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喝酒……祁美娜快……把,快把……快把酒還給我!”張書林已經分不清奪酒人究竟是蕭炎還是祁美娜,他隻感覺頭暈目眩,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小。
“好了,張書林先生你要振作起來!”祁美娜鼓舞張書林。
張書林伸出手胡亂抓取離他遙遠的酒:“振作起來……不如,喝酒!”
“張書林先生遭遇太多不幸了,雖然我們不知道是什麽,但一定是他所承受不了的,他把痛苦藏在心裏,這酒算是讓他傾瀉出來了。”韓文傑看了張書林昏昏沉沉的樣子有些爲他心疼。
張書林被酒加深痛苦,馬桦奪去了他的宣傳遊戲的工具,他被悲傷加持,無法自拔,烈酒加深了這種痛苦的感覺,張書林深深堕入着悲傷的海洋裏。
“我……我的第一款遊戲叫《熱血傳奇》它是我的第一部作品,當然它沒有獲得玩家們的認可……我的第一次失敗了……”張書林滿臉通紅,眼神似死魚,烈酒讓他啓齒悲傷過去。
“馬桦……我的對手,第一次見他時,我們一起讨論遊戲制作經驗……是我告訴他遊戲未來市場的發展趨勢……”張書林托着似乎快要斷裂的下巴,憤憤不平地借着酒勁說出來。
“而他依靠自己龐大的财力,建立了桦彩多媒體有限公司……成爲白飄市首富,我卻還是那個樣子……無所事事……我感覺我要爛死在破落的出租屋裏……”張書林說到這裏哽咽了。
蕭炎輕輕拍他肩膀,安慰道:“可你的第二個遊戲《光明創造神》成功了呀,我們幾乎所有人都玩過,這是個天馬行空的遊戲,第二次成功也是成功呀,我的第一次機會也是你給我的。”蕭炎感恩張書林給他這個演繹男主角的機會,他也希望真心張書林走出困境。
“是啊,張書林先生,你第二次成功了呀!”祁美娜又說:“那時候我也沒有戲拍的時候,我一次次求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導演們,希望他們給我一次機會,最後終于有一位導演給我一次寶貴的機會,我珍惜這一次機會,最後,我紅了。”鮮少有人能讓祁美娜吐露心聲,張書林做到了。
張書林依然悶悶不樂:“馬桦第一次輸給了我,他爲了打敗我,越來越不擇手段,我勢單力薄,哪裏是他的對手,這一次我終于輸給他了。”說話間他依然伸手想要抓取酒瓶。
陳金關心地問:“究竟怎麽了?”他看到張書林眼裏充滿了不甘心。
張書林“嗝”的一聲,連忙捂住嘴巴:“他……馬桦他把我的……不……何光藍的直播間封了。”張書林終于說出這句話,這也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不甘說出來,借着酒力。最重要的這還不是他自己的直播間,等何光藍回來了怎麽和他交待。張書林這樣的人,最怕因爲自己而傷害到别人的利益。
“對,是的,我上午看你直播的時候……那個時候你在做飯對不對,然後你直播間就被封了。”蕭炎想了想說道,張書林的直播間是在他的見證下被封的。
張書林唉聲歎氣:“是啊,馬桦封了我朋友的直播間,我怎麽好意思見他的時候和他說起呢。”
韓文傑也爲張書林憤憤不平道:“我願以爲馬桦先生是位光明磊落的人,我和他沒什麽交情,隻有在《亂世家人》新聞發布會的時候見過他一面,想不到,真想不到!他竟是這樣的人。”
陳金龍道:“馬桦先生爲人謙和,講禮貌,我和他的關系倒也不錯,前些日子我們還一起在百花樓喝茶呢,沒想到,沒想到,馬桦先生居然會爲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他同樣也爲張書林的遭遇憤憤不平。
張書林劇烈地搖晃腦袋:“其實我有辦法對付他,隻是……太陰險了,我使不出這樣的手段。”他的這個辦法會波及到虎魚直播平台。
韓文傑先生一語道破:“你怕傷害到其他人才不用,對不對。”他早就看出來張書林是個光明磊落的人,根本不屑使用這些陰險毒辣的手段,張書林表現得如此,行動也是如此。
“不能用……馬桦手段再黑暗也不能用!”張書林心裏的惡魔告訴他使用這個辦法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戰勝馬桦,但是張書林還是堅定地否決了這個計劃。
“小夥子?”韓文傑先生見張書林撂下這句話就趴在桌子沉沉睡去。
“這?張書林先生睡着了?”陳金龍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張書林。
韓文傑道:“誰知道他家在哪裏?”
三人皆搖頭。
“我送他回去吧。”祁美娜說道。
“也好,祁小姐,你帶着張書林先生明天來我家裏。蕭炎先生你也一起來。”韓文傑看着三人說道。
……
我這是在哪裏?
離賭約兌現還有第三天。
張書林推開粉色被單,頭暈乎乎地從床上坐起來,他打量四周,這裏完全就不是他的家,他躺在大房間裏,左手邊是像他一樣大的毛絨兔子,房間很大,右手邊是一整面玻璃窗,陽光撒進來,把大房間照的窗明幾淨。
四周彌漫着一股清香,張書林是老司機,一嗅便知是女人身上獨有的香味,張書林走下床,一面環顧四周,一面回想昨天的事。
張書林扶了扶昏沉的腦袋,他隻記得昨天似乎去參加一個飯局,然後自己喝高了,就不省人事了,至于稀裏糊塗間自己說了什麽話,自己現在是完全不記得了。
“我幹壞事了?”
張書林想到自己爲什麽會出現在女人的房間裏,一定是自己做了壞事,這可這麽像林含心小姐交代啊。
“我真不是個東西,原主的臉被我丢盡了……以後這身子要是還給他了……”張書林胡思亂想起來,他覺得自己真幹了件少兒不宜的事。
可是?
張書林發現自己的衣服和褲子都穿在身上,要是真的發生了那種事的話,自己的衣服和褲子不應該都扔在地上嗎,而且“她”的衣服褲子也沒有丢在地上。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張書林依然想不出答案,他對昨天的記憶太模糊了。
吱呀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