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單于,樓蘭王的那個說我們身上有膻味的王妃被俘了,她再三請求您納她爲妃。”
“嗷!押金來看看~”
一會的功夫,那王妃已押至。
隻見那樓蘭見到冒頓便恨不得抱上去的道:“臣妾拜見大單于。”
冒頓仔細一看,果然是美貌如仙啊!
便客氣道:“你就是那個高貴的樓蘭王妃?”
那樓蘭王妃嬌滴滴地回着:“臣妾不敢當!”
見着頓時如此乖巧的樓蘭王妃,誰不想調戲一番呢!
冒頓自然也不經調侃地說道:“不是說我匈奴人一身膻氣的嗎?
今天爲什麽要委身于一個渾身油污,散發着一身膻氣味的匈奴人呢?”
那樓蘭王妃,萬種風情地說道:“大單于…樓蘭王無能,願他的魂魄、能夠逃出升天,我理當侍奉大單于。”
“哈哈、哈哈哈,你說的倒是幹脆!本單于我也倒不怕娶個後妃,隻怕委屈了你那高貴的鼻子!”
聽着冒頓這麽一說,沒等這個樓蘭王妃說話,旁邊的匈奴大臣便說道:“聞慣了我們大單于身上的膻味,她的鼻子也會變得!”
“先給本單于看管起來吧!”
押解官得令便道:“是、走吧、王妃。”
那樓蘭王妃走到門口,便回頭使出那招魂一笑:“大單于,我等你哦!
可别讓我等的太久哦!”
苦笑不得的冒頓隻好回道:“哈哈,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面對着冒頓的那句滿意的答複,樓蘭王妃又使出最美的一笑:“等你哦!”
對一個執着于愛情的男子來說,這回萌兩笑絕對奏效!
但是對于冒頓這個鐵血男兒來說,這确實緻命的!
必竟、騷
太騷氣了!
所以樓蘭王妃走了後,冒頓便對手下說道:“把她送給大将軍享用吧!大将軍火氣大,讓他洩洩火!”
手下一聽,心都癢癢了。想着這爛蛤蟆都知道喜歡吃天鵝肉,爲何大單于他!
便問道:“可是大單于!這麽美…”
冒頓急忙打斷道:“你不願意送給大将軍洩火嗎?”
“不是我不願意,是、是???。”
“快送給大将軍吧!那個王妃還等着大将軍用她了洩火呢!”冒頓揮手着。
手下百般無奈,隻得照辦!
……
滅了樓蘭,張良學關雲長那樣,封金挂印、不辭而别了,他的使命、這回真的已經完成了。
對于哥哥冒頓分給他的那些個貼身侍女,張良則一個也沒看上!都不如甯彩臣伺候的好。
以成天環繞在自己身邊會消磨陽剛之氣的罪名給遣散了。
匈奴單于冒頓,在張良的輔佐下,連滅多國。
緻使他被後世稱爲‘草原的秦始皇’!一生滅國無數,定匈奴八百年之根基!
張良來到甯彩臣身邊,不待幹嘛,那甯彩臣便破口道:“死鬼!哪去了?是不是被這我厮混了?快老實交代!”
面對着這一連串的拷問,張良當然不可能說自己是穿越人那。便阿欠道:“得了幾天痔瘡,怕你嫌棄!所以修養了幾天!”
望着瘦了點的張良,甯彩臣關愛道:“難怪的!都瘦了!”
……
果然,穿越和投胎、撒謊一樣都是個技術活。
穿個越就準有好事,高緯打低緯!
投個胎,那萬貫家财、王侯将相,終身吃喝不愁!
這撒好謊的話,也是爹娘小寶貝!
謊言一撒,恩愛倍加!
頓時甯彩臣對張良格外關心愛護起來了。
“公子,我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好的!”
“彩臣,呃張良知道。”
“不過我們要想長久,還得要繼續修仙!
等修行到極緻,可以長生永駐,壽與天齊的境界……
相較于目前這個平平無奇的世界,那個世界是何等的絢麗多姿啊?”
面對着甯彩臣近乎狂魔般的修仙執念,張良頓感無語以對!
突然,張良想到了21、甚至是22世紀…
那改善基因、那克隆、那重新打造内存卡…
相較于這些,修仙是既痛苦又吓人、又累又打殺的!
甯彩臣看着張良在發愣便問道:“你在想什麽了,小可愛?”
“沒、沒什麽,在想着以後我倆的光輝歲月呢。”
“真乖,心裏滿滿的全是我。我甯彩臣沒賞錯你。”
“彩臣,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求我?是求婚嗎?”
“不是!”
“那求我幹嘛!”
“彩臣,求你以後手上不要再沾滿鮮血了!”
一聽這沒出息的話,甯彩臣怒從膽生!破口着:“放你的大屁!不那個能成精嗎?精如果都成不了,何談再往修仙路爬?”
“可是那些血…。”
“我說你個沒出息的,隻要見慣了生死,那麽對這些事情都會變淡的。
實話告訴你,一開始我甯彩臣也非常不适應見血,但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聞聽這話的張良,頓時濕了整個後背。
好恐怖,日日夜夜相守的人好恐怖!
“我說親愛的,修仙的人手上不沾點血,那修的是哪門子仙啊!”
………
‘叮’
那甯彩臣的劍呼之欲出,幸虧她閃避的快,不然手臂都被劃傷了!
原來,此劍是因爲吸了太多的妖月着魔了,所以它成了精,要吃人!
張良妖眼精睛一望,這把劍居然就想逃!
甯彩臣上前一抓,這東西便動彈不得了。
她望着這把劍,現在這把劍的劍刃像是蚊子吸飽了的腹部,精光中透着深沉的紅。
這把劍像是被抓住的小偷,時不時的嗡個不停。
甯彩臣反反複複搜找了十幾遍,始終沒有找到下口的地方!
被牢牢抓着的劍像隻餓被抓住脖子似的,動彈不得。
隻是阿阿的叫着,像是在恐吓或者掙紮。
正當甯彩臣不知如何是好時,張良口言:“血、血、血。”
“我不願再咬破舌尖哪!”甯彩臣申鳴着。
突然,甯彩臣像意識到什麽似的,手往下面一伸,不知那出的血,在那手掌上往劍上一按。
這劍頓時被震住,而且還突然被的很是乖巧了起來。
看的張良“難道,此劍好色?”
甯彩臣收回劍,宣揚着“沒有本姑娘鎮不住的貨色!你也不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