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是說一會便過來陪臣妾嗎?怎麽這麽久還不來呢?”
那頭千年狐狸精又在喊着秦二世。
看着着急的狐狸精,二世忙回:“愛妃,朕來了!”
送走了張良,二世便進入車帳,大軍繼續巡遊天下。
張良則向隻哈巴狗似的,跟在二世車帳隊後面,遠遠不願離去。
他知道,自己空手而歸又得被甯彩臣罵了。
那無數披甲持銳,器宇宇昂的軍士從城中走過。
那華麗的妝容,散發着天下之大,舍我其誰的霸氣。
秦人都喜歡穿着黑色衣服,因爲秦王室曆代都尊黑。
所有将士都是黑服,跟一幫幽靈似的。
道旁跪着的小民無不驚訝!
個個都覺得皇帝真他奶奶的太威飛了,跟神仙出巡似的。
在萬千民衆中有一人。
“秦軍确實微風,但是還不夠。”
那萬千民衆中有人叫道:“那是皇上的車。”
“是皇上,是皇上。”
“皇上萬年,皇上萬年…”
一幫小民,樂呵呵的湊熱鬧似的亂喊着。
車駕頓時便穿在了陣陣歡呼聲中。
一輛馬車過後,又是一輛裝飾完全相同的馬車,然後又是一輛。
這一輛輛的馬車,完全是二世爲了震懾六國餘民所耗巨資打造的。
一直走了近一個小時,整個車隊才離開。
街道上也重新雜亂了起來,烏壓壓一片趕集的人。
望着這遠處的車駕。
突然張良耳邊響起了一句:“彼可取而代之!”
隐約聽到這話有些耳熟,轉過頭來,就看到一輛緩緩前行的車輛。
上面載着一個身材魁梧的人,仔細看看,原來是‘項羽’!
“羽兒,這裏可不能亂說,你剛剛那句話如果張揚出去,那我們都得掉腦袋。
這次哥哥項梁讓我帶你來是買必須品,過日子的。不是讓你來闖禍的。
要低調,切記。”
項羽聽到這話,不屑的說道:“怕什麽,今日你是王,明日我便是至尊。
總有那麽一天,我要打進鹹陽。”
項伯一聽,趕緊捂住了項羽的大嘴巴。
“你小聲,祖宗别惹事!馬夫,快點送我們回去。”
項羽哼了一聲,便也沒再多說。
看着當初想和自己結拜的項羽,阿良心裏隻有一句話:
“高傲自大的野山羊,見誰都得杠一下!”
正經事要緊,還得找這秦二世要那萬倆黃金啊!不然怎麽跟彩臣交‘房差’啊!
城中,二世皇帝帶着趙高等撲從在微服私訪。
“趙高,這牆上怎麽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文字啊!”
這趙高雖然是個大太監,但是卻是個學富五車的知識分子,不然始皇也不會把他一直帶在身邊了。
“陛下,這次您巡遊天下,各地都張榜布告了。
此地有當年處在齊、魏、韓、楚、趙、燕,這六國交界處,有的齊國人,也有魏國、韓國、楚國、趙國、燕國人。
所以此地就把各國的文字都用來張榜布告了。
這是秦字自然不必多說,陛下您懂的!”
“這邊這是齊國的字、那是楚國的字、那邊是趙國的字……”
秦二世聽着趙高的介紹,頓時頭大了!
“六國的文字太複雜了,朕學到這歲數,也都是學了點皮毛!”
旁邊的五車太監趙高尊尊教導:“響當年,盤古開天辟地、宇宙洪荒,人去菜狗……
後來倉颉造字,天降祥瑞,這每一筆、每一畫都是費盡前人的心血的!”
趙高因學富五車,所以便被稱爲‘五車太監!’
聽着五車太監講了一連串的童話故事,二世也受教了。
“朕想統一文字,先把文字給簡化了,再統一起來,可否?”
一聽秦二世要統一文字!吓壞的趙高哆嗦着:“這字是天地所賜,久經曆史的風霜!豈能改得?會遭天……”
最後的詛咒,趙高沒敢說出口。
按照大秦律法,詛咒皇帝是要被斷沒底氣的。
就是斷閹割!
像趙高這種已經被閹的閹人,那是要判斬立決的!
阿良見這幫人在議論着這事,立馬計上心來。
這五車太監趙高講的非常對,文字是一個文明極爲重要的特征和标志,不能随意亂廢的!
雖說古漢字曆經千年滄桑,已經成了文物了。
但是爲了錢,阿良還是七七如令令…
“皇上,五車太監說的很對!
這字的确不能随意亂廢。
但是并不是說這字就不能改,不應該改了!”
“張、張良!”
“是的陛下,正所謂上古時候,先人用圖作畫,然後有鍾鼎文、龜甲文、貝殼文,再到大纂,現在的小纂。
這文字都是一步步簡化的,我們現在人比古人聰明。
但是卻變得死闆了,古人尚且知道修改簡化文字,我們可不能死闆啊!”
二世皇帝正在聽着張仙人的教誨,一旁的太監趙高卻急了。
隻見那趙高越聽,眉頭越皺。
“簡直是一派胡言!
我等怎能和上古先賢相比呢!
你吖的敢對祖宗不敬嗎?”
面對趙高的對祖宗不敬之言。
阿良一口氣歎下
“皇上不急太監急!”
看着将欲吵起來的兩位臣子,秦二世終于開了嘴:“兩位愛卿,逼格少動!
要玩就玩點實質的!”
聽語便知的阿良立馬獻計:“皇上,臣爲我大秦發明了一套簡易文字。”
一聽簡易文字,秦二世頓時兩眼生綠豆。
“愛卿,快讓朕一睹爲快…”
阿良一邊掏出幾張紙,一邊言着:“這第一口新鮮肯定是要留給陛下的,臣自發明以後,還沒有與任何人說過此事。”
二世拿起這幾張紙,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
“愛卿這些字确實是簡易啊!”
一聽秦二世誇獎張良,這五車太監趙高便眯着眼觀看紙張上的字。
良久,見自己倒成了花蛇添足之人了,便嫉妒心作碎…
“陛下,此人一會獻這,一會獻那的那騙錢。
陛下您想想,一個人能發明這麽多東西嗎?”
張良一聽作死的五車如此,随即棒喝:“五車太監趙高大膽!”
頓時趙高吓得褲裆差點濕透。
因爲秦始皇在世時,就經常拿這句話來吓唬他!
除了秦始皇對他說這話外,沒有任何再敢對他如此說了,也包括這個被他伺候乖的秦二世。
一聽這話,他就想起來始皇帝,那……簡直不敢想。
被這一棒喝、喝乖的五車,也做了息貓子了,再也不敢在張良面前做那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事了。
“愛卿啊,朕反複的看了你發明的字,就一句話——太棒啦!”
“陛下過謙了。”
秦二世又愛不釋手的看了一會。
“愛卿發明的字的取個名字!以示紀念。”
一見秦二世欲起名,張良連忙突口而出。
“回皇上,此字名‘隸書’!”
“隸書?”
“對!意思是連沒腦袋的奴隸都能學會。”
見阿良如此說道,秦二世立馬樹起大拇指:
“愛卿真是我大秦的愛迪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