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項羽親統大軍出其不意覆蓋了淺水原北。敵将睺遠遠望見,再次回軍抗拒。
項羽率領精銳騎兵數十人攻入敵陣,他與軍隊裏外配合一齊奮力攻擊,秦軍全軍潰敗。
項羽斬賊首級數千個,掉入山澗山谷而死者不可勝計。
項羽率領随從二十多個騎兵追趕逃跑敵軍,筆直奔赴折墌城而追逐敵軍。
秦将十分恐懼,環城守衛。
将晚,項羽大軍陸續到來,四面合圍。
早晨,秦軍守将請降,項羽俘虜他的精兵一萬餘人,男女五萬口。
不久諸将祝賀,有人趁機問道:“剛開始大王野戰攻破敵人,但敵人還保有堅固城池,而大王沒有攻戰之器具,用輕騎兵轉戰追逐,不等待步兵,直接迫于敵人城下,我們都懷疑你不能取勝,然而竟然攻下了城池,這是什麽緣故?”
項羽道:“這是用權宜之計逼迫他,使他們的計謀沒有機會發出,因爲這個原因戰勝。
秦軍依靠往年取勝,加之長期養足了銳氣,見我軍不出,心中對我輕視。現在敵軍見我出戰,十分高興,全部軍隊前來作戰,雖然我已擊破他,但擒捉殺掉的還少。
假若不急速追逐,敵軍回軍投入折墌城,秦将收攏安撫,那就不可能戰勝了。
再說敵軍兵衆都是隴西人,戰敗逃散,來不及回顧,敗逃到隴外,則折墌城自然空虛,我軍随後壓上,敵人因恐懼而投降。
這些可謂是已定的計劃,諸君難道全部不見嗎?”
諸将道:“這不是普通人所能趕得上的。”
此戰繳獲精銳騎兵很多,項羽仍令秦軍降将等率領。
項羽與他們遊樂騎射,沒有什麽距離隔閡。投降的敵将感恩并懾于項羽的威勢,都願意以死報效。
當時英布剛剛歸附,項梁命令英布騎驿馬到豳州迎接項羽。
英布見項羽天姿英明威武,軍威嚴肅,悚懼歎服,私下對人道:“真是英明之主啊。不是這樣,憑什麽來平定禍亂呢?”
項羽凱旋,在太廟獻捷。
項梁封其爲大将、陝東道行台尚書令,鎮守長春宮,關東兵馬全部受他節制調度。
不久又加授左武侯大将軍
秦軍将領文苑攻陷浍州,軍隊氣勢強盛。
項梁因爲趙佗還占據南邊,秦人在夏縣反叛,晉、浍二州接着陷落,江東震動驚駭。
于是下手令道:“賊人氣勢像這樣厲害,難以與他們争勝負,應該抛棄河東之地,隻守住關西就好了。”
項羽上表道:“江東是王業的基礎,國家的根本,江北富裕是京城的憑借。
假若全部抛棄,臣感到憋悶遺憾。希望能借臣精兵三萬,必定能消滅平定秦将,克複汾、晉。”
項梁于是調遣全部關中兵馬給項羽,又親自駕臨長江爲項羽送行。
項羽率軍隊奔赴龍門關,踏冰而渡過黃河,進駐柏壁,與敵将秦将對峙。
不久虞子其在夏縣被打敗,于筠、少雨都被敵将秦将所俘,将要回到浍州去。
項羽派殷龍苴、季布在美良川攔截,大破敵軍,秦将等人僅僅本人逃脫,項羽全部俘虜他的部衆,再回到柏壁。
于是衆将都請戰,項羽道:“秦軍是奔走千裏的孤軍,深入我地,精兵強将,都在這裏。郡守占據衡陽,專門依靠秦軍來抵抗。士卒雖多,内面實際很空虛,意在速戰。我鞏固營壘,養精蓄銳以挫他的鋒芒,等到他糧盡計窮,自會逃跑。”
秦将終于因爲軍衆饑餓而逃遁,項羽率軍直追到介州。
秦将剛排列軍陣,南北七裏長,以抗拒官軍。
項羽派龍苴、英布、季布抵擋秦軍的北面軍隊,子其、鍾離沒抗擊秦軍南面的軍隊。
諸軍戰鬥稍稍退卻,被敵兵所戰勝。
項羽率精銳騎兵攻擊,沖擊他行陣的後部,敵衆大敗,追打數十裏。
幾員秦軍将領率領殘部八千人歸降,項羽仍舊命這幾人統率,與自己的軍營混在一起。
有人害怕秦軍将領發生叛變,以此向項羽請求不要讓秦将率兵。
項羽道:“過去古之賢者、對人推心置腹,使人都能盡力效命,現在委任秦将,又何必疑懼。”
這時秦軍部分将領奔到外族人,并、汾二州又全部恢複了舊地,項梁诏命就在軍中加拜項羽爲三軍大将,統帥全軍
項羽統率各軍在洛邑攻打秦軍,軍隊駐紮在谷州。
秦将率精兵三萬在慈澗紮陣,項羽用輕騎兵引逗他。
當時衆寡不敵,項羽陷入重圍,左右的人都很恐懼。
項羽命令左右的人先行歸營,獨自一人率軍在最後。
秦軍麾下有勇将就見率數百騎兵夾道進逼,争先進攻,項羽幾乎被他們給活捉。
可是項羽張弓箭左右射敵,敵人沒有一個不是應弦而倒,還俘虜了秦軍的大将開北。
秦軍于是将慈澗之兵改移回到東都來。
項羽派行軍将領季布從宜陽往南占據龍門,龍苴從太行往東包圍河内,英布從洛口斬斷敵軍運糧通道。
又派虞子期連夜從孝水河中下舟船偷襲回洛城,攻克了回洛城。
大江以南,沒有一個地方不響應,城堡一個接一個前來歸降,大軍進駐邙山。
項羽用五百騎兵先行觀察戰場地勢,終于與秦軍一萬多人相遇,兩軍交戰,可項羽再次打敗了他,斬首級三千,俘虜了秦軍大将開化,秦軍僅僅幾人逃脫。
又有秦将楊慶派使者請求歸降,項羽宗派季布率軍從頧轅道出去安撫楊慶的部衆。荥、汴、洧、豫九州一個一個前來歸降。
項羽又進駐青城宮,營壘尚未建立,秦人的軍隊二萬人從方諸門面臨谷水紮陣。
項羽以精銳騎兵在北邙山紮陣,令季布率五千步兵渡水攻擊秦軍,并趁機告誡季布道:
“等到雙方交戰時就放煙,我當率騎兵南下。”
雙方軍隊才接戰,項羽用騎兵沖鋒,自己挺身沖鋒在前,與季布裏外呼應。
敵軍拼死作戰,多次被打散又多次聚合。
從早晨一直戰到下午,敵軍才開始退卻。
項羽指揮兵士追擊,俘獲、斬首共八千人,于是進兵屯營到城下。
秦軍不敢再出戰,隻是環城自守,以等待二世派軍救援。
項羽派遣諸軍挖掘壕溝,環繞布置長期圍守。
打算圍城打援、或者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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