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林現在熱衷于在困難中尋找快樂。
“我不能因爲想要戰勝馬桦就使用那些會造成惡劣影響的計策,其實這一次我真的沒有輸。”
張書林已經釋懷了,直播間被封了,不代表他輸給了馬桦,反而馬桦做的才是無用功,張書林才是真正的獲勝者,他赢在正大光明上。
……
張書林從思緒當中頓悟過來,他想了好多,好多,想了自己和馬桦究竟誰的赢面大,自己爲了什麽目的才和馬桦鬥,當然不是錢,也不是面子,而是一種樂觀精神,拼搏向上的精神。
“我該去找韓文傑先生了。”
張書林換了一件體恤,褲子,對着鏡子理一理發型,鎖好門之後就興沖沖朝樓下走去。
張書林招手示意,停靠在門口的出租車。
出租車門上赫然噴着一隻血紅鳳凰,但年代久遠,已經有點模糊不清,如果沒記錯的話那是叛軍的标志,張書林在夢中見過這标記。
“你好,先生,去哪裏?”
車窗緩緩搖下,迎面是一位臉上有一道怪異刀疤的中年男子,張書林沒有遲疑,打開車門上了車。
“那鳳凰标記是?”
張書林并沒有立馬告知司機目的地,而是詢問起那隻鳳凰。
“哦?小夥子,你想知道它的故事?”
刀疤中年人在車裏點燃一支香煙,猛吸一口,轉過頭來吐出一口仙氣噴在張書林臉上。
“師傅,和我講講吧!”
張書林眨巴眨巴眼睛。
“你抽煙嗎,年輕人?”
“不,家境貧寒,戒了。”
張書林說的是他自己的故事,至于原主是肯定不會抽煙的。
“是這樣,好吧,你急着去目的地嗎?”
“不急。”張書林拉上窗簾。
“這是我朋友的車,他曾經被迫加入叛軍,在他車子上噴着的鳳凰就是叛軍的标記,而反抗軍的标記就是和平鴿……”
張書林胡亂猜測:“先生,你也曾經是叛軍?”
“不,我是反抗軍,第十軍團排長,我是白飄市本地人,我說過我的朋友是被迫加入叛軍的。”
“對不起。”
“沒關系,曾經我差一點就加入叛軍,是一位年輕人救了我,他也在一次秘密任務中被打傷左腿,之後我們第十軍團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好了,我們繼續來說這輛車的事……哎小夥子?”司機看張書林垂着頭好像若有所思。
“我沒事,你繼續說吧。”
“好吧,這輛車是我朋友臨終前給我的,那時候我們在戰場上遭遇了,我們雙方戰鬥起來,他當時負責用這輛車運送彈藥,我的戰友擊中了他,他倒在血泊中痛苦呻吟,我聽聲音熟悉,便趕過去一看……”
司機吞吐雲霧,眼神迷離:“他就是我的老朋友,他氣若遊絲,在彌留之際,他張開眼睛看着我,看着我身穿一身反抗軍衣服,他告訴我他是被迫加入叛軍的,并且掏出車鑰匙遞給我,要我接受下他的遺物……我的故事講完了,戰争總是這樣……唉。”
張書林感歎道:“和平真是太寶貴了。”
司機贊同道:“是啊,小夥子你說的一點不錯,今天的和平,是無數人犧牲寶貴的生命換來的。”
張書林微微一笑:“司機先生你走了一條正确的道路,你也是和平的見證者。”
司機點點頭:“是的,和平是寶貴的,好了你要去哪裏?小夥子。”
“影視培訓學校。”
“好的。”
司機踩在油門,出租車朝前方飛馳。
……
四十五分鍾後,出租車停在影視培訓學校門口,門口有個人在焦急地踱着步,張書林一看便知他就是韓文傑先生。
司機好像想起了什麽:“等等……小夥子,你是,張書林!”
張書林點點頭:“是的司機師傅,我就是張書林。”
司機好像有些激動:“你和白飄市首富馬桦有一個賭約是不是?”
張書林平淡地說道:“是的,我和馬桦先生有一個賭約。”
司機激動溢于言表:“而且你戰勝了他第一次是嗎?”
張書林點點頭:“是的。”
“我從你身上看到了葛莊的影子,你和他一樣,不畏艱險,不會在意自己的力量和對手的力量和你相差懸殊,你是一個偉大的人,我看得出來。”
說罷他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件東西,戰戰兢兢地遞給張書林,張書林接過東西一看,是一條項鏈,上面刻着一隻和平鴿,還刻着一行小字“贈古雲飛”
張書林抛出種種疑問:“這項鏈是?你是古雲飛?”
司機點點頭:“是的,我是古雲飛,這項鏈是那位年輕英勇的士兵送給我的。”
“它一定有屬于自己的故事。”張書林打量手心裏的項鏈,飽經風霜,就像眼前司機一樣。
“我當年是和你差不多的年紀,我被強迫加入叛軍,我被他們壓到火車上,後來火車被大炮炸壞,我和其他人逃了出來,逃出來時我才明白反抗軍埋伏襲擊了滿載兵員的這輛火車……”
“後來,領導者葛莊不但沒有難爲我們,還給我們錢财,讓我們回去各謀生計,我們深受感動,并決定加入反抗軍與叛軍戰鬥……”
“然後你是怎麽和那位年輕的士兵遇上的。”
“他和我們一樣都是隸屬第十兵團的人,那是一次戰役……那次戰鬥也是我的第一次,我的頭頂飛機丢下炸彈,耳邊炮火轟鳴,我躲在戰壕裏瑟瑟發抖……”
“要我,我直接上了。”
“我的戰友們卻朝前方火力密集的義無反顧沖去,我的戰友們一個個倒下,我捂上眼睛,耳朵,蜷縮在戰壕裏,這時有個聲音在我耳邊回響……”
“你耳鳴了?”
“當然不是,是那個年輕的士兵,告訴我,要克服自己的恐懼,當時,我的心早已是空空一片,我不知道該幹什麽好,聽了他的這句話,我像充滿了力氣一樣……”
“然後你就奮勇殺敵,獲得戰功,最後功成身退。”
“是的,差不多是這樣,但是有一點我要補充,這一次我們奪得敵人的陣地是付出慘烈的代價的,我們赢得非常不輕松,這也是我最後一次見這位讓我覺醒的士兵……”
“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