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們是你的孩子啊!“雪寶揚起小臉看着王香雲,甜甜叫道。
王香雲心裏就跟灌了蜜一樣,立馬眉開眼笑,可馬上臉又垮下來:“可我畢竟不是你們真的媽咪,雖然你們叫了我媽咪,可那個大灰狼叔叔也知道你們五個并不是我的孩子。”
“幹媽,你給媽咪打電話,就說,我們五個是你從孤兒院領養的孩子,所以叫你媽咪,叫媽咪是幹媽。“
“對呀對呀,這樣就能說得過去了。”
王香雲覺得自己腦子快跟不上了:“大灰狼叔叔連你們不是我的孩子都能查出來,這個借口,他肯定也能查出來啊!”
“幹媽放心,上次是我們沒有準備,你就這樣告訴媽咪,說我們是····”辰辰打開随身的平闆看了兩眼:“就說我們是天使福利院領養的。”
“對,幹媽,你快給媽咪打電話吧!就這樣說就行了。”翔翔也在一旁附和。
王香雲心裏一陣嘀咕,總覺得不靠譜,但在五個孩子的堅持下,還是打出了電話。
“幹媽,還有一會時間才能到,我們想在電腦上玩會遊戲。”
王香雲摸了摸孩子們的頭:“你們玩吧,隻能玩一會,在車上玩時間長了,對眼睛不好。”
五個孩子聚在一起,開小會,王香雲隻當他們是在讨論遊戲。
辰辰飛速打開天使孤兒院的網站,入侵了後台,建立了一套全新的資料,把他們五個放在了王香雲的名下,證明他們五個是被王香雲領養的。
”搞定,這下媽咪不用愁了。“
五個孩子又打開遊戲界面,裝模作樣玩了起來。
白婧汐挂斷電話,還來不及多想王姐說的啥意思,就聽到門口車子的聲音,下一秒,東方瑾帶着周全氣沖沖走了進來。
白婧汐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直直看向東方瑾,吓的臉色白去幾分,血色盡失。
“爲什麽沒有上班?”東方瑾壓住火氣冷冷問道。
“昨晚在宴會上濕禮服穿的久了,晚上有點發燒,早上就睡過頭了,我剛剛給你發信息還說我今天想請假呢!“白婧汐眨巴着眼睛,聲音故意綿軟地說。
此種情況下,裝的嬌弱點準沒錯!
果然,東方瑾一臉肅殺的氣息都緩和不少。
他伸出手摸了摸白婧汐的額頭。
白婧汐急忙說:“現在已經不熱了,早上就退燒了。”
東方瑾微眯着眼,狐疑看向她,隻見白婧汐原本白淨的一張臉,此時顯得更爲蒼白,毫無血色。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五分鍾前剛收到一條她的短信。
東方瑾正要把兩份資料丢到她面前,白婧汐就拉着他坐下。
”東總,我上次說請你和排骨湯來着,已經頓好了,你等着我這就去給你端。”說完就跑去了廚房。
東方瑾看看手上的資料,神色不明,暫時又交給周全保管。
白婧汐剛剛端上一碗放在東方瑾面前,就聽見有人叫自己。
“婧汐--”
下一秒,就看到肖華沖了進來,在看到表哥那一秒,徹底懵圈,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得了。
從第一次見到白婧汐一見鍾情,到礙于表哥的權威,肖華幾次死心又都複燃。
沒辦法,他談的那些女朋友,都是圖自己的錢,要不就圖自己是東方瑾的表弟,拉着那些女人的手,腦子裏想的都還是白婧汐,于是又跑過來,哪怕隻是遠遠看着都是好的。
“嗨,表哥,好巧啊,每次來都能遇見。"肖華讪笑道。
“你又來幹什麽?”東方瑾如利刃的眼神冷冷看向他。
“我來問問婧汐,昨晚宴會···。”
肖華說着,突然打住,跑到白婧汐面前,根本不顧東方瑾淩冽的眼神,将白婧汐上下打量一番:“婧汐,你沒事吧!我聽說了昨晚宴會的事情,你有沒有受傷?本來我也要去的,可姨媽把我關在了家裏····“
“肖華--"
不等白婧汐說話,東方瑾一聲怒吼,徹底打斷肖華喋喋不休的一張嘴。
“嗯?表哥,你叫我···”肖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表哥,你是叫我喝湯嗎?好香啊!”
肖華說着端起桌上的一碗湯,一咕噜喝了個幹淨···
“啊,真好喝。”又看向白婧汐:“婧汐,你真賢惠,還有嗎?再來一碗。”
白婧汐嘴角忍不住抽動,看着肖華作死。
“周全,把他扔出去。”
東方瑾氣的咬牙切齒,這是給他炖的湯,他還一口沒喝呢!就被人搶先了···
“哎,表哥,你不能老對我這麽粗暴,動不動就要扔了我····”肖華嚎叫着,就被兩個保镖拖出了門外。
屋内徹底安靜下來,東方瑾擡眼看向白婧汐,隻見白婧汐沒有任何反應,臉色便暗沉幾分。
東方瑾明顯是發火的前兆,白婧汐納悶了,這又怎麽了?
她不解看向周全,隻見周全對着桌子上的空碗,猛使眼色,白婧汐才反應過來。
“東總,您稍等啊!我馬上再給你來一碗。”白婧汐說着又跑進了廚房。
周全真是累得都出汗了,這女人平時看着挺機靈啊,這會兒咋回事!
白婧汐端上一碗剛剛放在桌子上,東方瑾剛剛喝上一口,就聽見又有人叫自己--
“婧汐--”
下一秒,曲家翼風風火火跑了進來,猛抱起白婧汐撒嬌道:“婧汐~,你想不想我啊!快說你想我。“
曲家翼跟着電競隊去外省比賽去了,剛下飛機就跑了過來。
白婧汐全身僵硬,在面對曲家翼,心情異常複雜,此刻他不光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還是蘇沫那女人的兒子,還是曲茵洛的姐姐。
“說啊!說你想我。”曲家翼松開他,催促道。
白婧汐看着他,内心五味雜陳,愣是半天才擠出一句:“你··比賽怎麽樣?”
一說到比賽,曲家翼滿臉興奮,一扭頭就看到裏面還坐着東方瑾。
“你怎麽又在這裏?”曲家翼兇道。
東方瑾一言不發,唇角居然微微勾起,看向兩人,半晌才冒出一句:”周全,把他扔出去。“
這碗湯才喝了一口,又被打斷,這心情能好到哪去。
立馬就進來兩個保镖,一左一右架起曲家翼就要向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