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擋蚩尤劍的妖怪,霎間骨軟筋麻地癱倒在了地上。
良久、在地上的妖怪也未見動彈,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樣。孟然持劍來到妖怪身前,踢了幾下這妖人,還是未見他動彈。
“始皇陛下,這把劍如何有如此威力呢?”
“哈哈、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吧!
蚩尤劍乃遠古時期、與黃帝大戰的戰神蚩尤所使用的兵器。
蚩尤乃鬼妖之首,他的劍對付這些野獸而修煉成精的妖鬼來說是閻王索命之物,隻要用劍使出道法,劍氣但傷到妖魔鬼怪便無有不亡的。
就憑你的道行剛才那妖精受了你幾掌依然沒事,而他一拳便能打的你吐血。因此他在看見你揮劍氣砍他之時便會不以爲意地去硬擋。但是他永遠也想不到會有如此結局。”
“原來如此!”
“如果這個妖怪他不硬擋你的劍氣,而是躲開你劍氣的話。那麽你也未必是其對手。”
“多謝始皇陛下了。孟然就此别過,以後有機會的話,定當再來看望陛下。”
“你去吧。”
孟然悄悄地、一聲不響地把手中的蚩尤劍和架上的劍削都給取走了。剛入地行走了十幾步,便聽得。
“啊!大哥,你怎麽躺地上了!”
地裏的孟然聽聞此話便又往回走了幾步,隻聽得。
“三弟!爲兄命不久矣了。
一個道士用蚩尤皇劍把爲兄打成了這樣,你記住一定要和你二哥替爲兄報仇。
那道士叫‘孟然’沒什麽大本事,他的法力不如你,但是他有蚩尤神劍在手,所以你與你二哥在與他對決時,一定要避開他的蚩尤劍氣,隻要不像大哥這樣硬擋他的劍氣,你們便有辦法殺死他。”
“什麽!你說什麽!那個道士把朕的蚩尤皇劍給拿走了?”在水銀宮中的始皇向牆外嚷嚷着。
“大哥,兄弟我一定牢記。”
“好,那你去尋找你二哥去。你們倆人一起去報仇!報仇!···”說了幾句報仇。
這頂天立地大将軍便斷氣而亡了,頓時屍身化成魂魄散去。
“哥哥、哥哥···”
孟然聽到這便知此妖已亡,就立即由此地鑽出了始皇陵。
出到地面,便飛入了空中。直奔東方的沛縣而去。在空中邊飛便想着,之後那個妖精的三弟肯定會去找他二哥一同來找自己報仇。
這道士是做不成了,孟然這個法号也不能再用了。
自己得還俗以張良自居了。
到了沛縣,孟然便急忙還俗,把自己打扮成了名先生模樣了。
話說那個頂天立地大将軍、那日駐守在始皇地下宮殿中,正好他的結拜三弟到訪。兩人與衆小妖正在飲酒作樂間,他因見巡邏的小妖久未歸來,便自己親自去找找那幾個巡邏的小妖,結果就遇到了孟然。
到訪的三弟見大哥遲遲未歸,便也出來尋找。
結果就遇到了這事。面對着長兄已死,便按長兄遺囑,拿上自己的長矛、去找他的二哥來一起爲大哥報仇。
他二哥法号“問天鬼”使一口大刀,因其具有‘天地無極、萬裏追蹤’的法術,因此,緊随其後,隔天便追上了張良,來到了沛縣。
中午之時,張良在酒館吃飯。剛下樓,迎面就碰到了手拿大刀的問天鬼與手握矛的‘問地鬼。’
問天鬼突然把大刀往引面相撞的張良脖上一架,問道:“裏面可有一位帶劍的道士?”
“在·在·在樓上正飲酒作樂了!”張良急中生智地說出了這鬼話。料想他們倆都沒有見過自己,隻知道是個道士與帶着劍。
問天鬼聽了,收起大刀,與問地鬼直奔酒館樓上而來。
張良趕緊走開,去找有些道法的陳勝等人幫忙。
午間陳勝正在大樹之下乘涼,張良找到他後,急忙喊道:“阿勝、阿勝。”
陳勝擡頭一看,便回道:“您是?”
“哎呀!我是張良啊!在劉季家中我們見過面,就是那個父祖二代當了韓國五朝丞相的張良。”
“嗷,對了。正是兄弟您啊!
你怎麽還俗了啊!”
“唉,此事說來話長。
因我無意中斬殺了一妖精,因此他的二弟三弟皆來找我報仇,我爲躲避他們特還俗了。
可是他們不知用的什麽妖法,竟能跟蹤到在下。
因在下不敵他們,所以特來找你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這事我陳勝義不容辭!
隻不過你既然都鬥不過他們,那我也就幫不上什麽忙了。
不過我帶你去見吳廣,我們一起去找周文。
遙想當年項燕管理全楚國的兵馬,而周文公則負責全楚國的占蔔吉兇與施法工作。他肯定能幫到我們。”
“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
倆人一起去了吳廣家中,讓吳廣帶他們去見周文。
三人來到周文所隐居的山腳下便被二鬼給追上了!
“你們三人,誰看見過一個道士在此,三人皆言未有見過。”
“咦!在那家酒館外面,我見過你。
當時你這斯說那道士在樓上飲酒作樂,可是樓上我哥倆搜便了也沒見到那道士!
你走之後,那道士的氣息便越來越弱,直至消失!
怎麽這麽巧又在此遇見你了呢?”
張良未及說話。
他三弟‘問地鬼’便說道:“二哥!隻要你的‘天地無極、萬裏追蹤’的法術靈的話,說不定此人便是那道士還俗而來。”
“對!不管他是不是了。找來找去,總是找到了這個人的身上,先殺了這家夥再說吧。”
于是拔刀欲斬張良。
張良亦拔劍而出。
“二哥小心他的劍氣。”
“嗯,二哥知道!”
張良對吳廣說:“廣兄可先去,這裏交由我與陳勝擋之。”
于是吳廣便直奔山上隐居的周文處而去。
問天鬼因張良手拿利劍,不知是不是那蚩尤皇劍。因此不敢先出招。
而張良則是因爲自己的内力不如二鬼,更加上自己不懂得半點劍法。所以隻能強充着膽大了。
“二哥,無須與他動手。讓小弟先來。”
隻見這問地鬼口中對着張良念道:“啊喂!啊喂!···”
一會兒張良便感腦袋越來越暈,四肢越來越乏力,一陣陣地惡心、幾乎欲吐。
張良明白,當年東邪黃藥師與西毒歐陽峰一個吹箫一個彈琴對峙于桃花島。
他們是把内力運用到了箫中、琴中。
隻要對方内力不如自己,便會出現腦袋越來越暈,四肢越來越乏力,越來越惡心、直至五髒崩裂而亡。
陳勝見張良被妖法所壓,便趁二鬼把注意力集中在張良身上時,撿起地上的石頭猛砸向問地鬼。
“哎呦!”問地鬼被砸的一聲痛叫。
問天鬼見狀便對二人一同喊着:“威、武、威、武···”
兩人被問天鬼這鬼聲陣的是暈頭轉向,好似頭腦要崩裂似的。
張良無奈便揮動蚩尤劍運氣向問天鬼亂砍一通了起來。
“咦,原來這家夥不會劍法!三弟,二哥我這就去結果了這小子。”
說着便向張良揮刀而來。
張良急忙朝問天鬼揮動蚩尤劍,劍氣所到之處皆山崩地裂!可是全被問天鬼躲了過去。
隻見問天鬼揮刀劈向張良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