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林先生,好重。”
黃敬明扶着張書林走上出租屋,一陣難聞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子裏,他感到一陣惡心,他用張書林的鑰匙打開房門後,他把張書林擡到床上,爲他蓋上被子,把鑰匙放在櫃子上,輕輕關上房門,他就離開了。
“張書林先生居然住這樣的屋子。”黃敬明遙想張書林應該住大别墅的,怎麽會住在破爛不堪的出租屋裏?
說罷,他踩下油門,離開翻鬥花園。
……
次日,張書林昏昏沉沉地醒過來,他揉了揉眼睛,他緩緩走下床。
今天是賭約兌現的日子。
爲了确保萬一,張書林還是打開電腦,看他在“世界遊戲管理中心”的排行。
馬桦的《鐵掌》排在第七名,而張書林的《光明創造神》排在第六名。
毫無疑問是張書林赢了。
是的,“白闆”張書林戰勝了白飄市首富馬桦!
可是張書林卻高興不起來,冰企鵝遊戲公司還是一搜小船,遠遠未達到桦彩多媒體公司“航空母艦”的體量,現在還要低着頭做人。
而今天,馬桦一定會要求見張書林,他隻想要一件事,那就是讓馬桦解封何光藍的直播間,自己可以适當舍去一些東西來換取。
“希望馬桦不要獅子大開口。”張書林拉開窗簾。
一大束清晨的陽光撒進來,把烏蒙蒙的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咕。”
張書林下意識得捂着自己的肚子,一陣劇烈的饑餓感襲來。
“咕。”
“該吃早飯飯了,去外面吃吧。”
張書林拿起放在櫃子上的鑰匙,簡單洗漱完成後就出門了。
“鈴鈴鈴鈴鈴鈴”
張書林口袋裏的電話突然響起來,張書林掏出電話,他心裏已經明白打他電話的一定是馬桦。
點亮手機屏幕一看,果然是馬桦打來的。
張書林有點小激動,他按下了接通鍵。
“喂?”
“張書林先生,我想見你一面。”電話那頭的馬桦态度卻很和氣。
年輕人早就告訴張書林,接下來馬桦會想盡辦法套出張書林的創意,然後再利用手頭廣泛的遊戲制作小組,先張書林一步做出遊戲。
“好啊……地點在哪裏?馬桦先生。”張書林的态度也很和氣。
“下午三點,金城路48号,蘭法斯西餐廳。”
“好的,再見馬桦先生。”
“再見……張書林先生。”
張書林把手機塞進口袋裏,他大步像前,心想着今天一定要馬桦解封直播間,而且要想辦法把馬桦的制作組拖入泥塘中。
張書林一面快步朝前方走去,一面思考辦法,首先馬桦和手下的制作組不知道未來遊戲發展的趨勢。
那天林含心對張書林進行專訪時,張書林也是閉口不談,把路線帶彎了,這也是張書林的優勢,這也是可以把馬桦鼻子牽着走的條件。
張書林計劃讓馬桦手下們繼續做像《鐵掌》一樣的格鬥遊戲,或者其他的,隻會小火,不會大火的遊戲。
而那些大火的,可以稱得上是“現象級”的遊戲大作隻能是張書林自己來做。
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這些“小火”的遊戲正好可以當做解封直播間的籌碼。
“好餓啊!”張書林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他還沒有想好要吃什麽東西。
也許是餃子,也許是大包子,也許是大餅,也許是胡辣湯,也許是湯面……
張書林走到一個十字路口間,他望着綠燈的時間隻有3秒了,心想着事過不去了,他隻得站在路口邊上等。
“我剛才想到哪裏了?”張書林摸了摸腦袋:“哦,我想到用一些不會火的遊戲來換取解封直播間。”
但是等下和馬桦交涉的時候還要據理力争一下,也許連“小火”的遊戲也可以不用告訴馬桦。
張書林走着走着來到一家“興隆面館”前,他想了想,還是從門檻裏跨了進去。
畢竟自己住得偏僻,進入市區雖然賣吃的店很多,但是步行的話要走一個半小時,還是算了。
張書林走入面館中,這家面館是新建的,裝修味都沒有散去,客人倒是很多,大家排着長長的隊,沒有一個人是插隊的。
張書林抹了一把汗,便排上去,面館内沒有空調,隻有幾個電風扇,吹着風。
張書林又抹了一把汗,有不少人認出張書林來,他們朝張書林打招呼,張書林也一一回應,沒有絲毫的架子。
大概排了二三十分鍾後,終于到張書林了,他擡頭看看招牌。
【大排面 15元】
【鴨腿面 20元】
【牛肉面 25元】
【爆魚面 15元】
【大肉面 15元】
……
張書林頓了頓,他咽了口口水說:“來碗……嗯……排骨面。”
咦?張書林下意識得看了一眼櫃台,上面居然一個人也沒有,那他前面的人是怎麽付錢的呢?
難不成是吃霸王餐?
這是,一個小腦袋從櫃子上探出頭來,原來是一個小女孩。
張書林把被捏的發燙的鈔票放下櫃台上,小女孩把票據遞給他。
“拿好,張書林。”
“謝謝。”
張書林拿着票去取餐口,不一會兒師傅就把面做好了。
張書林端着面來到一張桌子邊坐下。
一旁吃面的老爺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張書林。
“張書林……你就是報紙上說的張書林先生?”老人看到張書林有點驚訝。
張書林點點頭:“是的,老爺爺我就是張書林。”他抄起一卷面放入嘴巴裏。
“真的是你,張書林先生?”老人捂着胸口,很明顯老人的心髒不好,張書林的出現讓他過于激動了。
張書林看着老人激動的樣子,平平淡淡得說:“是的,是我。”
老人把筷子擱面碗上,戰戰兢兢伸手往衣服上的口袋裏摸索着,快拿出來時,那東西掉到了地上,滾到張書林腳邊。
“我……的藥!”
“給。”
張書林俯下身子,撿起藥瓶,把它遞給老人,這個動作一氣呵成。
“謝謝。”老人伸出竹枝似的手把藥瓶接住,他掏出三粒藥,把它們放到嘴巴裏。
張書林開門見山地問:“老人家您心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