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冷,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當然此時也沒有人去關注他。隻有他自己知道此時的他有多震撼,一個小小的知府就隻是因爲一個受傷發熱,他們一個個的都是如喪考妣的樣子,就連皇上以前受了傷也不會如此,何況他并不認爲那點小傷真的值得他們這樣勞師動衆的。
他覺得他們太過小題大作了,畢竟她能從那麽遠走過來,他相信不會有大問題的。
可是衆人都忙活了好一陣子,又都不眠不休地守着她到了第二天也不見她醒來。
那位公公了才相信這一次林瑾玉的情況怕是不太好了,他這才從心裏生出了一陣後怕,如果這林大人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說不清楚了,雖然大家都覺得林如海溫文爾雅,可是他卻是知道的,那可是個不饒人的主,就連皇上了也從沒有從他那裏得到過一點好處。
何況他也知道林瑾玉在皇上心裏的重量,做爲皇上身邊的近侍,他太了解皇上對林瑾玉的重視了,雖然他并不知道皇上對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感,但是僅讓他親自這麽遠過來宣旨,他就知道,皇上的意圖可不簡單隻是來宣旨這麽簡單的一件事了。
“算了,我們着急也沒有用,還得麻煩你們跑一趟龍安城裏,把陳大人接來,這裏的人除了林大人,也就隻有陳大人好一些了,上一次就是她把林大人給救回來的……”林澤見一點好傳也沒有,隻得對身邊的護衛隊長說着。
那人沒有一點遲疑,隻點了一下頭就轉身走了,他怕路上再有閃失,所以點了三十個人跟自己同行,一路快馬加鞭的趕到了龍安城。
“杜大哥,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在石泉呆幾天麽?”林碧玉一見到林瑾玉的護衛隊長不由得好奇地問。
“陳大人在那裏?”那護衛隊長都來不急給他解釋,忙問着。
“陳大人,出來一下。”林碧玉一邊回頭叫着,一邊不解地看着那個杜護衛長。
“何事?”陳靈素自後面走了出來,她剛到後面去整理一些藥材去了。
“快準備些藥材跟我走,林大人受傷了,昨夜又發了熱。”他有些焦急地說着。
“哐當……”隻見林碧玉手裏的正拿 着把玩的一塊硯台掉在了地上。
“傷在何處?”她問得有些急,但是人卻在不停地顫抖,上一次的那種感覺有來了。
“在肩上,本來大夫昨天也給處理了,可是昨天半夜的時候和她一起休息的鄭大人發現她發熱了,所以今天一早我就忙着趕回來請你們了。”那護衛喘着氣說着,他也是從昨天夜裏就不曾休息,這又是一路騎着馬奔了回來。
“好,我去準備東西,你吃了麽,沒有就去吃點東西,一會你就不去了,我帶着其他人去,你留守在這裏。”陳靈素一反拉過林碧玉,一邊說着。
她知道現在不是亂和着急的時候,必須得冷靜下來,林瑾玉還在等着好們去救 她。
“我去拿 點吃的,我們一起上路,我是林大人的護衛長,必須得時刻在她的身邊,昨天就是因爲我的失職才讓大人受傷的,我還要等着大人醒來責罰我呢!”那人說着也轉身走了。
隻是他剛一轉身就被一個人拉住了手臂。“你說誰受傷了?”
那護衛長一看,正是薛蟠,他知道他現在算得上是林瑾玉的義兄,忙把消息告訴了他。
“發生了什麽事?”他忙問。
那護衛長本想去拿 吃的東西的,見他拉着自己問也就隻好把昨天的事惡性腫瘤一五一十地對他說着。果然他一聽就氣得不行。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也不知道他罵的是誰。
“……”那護衛長隻得去找了些吃的,又安排跟着他回來的兄弟留下來,自己又點了三十名兄弟跟着一起去石泉。
隻是在大家出發的時候,隊伍卻有七八十人。原來是薛蟠聽說林瑾玉受了傷,他就去點了自己帶來的人裏功夫較好的五十來人,他們一起往石泉縣去了。
林瑾玉醒來的時候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她醒來時,隻覺得身上很是無力,她知道一定是自己又昏迷了一兩天了,不然自己的身體不會是這種感覺。
“外面發生了什麽事?碧玉你怎麽來了?”外面傳來一職嚷聲,她下意識地問,結果看到林碧玉就坐在她的炕上,些時真在呆呆地看着她。
“怎麽還不讓我來玩一下呢?看看你,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就是爲了救他人,你有沒有記住你身上的擔子有多重,如果你有個什麽事情爹爹要怎麽辦?瓊玉要怎麽辦?”
其實她還要問,自己要怎麽辦的,可是她不想要林瑾玉覺得自己是關心她的,她自己都不關心自己,而别人爲什麽要關心她。
林瑾玉有些無奈,那個傲嬌的林碧玉又出來了。
“我當時不是下意識麽?誰知道那個東西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就把我給傷了。不過還好,傷得不重……”
“還不重?要怎麽才算是重?丢了命算不算重?”林碧玉聽不得她的話,忽然就拔高了音量大聲地質問了起來。
“沒有那麽嚴重,我有分寸的。”林瑾玉是真的很無奈了,林碧玉就是這樣,看着她誰也不關心的樣子,可是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這個姐姐了。
“管你要怎麽樣?我不幹了,我要回京了,再也不要侍候你了,愛怎麽樣怎麽樣吧!”好說着氣呼呼地往外走去。
林瑾玉不由得撫額,這個?丫頭是不是忘記了,她現在是進朝廷命官這一回事了,如要每個當官的都是她這樣任性,那皇上還不得給氣死了。
“碧玉,是大人醒了麽?”林碧玉氣呼呼地走出去的時候,剛好林澤往裏面走。又聽到了剛剛屋子裏隐隐有争吵的聲音。
“我不知道!”她大叫一聲,一甩袖子跑開了。
“醒來,感覺怎麽樣?”林澤也沒有和她計較,直接走了進屋子,就見林瑾玉掙紮着想要坐起來,他下意識地上前幾步反她扶着坐穩了,忙關争地問。
“還好,就是覺得有些無力和有些餓。”林瑾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着。
“你都一天兩晚沒有吃東西了,餓也是正常的,廚房裏備着粥,我讓他們去端點過來。”他說着就走到門口招呼了一個人,讓他去弄點粥來。
“你也别生碧玉的氣,她其實就是吓壞了,一路從龍安府跑來,又守了你一天一夜,心裏正壓着火呢?”林澤安排完又轉身端了一個凳子,放在林瑾玉的炕邊上。。坐下來對林瑾玉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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