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林重新回到電腦桌前,打開編輯器,編輯器又更新了,更新的内容是BGM一鍵生成,人物配音一鍵生成等等……這些内容倒是可以省大力氣,但是張書林心想如果有“一鍵做遊戲”就更好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隔壁住戶似乎在作畫。
張書林想起來了,對面的老先生似乎是一位畫家,幾十年了,他還如一日的在作畫,他爲他的夢想在努力着,祝願他成功吧!成爲一個偉大的畫家。
“自己也要努力,成爲有錢人……不,成爲一個偉大的人!”張書林兩隻手握拳,他下定了決心。
……
張書林自言自語道:“我感覺第二個BOSS應該要可怕一點。好熱啊!”他伸手拿起空調遙控器,把溫度再調低兩度。
他猛得用手指甲抓了幾下後背,室内的溫度明明已經夠低了,可是張書林還是感覺到好熱!他感覺自己像被火烤一樣,無法自拔。
确切的說,張書林是心熱,心急火燎,他不知道該怎麽制作接下來的地圖,人物。
張書林突然想到:“也許把馬桦變成接下來的BOSS……這個好!”張書林想到讓馬桦先生來做接下來的BOSS他可真是一個鬼才!
那麽接下來的BOSS就決定是馬桦先生,張書林暗自有點小激動,把馬桦作爲BOSS正好來發洩一下這幾天一直被馬桦壓制的憤慨,而且這馬桦隻是張書林心裏知道他是馬桦,而不一定要把馬桦做的像馬桦。
張書林首先點開“人物模型選取界面”找到“普通人類”模型,張書林選擇了一個瘦高個,來作爲馬桦,他把黑西裝的服裝拖到這個瘦高個上,渲染完成後,張書林一看,還真的有點像馬桦的!
張書林托着下巴:“那麽給馬桦先生什麽武器好呢?”
大刀?長矛?機關槍?火箭筒?坦克車?
張書林的思維越想越偏離正規了,他趕緊止住自己的胡思亂想了,這第二個BOSS馬桦先生的武器,應該是!
張書林想到給馬桦兩把大刀,左手一把,右手一把,揮舞起來虎虎生威,又對于玩家有充足的壓迫感,這樣是不是有點爲難玩家了?
或者給馬桦一把加特林機關槍,讓他瘋狂地向玩家掃射。
又或者給馬桦一套EXO動力裝甲……
不如!
讓馬桦BOSS赤手空拳,什麽武器也不用!這樣更加可以體現馬桦BOSS的威嚴與氣勢,這馬桦BOSS是一位被無孔不入的黑暗侵蝕的格鬥家,他被黑暗魔君選定爲第二個仆從,張書林連馬桦的背景故事都想好了。
“好啊,馬桦先生的背景就是一位悲劇的格鬥家,打不過……任何人,然後接觸了黑暗的力量,開始逐漸黑化……最終變成黑暗魔君的第二位仆人,哈哈哈,打不過任何人的格鬥家……哈哈哈。”張書林想着想着笑出豬叫聲。
那麽接下來的問題是馬桦BOSS的老巢會在哪裏?
張書林想了想,脫口而出:“辦公室裏呀!”
每錯,就是馬桦一直呆的那間辦公室!
當然,馬桦BOSS現在的身份是“格鬥家”所以不能呆在辦公室裏,所以張書林想了想,還是把BOSS的老巢的地點設在拳擊場裏面。
張書林轉着一支圓珠筆,他自言自語道:“拳擊場,彩蛋是辦公室就這樣。”
這個彩蛋會在玩家通關第二個BOSS時,并且達成某種成就時出發,一旦完成,玩家就可以進入神秘的辦公室,裏面有隐藏道具和隐藏成就。
“那麽拳擊場該怎麽設置呢?”
張書林浏覽了一遍,編輯器裏的拳擊場地圖,感覺都不太行,要麽沒有“殺氣”,要麽太平凡了。
張書林很不滿意,于是他開始在萬度裏面尋找有關拳擊場的圖片,他找了好久好久,終于找到了另他滿意的拳擊場,這拳擊場外邊居然有一座巨大的駿馬雕像,這讓張書林出乎意料。
而馬桦的辦公室裏也有一座駿馬雕像。
張書林有點興奮,他“咕嘟咕嘟”猛灌幾口可樂,将這張圖片下載下來,拖到編輯器裏,三秒鍾過後,這張圖片就渲染完成了,張書林進入“模拟遊戲”界面試玩了下,感覺很滿意。
緊接着步伐,張書林開始制作地圖的其他的部分,光有拳擊場可遠遠不夠,還要設定一些劇情把上一張的地圖連接起來,而第一個BOSS所在的神廟和馬桦所在的拳擊場看似有點不搭噶。
因此中間要設置一段劇情把它們連接起來,這着實有點難住張書林了。
忽然,張書林靈機一動:“穿越,還是穿越!”
張書林馬上在第一關神廟地圖裏添加一個設定,玩家在擊殺“黑暗的引導者,堕落的修士阿拉娜·古爾坎吉爾”後,會有一道傳送門,帶着玩家來到“未來的世界”。
這個“未來的世界”的世界維度已經破碎,兩個世界的交織在一起,這個世界被黑暗入侵了,玩家要在裏面解救被黑暗侵襲的人,也包括馬桦,他也是唯一一個可以被拯救的BOSS,想到這裏,張書林有點佩服自己的腦洞了。
什麽都可以聯想在一起,張書林沒有停下思考的腳步,而是繼續想着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許接下來可以讓主角好好歇一歇,他想創造一個新的角色,他的思維已經徹底飛出去,這個“黑暗紀元”将成爲真正的全新版本,一個和之前劇情完全不同的版本。
一個全新的主角誕生了,張書林給他取名爲“被遺忘者”是的,他叫“被遺忘者”,他沒有名字,他失去了記憶,别人問他叫什麽名字時,他自稱“被遺忘者”
張書林推翻了第一個BOSS“黑暗的引導者,堕落的修士阿拉娜·古爾坎吉爾”後面幾乎所有他已經想好的設定,除了馬桦和最終BOSS黑暗魔君,他産生了一個全新的靈感。
張書林喝了一口可樂,現在他的神經依然緊繃着,他不敢放松,他怕失去一點靈感,現在,每一點靈感對他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