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那厮站穩,冒頓便舞動軒轅劍欲急攻那護國大将軍。
那斯一個格擋,左手像冒頓眼部不知扔了何物···
那冒頓雖然閃過、但是右眼被擦傷。頓時棄劍抱柔着眼睛。
那護國大将軍見狀,想着這冒頓這回是必死無疑了!
逐持刀上前,揮刀左砍向冒頓的頭顱!
在冒頓大叫‘啊!’的時候,張良便頓感情況不妙!
今見自己的結義大哥棄劍抱柔着眼睛。
估計到是被算計了!
就在這一瞬間,那護國大将軍持刀向前。欲行歹事……
張良直覺的拔劍在手,便往台上而來。
待得這厮舉刀欲砍下冒頓頭顱之時,張良急忙使動蚩尤劍法。
‘當’的一聲巨響。
那護國大将軍被突然出現的張良,這一突如其來的一記敲山震虎,給打飛了彎刀。
“你這小人,竟然暗放冷箭!”
“啊!汝乃何人?”那厮驚問道。
“某乃冒頓王子之義弟是也。”
及至這時,那冒頓王子眼睛已恢複如初。
原來隻是擦傷!并無大礙。
剛剛之所以抱柔眼睛,是出于本能的反應。
“賢弟,忽怪大将軍!”
“大哥!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您不能再一味的仁厚下去了。”
……
“我兒沒事吧!”三人正在喋喋不休之時,頭曼單于過來假意慰問道。
“孩兒沒事,隻是一時不小心而已!”說着便去撿起地上的那把軒轅劍。
可能此時内心在流淚的冒頓,爲了阻止自己回話之時,淚水外露在眼中。而做的一個掩飾動作!
張良收起蚩尤劍,倆人也未向大單于告别。
便往自己的帳篷地而去。
黑沉沉的夜雨,如惡鬼一般地敲打着大地。
地上濺起的雨花,侵沒着整個草原。
牧民們都在摟着自家的婆娘~~。
隻有那冒頓與張良依然在那燭光之下。
“大哥,什麽舉行‘草原比武大會’啊!…”
“賢弟切忽亂言。”
“我說哥哥你好糊塗哦!
這分明就是‘草原殺子大會’!”
“賢弟小聲點,以防隔牆有耳!”
“哥哥,如今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哥哥亦當趕緊準備,以防像今日這樣死的不明不白啊!”
“得賢弟良言,冒頓定當謹記。賢弟可先回去休息。”
離開冒頓後,張良便徑直回到自己的帳篷中了。
冒頓獨自一人在帳中五味雜陳着。
對大單于,或者說對整個匈奴。
他都有着深刻透徹的了解,畢竟自己是土生土長的匈奴人。
而自從自己被卸去兵權後,便感覺到了周圍的一切都在轉變。
第一次大單于父親說賞罰分明,自己心中就兩個字—呵呵!
站着說話不腰疼!
披着正義的獸皮,幹着偷偷摸摸的勾當,這也叫賞罰分明?
自己安慰下自己吧!日子還得過下去。
不久,偏偏又把自己送去月氏當人質!
當然,自己也無法不遵從。
最後甚至自己還嘀咕着,覺得還不錯。
可以離開這是非之地了!
第二次攻打月氏,又說是受天氣影響,部衆所迫。
什麽叫天氣影響?
什麽叫部衆所迫?
難道自己和他們是兩個世界?
那虛僞的面具,虛僞的笑容···
這一次,不止部衆跟着瞎摻合。連那幫将軍都跟着瞎胡鬧了。
所有目标都指向了自己,而自己卻強撐着毫不見外,若無其事。
熱情地、善良地對待這眼前的這一切。
想着想着,便内心一陣顫抖…
想到自己還能活下來,除了要感謝義弟外。
還得感謝蒼天有眼啊!
很多事情,他冒頓知道!卻也總是在息事甯人。
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下去。自己能不能見到那明日的太陽就難說了!
“咔嚓!”
帳篷的門,再次被打開。
“大哥,兄弟還是不放心你。
這兩日與哥哥你同居而住吧!”
“也罷!”
倆人逐同居而眠,議論着起來了。
…
“哥哥不如請命重掌兵權!待得有兵權後,再謊稱請命滅月氏或者其它國家的。
待滅的一國,我兄弟倆人便不再回來了。哥哥可在此國稱王。”
“嗯,此計甚妙。”
······
第二日,冒頓主動來找到父親頭曼單于。對其說道:“父親,憑冒頓這般武藝死了太可惜了!
孩兒想請領一萬士卒、滅掉那月氏國,爲我大匈奴開疆擴土!”
那頭曼單于也是官場老油條。
聽得此言,便回答:“好,便給你一萬兵馬。
但如若滅不了那月氏國該當如何?”
“孩兒提頭來見!”
“壯哉我兒。來人!速領王子去點齊那一萬人馬。”
待從帶着冒頓離開了單于金帳。
到了這一步,說明計劃已經成功一半了。冒頓心裏想着~
“哈哈,這回可是你自找的!别怪爲父了。
一萬人馬,豈能滅掉那月氏國?
分兵駐守還不夠呢!”頭曼單于心裏盤算着~
真是前世的仇敵、今世轉成了父子啊!竟鬥得不亦樂乎!
那名待從點起了一萬兵馬交與冒頓,冒頓看畢。怒喝道:“你小子是不是在坑我!竟給我點一幫老弱殘兵。”
說着便欲拖倒那人,捶其屁股。
“大單于所受之兵,小的隻是奉命行事!萬望王子饒恕。”
面對着這幫廢料,之前還有所期待的冒頓,現在則是徹底地失望透頂了!
無非就是要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呗。
狗被揍急了還會跳牆呢!
冒頓咽下這口氣之後,走進了這萬軍之中。
“衆位将士!”他目光掃描了一下四周。
盯着那幫老掉牙、病到死、傷到殘的将士。
他知道,該自己表現出演講天賦的時候了。
萬軍之中,冒頓帶着審視與期望的眼神說道:“衆位将士皆我大匈奴的功臣!
今日本王子親率大家,是想讓各位在有生之年。
立一生中最大的事業!
建一生中最大的功績的!
人生自古誰無死,讓我們在這風燭殘年,即将壽終正寝之時,轟轟烈烈地再幹一番吧!
隻要跟着我冒頓一往無前,必将讓各位子孫享盡榮華富貴!
擂鼓!
‘哄哄哄’金鼓齊鳴……
檢驗三軍完畢。
一腦殘出來說道:“王子,我都快死了!
您要不就讓我回家吧!”
“啊!…”一聲慘叫。
冒頓手起刀落。
“有動亂軍心者,本王子這把劍可不認人!”
頓時,校場之上、一片鴉雀無聲。
“軍中無父子!
但煩本王子所射的目标,如果誰不跟着本王子全力去射擊它的,斬首!
本王子所進攻的方向,如果誰不跟着本王子全力進攻的,斬首!
本王子所說出的話,誰不執行的,斬首!
……
一番恩威并施之後,老弱病殘的将死之人。立刻變的虎虎生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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