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軍校尖子生,一些小傷恢複的很快。
第二日,大家就都恢複到活蹦亂跳的狀态了。
所有人都爬了起來,在各個方向警戒觀察,隻有明薇依舊抱着胸垂着頭靠在牆角,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在想什麽事情。
松子與狼牙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找到了某種答案。
……
明薇回到遊戲裏,再睜眼,天已經蒙蒙亮。
四周的人已經消失,她知道,大家已經去進行自己的任務了,反倒是自己,竟還在這裏偷懶。
想起明薔告知自己的事情,她就有些頭痛。
之前她就想着離開,本就是孤兒的她有的是辦法離開那個家,但是她依舊在等待自己所謂的“成年”,合理合法的離開才不會引起過多的關注。
然後明薔帶來的消息,就像阻礙她的攔路虎,讓她的計劃被打亂。
……
“你的意思是,我們和這個明家沒有血脈關系?”明薇緊緊的蹙眉。
“對,從某種程度上,這個明家是我們的遠房親戚,遠得我們的父母都不願意承認的遠房親戚。”明薔始終低着頭,擺弄着自己的手指。
“所以,原來何英還真生了一對雙胞胎男孩兒?”明薇竟然覺着有些好笑。
“是一對龍鳳胎,女孩兒很小就去世了……”明薔低聲道。
“所以,你頂替了那個女孩兒。”明薇低低的發聲,驚得明薔猛地擡頭看她。
“你什麽意思!”
“姐姐,你繼續頂替那個女孩兒不就好了,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姐姐,你應該知道,我不需要。”
不需要什麽,明薔當然知道!
上輩子她就是用這種嘴臉消失在所有人的世界裏!
……
【宿主還在擔心明薔說的話嗎?】小奶音瞧着自己宿主神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
“擔心,也談不上,但是很麻煩。”明薇揉了揉太陽穴。
明薔這輩子對自己這麽好的原因究竟是什麽,爲什麽執着于将她帶去那個所謂的親生父母的家,又爲什麽甯願抛棄那樣的生活?
她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上一世,發生了什麽。
【宿主你就是在擔心嘛!明薔很明顯沒有都告訴你呀!她肯定知道一些事情,而且和宿主你有很大的關系哦!】小奶音奶聲奶氣的道,【很顯然,你的“上一世”沒有去那個家,也是你不願意去,但是既然你不願意去,爲什麽明薔一定讓你去呢?】
“她爲什麽讓我去?”明薇喃喃。
【肯定是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有可能是“未來”的你對明薔的新家帶來了不利,也有可能你發生了什麽對你不利的事情。】小奶音難得認真的替明薇分析。
“對我不利?”明薇輕笑,“倘若我真的離開了她的視野,就是對我不利,她又如何知道?也是……她既然想要改變什麽,我順着她又如何?一對便宜父母和兩對又有什麽區别?我倒要看看,她想要的究竟是是什麽。”
【對嘛對嘛,宿主大大這麽厲害,哪裏都去得,還怕所謂的京都明家?】小奶音在旁邊敲鑼打鼓,甚是高興。
“你……”明薇注視着腦海裏的系統,發出一聲沉吟,驚得小奶音虎軀一震,快速收斂,縮進了角落。
這個小東西,居然在引導她去京都明家……
爲什麽?
就因爲明薔那個所謂的前世嗎?
……
“隊長,有隊伍出現在山脈邊緣!”
“拿好槍,全滅!”
名爲的隊伍在這個地方駐紮了整整兩日,期間出現在山脈邊緣的隊伍已經有了十幾個,每一隻妄圖進入高樓的隊伍都被明薇的隊伍泯滅于山脈之中。
如今,處于山脈邊緣持觀望狀态的隊伍已經不下十支,明薇不得不注重起來。
而山脈中的隊伍居然開始試圖聯合起來,攻陷屬于明薇的高樓。
“這隻高樓裏的隊伍人不多,基于幾日的觀察,這裏的人數絕對不超過六人,時常出面的人拿着的槍都是改裝的型号,說明他們有一位比較厲害的機械師。”
“他們大概是兩個小時開始一次換班,那個比較瘦弱的小子槍法沒有其他幾個人好,那個長得白白淨淨的男人下手特别重,如果我們想要攻陷那裏,就要先計算那個白白淨淨的男人的休息時間,趁着他休息沖進去,一舉殲滅!”
“聯手是局勢,我們就不多說了,兩日下來大家都因爲這個隊伍損失了人手,現在隻有齊心協力才有可能沖破防禦,否則大家就都要在這裏等死!”
“你這話說的不對,除卻這高樓,那邊的工廠我們也可以進攻,爲什麽非要和你們這群家夥吊死在一棵樹上?”
“呵,若是你的物資足夠,你也不會在這裏等着,不要妄圖分得更多的好處!”
“原來如此!好處沒有,到時候攻下高樓以後各憑本事!”
“你這話一說,誰還敢和你一起……”
“……”
不論中間有多少插曲,總之這隻臨時的隊伍被迫集結,在口頭上也達成了承諾,準備在之後一起參與到圍剿明薇一隊的隊伍之中。
明薇閉着眼眸倚靠在窗邊的陰影中,雙手抱胸不知道想着什麽。
【宿主,這群家夥要圍攻你呢~】
“讓他們圍。”
【這個時候可不适合浪費很多資源哦,宿主你不要任性啦!】
“……”呼出一口氣,明薇慢慢睜眼瞥向窗外,山脈邊緣代得隊伍不時就有争鬥,出局的人數比起他們隊伍泯滅的隻多不少。
這群心懷鬼胎的隊伍,真的可以聯系在一起,抱成一團圍攻他們?
明薇表示不信。
“也是,如今物資隻出不進,還是要弄點物資來才對。”明薇緩緩地開口。
【對呀對呀!宿主威武!】
明薇看着眼前的山脈,心生一計,立即打開通訊器,單線聯系。
“伯頓,你來一下。我有個事情需要你來配合我。”
“我正在值班……等一下,我和狼牙換個值班,馬上來!”
一刻鍾後,明薇帶着伯頓走上頂層的陽台,俯視着下面的一群螞蟻,抽出了腰間的手槍。
“看!露台有人!”
“那是誰?那個隊伍的隊長嗎?”
“是那個槍法極準的小白臉!”
“他要幹什麽!”
“嘿,一把仿古手槍能幹什麽!你們不要被他騙了!”
“真有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準備投降了。”
“砰!”手槍的聲音在空蕩蕩的世界回蕩,大家眨了眨眼睛,幾乎不敢置信的大叫起來。
“他怎麽……殺了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