牛季太庸俗了。我看就給采臣改名爲牛邦吧,立國安邦。”
“好啊!好啊!還是道長文化高。”牛老豎起大拇指。
突然,孟然面色發白,吓的後背一陣冷汗!心想:“這不是張良給這傻小子起的名嗎?我剛才怎麽就他媽的沒管住自己的這張臭嘴的呢,竟然随口說出這話了!難道…”
“道長,這大秦立國以來。始皇帝在位時沒什麽妖魔鬼怪,自從二世以來,這妖魔鬼怪是越加猖獗啊!我家這點錢,養了四個兒子。他母親的喪事正好阿季今天回來,草草的埋了吧,還煩勞道長辦場法事了。”
“這個沒問題,您剛才說目前是大秦朝二世皇帝在位?”
“對啊!道長怎麽連哪朝哪代都不知道了呢?”
“嗷、貧道一心不問政事的。”
“我的天哪,聚我所知,張良當年幫劉邦奪取天下後便皈依道教求仙去了。難道我真的就是那個帝師張良。”孟然心裏嘀咕這。
“對了,牛老。既然您非常希望阿季能夠出人頭地,那麽這個姓就改爲劉姓吧。這牲畜的牛,您家都用了千年以上了,應該換換風水了。”
“道長是不是算到牲畜的這個牛爲姓,已經到了壽終正寝的時候了啊?”
“這個!”
“不瞞道長說啊!這個姓,我家已經用了上千年了。那是一代不如一代啊!道長如果算到這點了,那我們這幾個鄉巴佬現在就改。”
“這個!”孟然抓着胡須想着說詞。
“伯、仲、季、交。你們四個過來。”(秦時農家長子,家裏人呼伯、次子呼仲、三子呼季…)
甯家四個兒子聚到父親身邊。
“你們四個給我聽好了,既然你們的母親已逝。這家以後就由我做主了。今天道長算到我雖然是黃帝之後,但是牛姓已經用了千年了,氣數已盡,所以爲我們改姓劉。伯、仲、季、交,你們四個以後就叫劉伯、劉仲、劉季、劉交。聽到沒有?”
“謹遵父命!”四人齊聲說道。
“劉邦、你去給貧道買些施法的東西。貧道今日就把你母親的法事給辦了,讓她老人家也好平安的往西天極樂世界。”
“是,季這就去。”
“劉父,您剛才說始皇在世時沒有妖魔鬼怪當道。那怎麽始皇去世後就一下子冒出這麽多妖魔鬼怪了呢?”
“道長小聲點,您裏屋請。”
劉老漢帶着孟然來到裏屋密聲細語了起來。
“始皇當政時,因爲勤政。所以用的都是人兵來管理天下。始皇走後,這個二世不知是從哪弄來了許多妖兵來欺壓百姓。百姓是叫苦不堪啊!”
“那這始皇才50歲,到底怎麽就突然之間死了的呢?”
“又人說是被妖鬼突然帶走了。也有人說是被二世皇帝和那個法海丞相與一個貼身宦官所殺。甚至還有人說始皇成仙升天了,所以派出一大群妖來給兒子管理天下。不過,老百姓最認可的是前二種說法,因爲太子是被二世傳始皇之命所殺。”
“您說的法海丞相是?”
“那個丞相叫李斯,大秦統一時的丞相叫王琯。爲人寬厚,後來回鄉養老了。始皇就讓李斯爲相了。因其法度甚嚴,天下百姓全叫他‘法海’。”
“嗷、貧道明白了。”
“道長、我回來了。”
“阿季、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啊”
“道長有所不知,因阿季我平日裏對人謙厚,所以也結交了一些朋友。路上碰到了有點法術的阿勝,他聽到我母親病逝、就幫我去買了這些東西回來。”
“好,東西齊了那咱們現在就出去把法事給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