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心小姐你怎麽了?”馬桦奇怪,他看到林含心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于是他半關心半不解地問。
“靠!這酒?”張書林心裏想,他同樣吃了一驚,這是他們在一次約會的時候,陳金龍先生送給他的酒,而且還是同樣的酒,這酒是極度稀有的,想想看馬桦是白飄市首富,搞到這樣的酒不是什麽難事,林含心小姐着實有些失态了。
“哦……哦。”林含心這才回複過來。
馬桦拖着下巴問:“林含心爲何如此慌張啊?”
林含心想了想說:“這酒太珍貴了。”
馬桦點點頭:“是的,這酒确實非常珍貴,甚至比這一桌子菜更加珍貴。”
張書林不解道:“一瓶酒怎麽可能那麽貴?”
林含心卻說:“是的,這一瓶酒價格在70萬以上,上一次的嘉士拍賣會以75萬成交。”
“哇!這是真的假的呀!”張書林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貴的酒,他完全是一副失聲,震驚的樣子。
“是的,這酒是我花大價錢拍賣的得到的,今天可以開了它,我是非常高興的,來把酒開了吧!”
“是。”小黃秘書緩緩把酒擰開,他的表情也是一副儀式感。
“幹杯!”馬桦先生舉起酒杯。
“幹杯。”
“幹杯。”
張書林一飲而盡杯中酒,回味起來,這酒果然和上次的味道一模一樣,馬桦爲了拉攏他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說罷他翹起了大拇指,誇贊道馬桦。
“好了,林含心小姐,張書林先生,不必客氣快吃菜。”
張書林夾起一塊雞肉:“這個好。”此雞肉色澤金黃,烤制得恰到好處,張書林放入口中,雞肉外脆裏嫩,鮮香異常,張書林點點頭,再夾起一塊雞肉吃起來。
馬桦也夾起一塊雞肉,他看着張書林緩緩說道:“這是烤野生山雞,精通此烤雞技術的在白飄市隻有一人,他是我的私人廚師。”
“靠馬桦又在炫富,還是在林含心小姐面前炫富,真是氣死我了。”張書林心裏自然不是滋味,他把臉瞥向一旁挂在牆壁上的油畫,不再把目光放在馬桦上。
“張書林先生?”馬桦看張書林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張書林回首:“哦?”說罷他又把頭轉回去,繼續欣賞油畫。
馬桦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葡萄酒:“你在看《食屍鬼與男人》這幅畫?”
張書林點點頭:“哦?是的。”這幅畫描繪的風格是抽象派的,雖然不是寫實極強的畫作,讓張書林看到畫作中所傳達出來的一股力量,這種力量使他着迷。
林含心緩緩說道:“這幅畫我知道,它是中世紀大畫家高凡在晚年去世時畫的,後來被何清東先生拍賣了。”她是十分了解這些名畫的,這幅畫她也有幸在另一位收藏家家裏見過。
馬桦緩緩道出過往:“是的,林含心小姐說的對,後來何清東先生把這幅畫送給了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把他拍賣了,賺了一大筆錢,之後我賺了大錢,又把它買了回來。”
張書林一臉納悶:“你把它挂在别人開的大酒店裏?”
馬桦笑着回答張書林的問題:“确切的說,這裏也是我的酒店,白飄市大酒店的股份我占65%以上,他們的老闆瀕臨行業寒冬是我即使出資緩解了他們的壓力,他擡了他們一手。”
張書林感覺一陣發熱,這馬桦的實力與勢力也太大了吧!張書林原本以爲他隻涉獵于遊戲産業,沒想到他連餐營業也涉及,這無異于爲張書林以後吃掉他增加了不少壓力。
說罷他居然站起,舉起酒杯:“馬桦先生,我敬你一杯。”看起來隻能先和馬桦合作,姑且走一步看一步,以張書林目前的實力是絕對不是馬桦對手的,征服馬桦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張書林心中是無比明白這個道理的,之前多少個出色的遊戲公司因爲格局太小而倒在馬桦手裏,這些公司的毀滅無異于給張書林敲響了一個警鍾,使得張書林不再莽撞,收起自己的淩牙俐齒,低下頭做人,冰企鵝遊戲公司依然是一條小船,在茫茫的大海上漂泊。
馬桦笑着站起,同樣舉起酒杯:“好,幹杯。”
張書林作出一副弱小的樣子,依附在馬桦這位“龐然大物”之下,目前展現出自己弱小沒有威脅是必要的,現在還不是露出獠牙的時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張書林認了。
馬桦也是心懷鬼胎:“我想我們可以更加深入地合作下去。”他反而心裏有點怕張書林,害怕張書林作出傷害他公司利益的事情,目前和張書林合作依然比付出高額代價吃掉他來得好。
張書林立刻從思維當中醒了過來:“哦?是什麽?”他是很高興的,張書林又看了一眼林含心:“隻是林含心小姐在,我們有一些話題不好商量。”
馬桦放下手中筷子,拿起一隻生蚝:“不要緊,林含心小姐是記者,我想她可以爲我們的深入合作再做一次報道,吃嗎?”馬桦把生蚝放到張書林面前。
“好……好啊。”張書林伸出一隻手把馬桦手裏的生蚝拿過來。
“我希望我們不止合作一個遊戲,而是張書林先生再告訴我日後的規劃,我用手下的遊戲制作組來完成他們,而到手的利益,我四,你六,你看怎麽樣?”馬桦向張書林抛出了“帶刺”的橄榄枝。
“馬桦先生容我三思一下,我得想想。”張書林垂下頭,考慮要不要接下這根帶刺的橄榄枝。
“張書林先生,你一定要快想好,不然……”當說到“不然”這個詞時馬桦突然加重了語氣,可能是因爲林含心小姐在場他才不好意思說出來。
張書林思索了好久才說出口:“三個,我可以給你三個遊戲的設定,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他們都是現象級的遊戲。”面對馬桦的步步威壓,張書林迫于現狀,不得不作出讓步,現在容不得他有任何一點“冒險精神”而斷送掉冰企鵝遊戲公司的錦繡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