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身材十分高大,身高8尺,手腳都很壯碩,就像公牛那樣健壯。五官也十分俊朗,眉目清秀。尤其一雙大手飽滿而有力。
貴族之家嘛!當然小的時候就一直都比同齡的孩子要健碩許多了。
李竟和張良比起來,就顯得矮胖了許多。
這陣兒,李竟不知道在哪回到屋來。
對張良說:“阿良,那個年輕的寡婦每天都塗脂抹粉打扮的跟壓寨夫人似的。”
兩人正當年輕,身體也十分健壯。張良的刀傷已經痊愈。兩人的痢疾也徹底好了,便無法忍受再像牛羊一樣躲在這陰暗潮濕的小屋中。
張良經常聽到阿竟和寡婦阿麗、小雪圍坐在正房的爐子旁唱歌、聊天,還有那一陣陣歡笑,剛開始張良還以爲有客人來呢,仔細一聽才知道,那個人原來就是李竟。
最近,李竟經常在正房裏與寡婦麗聊天。有時,還會帶着滿身的酒氣來找張良。
張良對身邊的李竟說:“阿竟,我們不能一直麻煩人家,是該回家鄉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啊。可是,最近四處都是秦軍人,我們最好等冬天再上路。阿麗和小雪也這麽說的。”
“你每天都在火爐旁喝酒,這哪像是在躲難啊!”
“說什麽呢!上次,有個秦軍想來搶掠,還不是我出去把他打發走的。與其躲在小屋裏戰戰兢兢,還不如出來盡情地喝酒、玩樂了。”
“是啊!也許你說得對。
張良聽從了阿竟的建議。便放開手腳出來該幹嘛幹嘛。
寡婦阿麗也很喜歡家裏變得熱鬧起來,她一點也不覺得麻煩。
反而經常開玩笑地說:“阿良、阿竟,你們倆誰願意當小雪的未婚夫啊?這樣就可以永遠地待在這兒了。”
山上有無盡的野味和野菜,小雪經常挎着籃子去采集野菜。而張良、李竟則會拿着弓去捕獵。
這日張良和小雪一起出門采集捕獵去了。小雪在下山的路上突然臉色大變,停住了腳步。
原來,她看見有個男人正朝山上走來。他的長相極爲兇惡,衣衫不整的嘴裏還含着根草,腰間挂着一把大刀,肩上還披着獸皮。這個男人渾身散發着原始而兇殘的氣息,一會兒她們迎面相遇,這個男人用恐怖的眼神看着小雪。
陰森森地問道:“小雪、你媽在家嗎?”看着他那一嘴黃牙,小雪吓得臉色都白了,抖抖索索地回答道:“嗯,在家。”
“你告訴你媽!聽說她弄了很多貨物,這兩天我會去你家收你們的年租。”
“……”
“你們以爲我不知道嗎?隻要你們一賣東西,我馬上就會知道。”“跟你媽說,如果她再私吞貨物,我就把她從這兒趕出去了!知道嗎?”
這個男人說完後,就慢悠悠地向山下走去了。
“那個人是誰啊?”張良看那人走遠後,便問小雪。此時,小雪的嘴唇仍抖個不停。
“太行山上的劉黑!”她小聲回答道。
“他是個土匪吧?”
“對!”
“他來找你們幹嘛?”
“……”
“我不敢說出去。是不是不能告訴我呢?”
小雪沉默着了一會兒,她突然摟住金台說道:“一定不要告訴别人啊!”
“嗯!你放心。”
“張良哥哥,那天夜裏我在死人堆裏幹什麽,你現在還不知道吧?”
“不知道。”
“我是在撿死人的東西。”
“什麽?”
“我到那些還沒來得及打掃的戰場上,翻找死人身上各種兵器、發簪、
金錢等物,隻要能賣到錢的,我什麽都拿。雖然十分的害怕,但是這樣可以養家糊口。”
“我母親既愛打扮又愛浪費,如果不去幹這個的話,根本養不活我們。”
“爸爸在世時,我們住的房子是太行山上最大的,還有很多手下人。”
“你父親當年是幹什麽的呢?”
“是盜匪們的首領。”小雪臉上充滿了得意的表情。
“可是,他被剛才遇見的那個劉黑給殺害了……雖然沒有證據,但是當年山寨中的人都是這麽說的。”
“啊?你父親是被人謀殺的?”
小雪默默地點了一下頭,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這個小女孩沒讀過書,她可能認爲自己父親所從事的行業,就是最好的行業了。并且,她的母親也經常教導她,隻要能掙到錢,土匪強盜都能做的。
自從秦始皇亡後,這天下每一年不到就要冒出很多事情,中原百姓甚至都不知朝廷還讓不讓人活了。于是紛紛把執政者叫狗官。
這個大亂世,盜賊四起,民不聊生。
每當有戰争發生時,就會有地方郡守收買利用盜匪去敵營擾亂、散布謠言,或偷取對方的戰馬。郡守不用他們的時候,這些人就去洗劫戰死的士兵,他們收撿戰死士兵的兵器與物品。
也經常打家劫舍。反正這些盜匪弄錢的招術很多,隻要有戰事發生,他們就能弄到一筆錢,足夠花個一段時間。這些強盜過的就是這樣子的生活。
附近村裏的百姓都是老實本分的鄉下人,但一旦有戰事就會殃及到村子,他們的農田很有可能就會遭到破壞。有時,他們也會從戰場上撿點物品度日。
然而強盜們的生财之路就會受到了侵占,所以這些盜匪會嚴密看管自己的地盤。如果發現有人來搶他們的飯碗,他們是不會輕易饒了這些百姓的。
“該怎麽辦呢?”小雪膽戰心驚,唯恐劉黑再過來找他們。
“劉黑手下一定會來找我們的……要是他們來了,怎麽辦呢?”
“不用擔心!要是他們真來了,就交給我和李竟對付好啦!”
回到家,小雪對母親提起劉黑的事,阿麗十分害怕地叫道:“這下糟了!”
接着,她急忙地把房間裏的東西都收拾出來。
“阿良!阿竟!你們倆快過來幫我把這些東西放到房頂那兒。”
“好的!來了!”阿竟回答一聲,就爬上房頂。
張良踩着梯子,把那些東西和李竟一件一件地放到了房頂藏了起來。
要是昨天沒有聽小雪說起家裏的事情,今天張良突然看到這麽多的東西,肯定會驚慌失措的。
張良心想,她們可真沒少弄東西啊,有刀劍、槍矛、馬鞍、铠甲等各種武器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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