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婧汐來到調香室,這三個男人還在兢兢業業調香,兩耳不聞窗外事.
他們越是這樣,白婧汐越覺得東方瑾混蛋。
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遊移,盲猜東方瑾會喜歡哪一個?
又尋思着,總有兩個人會在這場感情裏受傷,得去探探東方瑾的心思,暗示一下三人。
公司群消息又爆炸了,白婧汐點開一看,看着看着表情就忍不住抽動。
“白婧汐可真能耐啊!東東總親自出馬撐腰,今天上班可真是見證曆史奇迹啊!”
“我想問,她是怎麽拿下東東總的?有什麽撩漢秘籍嗎?”
“她們有實質性進一步那啥關系了??…”
備注顯示是時裝部的(黑絲女神):“白婧汐可親口承認東總那方面有隐疾,對着女人沒感覺···”
這句猛料一出,群内瞬間沒人發言了,等時黑絲女神意識到不對經想撤回時,時間已經過了,又發了一個哭的表情。
白婧汐:“實錘,大家盡管信!”
群内還是一片寂靜,白婧汐知道大家都在窺屏,于是又發出一句:“優秀的妹子們,你們東總可能是個歪的。”
兩秒後,幾千人的群,不等群主解散,自己退了個幹淨,隻留白婧汐一個人在群裏···
白婧汐也退出了,神個懶腰,起身去茶水間沖了一杯咖啡,剛喝一口,就碰到迎面走來的周全。
“姑奶奶啊!這都叫什麽事兒啊!快去吧,東總召見。”周全一臉嚴肅,語氣透着一絲無奈。
瞥到她手裏的咖啡,又補充道:“把這杯咖啡給東總送過去,還能挽救一下你。”
東方瑾站在落地窗前,背對着她,身影高大挺拔,滿身貴氣遮掩不住。
這男人一如當年第一眼看到時,顔值逆天,帥炸裂。
聽到推門聲,轉過身,背靠落地窗,雙手環胸,眼神晦暗不明,用驚呼命令的語氣說道:“過來!”
白婧汐走到離他三米的地方站住,笑的格外甜:“東總,您的咖啡,消消氣!”
”我爲什麽消氣?“
白婧汐磕巴道:“我說了不該說的話,但也是爲你好。”
“隐疾?對女人沒感覺?歪的?”
東方瑾冷哼一聲,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咖啡一飲而盡,将杯子直接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碎了一地。
白婧汐看着一地的碎片,心髒猛然驟縮。
下一秒,就被東方瑾拉着一個轉身靠在落地窗上。
東方瑾強有力的臂膀撐在耳側,欺身逼近,性感磁性的聲音響起:”我對着女人能不能行,你難道不知道嗎?還是說你還想親身驗證下?“
他火熱的氣息噴灑在白婧汐臉頰,酥麻不已。
白婧汐眨巴着眼睛,心跳加速,臉頰發熱,裝無辜道:“····你說什麽,我聽不懂!耍流氓非君子,東總如此高貴的人品,可别留下污名。”
東方瑾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寒芒,深深望向她,慢慢靠近,撩起她肩頭的頭發,埋在她的頸間深深嗅了嗅,聲音嘶啞道:“這香味我怎麽可能會認錯,還要裝傻嗎?”
東方瑾身上獨特的成熟的男人氣息萦繞鼻尖,餘光能看到他性感的唇瓣,白婧汐大腦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全身僵硬,氣息不穩:“東··東總,我真不懂你在說什麽,你在這樣,我···我就喊非禮了。”
東方瑾指腹捏住她的下颌,大拇指微粗糙的觸感摩挲着白婧汐的唇角,漸漸下移,扣住她的脖頸,猛地一下拽着她的衣領拉向一邊,露出右邊的肩頭。
隻見白皙圓潤的肩頭,一顆妖豔的紅痣點綴其中,紅的鮮豔欲滴,透着瑩瑩的光澤。
東方瑾神色笃定,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用指腹輕輕觸碰。
白婧汐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了。
“啊!非禮啊!東方瑾你混蛋!”她雙眼睜大,眼底蘊上一層薄霧,緊接着尖叫起來。
用盡全力推開東方瑾,隻聽見“咔嚓”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白婧汐因爲用力過猛,衣料又輕薄,衣領處生生撕裂了一個大口子······
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東方瑾眼裏難得透出一絲慌亂。
“砰~”
下一秒,辦公室的大門被踢開,肖華沖了進來,急聲道:“婧汐,我聽到你的聲音了,怎麽····”
話音未落,就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怒氣沖沖說:“沒想到,你是這麽禽獸的表哥,婧汐是我看上的,你還要搶····”
在門響的那一刻,東方瑾迅速傾身緊緊抱住白婧汐,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來人的視線,他微微側頭,聲音凜冽:“滾出去!”
肖華氣的吹胡子瞪眼,指着東方瑾:“你····你欺負我,我要去告訴姨媽。”
肖華甩門而出。
白婧汐再次狠狠推開東方瑾,捂住胸前,眼角微紅,咬着下唇,狠狠瞪着東方瑾:“這下你滿意了吧,四年前就算是我睡了你又怎麽樣,我···我那也是身不由己,要有的選,我會睡你?”
”白婧汐,我是不是對你太縱容了。“東方瑾臉色瞬間黑沉,咬牙切齒:”你還想睡别人?“
東方瑾慢慢逼近,眼底閃過不知名的危險,渾身散發的駭人威壓,令白婧汐雙腿忍不住發顫,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覺得這個男人如此可怕。
在東方瑾再次伸手馬上觸上她肩膀的時候,白婧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眼淚簌簌掉落,蹲下身抱住自己,哭的聲嘶力竭,有水漫金山的架勢。
東方瑾愣了,輕歎一聲,這女人可真有氣死人的本事,眼裏透出一絲無奈,俯身抱起她,往休息室走去,将她輕輕放在床上,拿被子蓋住她。
東方瑾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姿勢慵懶,就看着她哭,笃定這女人很快就會停下來。
果然···
白婧汐哭的嗓子幹啞,漸漸停了下來,抽抽搭搭道:“我要喝水。”
東方瑾忍不住嘴角抽動,起身在床頭倒了水給她。
白婧汐靠在床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眨巴着一雙水霧般小鹿的眼睛,唉聲歎氣:”哎,我可告訴你,殺人是犯法的。你到底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