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猛如虎操作後,張書林終于打敗了帕爾修斯,成功用淨化粉末把他變成了一位NPC,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終于打完了,我也該下播了,明天我會繼續爲大家直播……對了!最重要的一點,這張地圖有彩蛋,找到它就可以獲得隐藏裝備,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們,再見觀衆朋友們。”張書林下播了,他坐在電腦桌前幾個小時,腰酸背痛,他把電腦關了,離開座位扭了扭腰。
現在是晚上七點半,張書林摸了摸肚子該吃晚飯了,但是他已經沒有心情給自己做飯了,于是他打開了冰箱,裏面還有一點下午招待方石宇他們留下的菜,也不過是一小碗番茄炒蛋,兩塊炸豬排,張書林把它們放到微波爐裏熱了熱,便拿出來,這是一頓簡單的飯。
“我還是好餓啊!”
吃完晚飯,張書林走到陽台上,他低頭一看,不好!那株小草有點蔫了,他擡頭一看頭上的空調也停止滴水了,于是他跑到廚房裏,馬上倒了一碗水,他把水拿到陽台上,輕輕澆灌小草,希望它好起來,不要像命運低頭。
張書林看着小草若有所思:“也許這預示着什麽,也許我該找爲老先生看一看,告訴我要面對的劫數。”
“鈴鈴鈴鈴鈴鈴。”
張書林口袋裏的手機卻響起來了。
他緩緩把手機從口袋裏掏出來,點亮屏幕一看,号碼他有映像,但是并不認識這個号碼。
“喂?你好。”
張書林還是接通了電話。
“我是分析人。”
“分析人?”張書林不解,但是他的确有這個對“分析人”的映像。
他提醒道:“張書林先生,我是上一次看你的《光明創造神》的管理遊戲部的分析人,你忘了嗎?”
“哦!我想起來了,什麽事啊?”張書林有了一些眉目,自己的第二款遊戲《光明創造神》就是給他看的,他對張書林有知遇之恩,他就是張書林的伯樂,張書林居然把他忘了。
“是的,張書林先生,我來通知你彩花獎的頒獎日期,是七天後,今天是第一天,你還有六天的機會,祝你成功!”
“哦……差點把正事忘了,謝謝你的提醒。”張書林猛得一拍大腿,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好在分析人沒有忘記他,提醒了他。
“那,再見。”
“再見。”
那麽接下來張書林要做好準備應對這次彩花獎,這是他向聯合政府其他城市展示自己的絕好機會,這一次的彩花獎他是勢在必得,可是他把該做的都做了,連馬桦也輸給了他,而且馬桦還答應不參加這一次彩花獎的評比,這一次的彩花獎得主就好像非他莫屬一樣。
“我好累,我要“上床”了。”
張書林拖下鞋子,四肢伸直躺在床上,他看着天花闆,他打了個哈欠,也許今天就到此結束了?該睡覺覺了?不!張書林想到肯定不單單隻有自己一個人參加彩花獎的評比,除了棄賽的馬桦,一定還有其他遊戲制作組參賽,難道!張書林想到一個非常不好的情況。
李老闆已經把白飄市所有的遊戲制作組全都借給了馬桦,那麽這些遊戲制作組的遊戲都是歸馬桦的,也就是說!彩花将的評比張書林的對手全都是馬桦的人!雖然馬桦自己的遊戲不參與。
而且嚴格得說,馬桦并沒有反悔,隻是這些遊戲制作組都歸他管轄而已!
張書林驚呼:“不好……不好……不好啊!出大事情了!”他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如果真是那樣,那就是馬桦對他的《光明創造神》的一次大圍剿,他是很難全身而退的。
馬桦始終都沒有放過他,每一次馬桦都想要扼殺張書林的崛起。
張書林點亮手機屏幕,他開始尋找本次參加彩花獎評比的遊戲制作組名單,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分名單:
【天梅遊戲制作組參賽作品《天天跑酷》】
【北極星遊戲制作組參賽作品《鐵拳》】
【冰河遊戲制作組參賽作品《僵屍危機》】
【黑色天空遊戲制作組參賽作品《極限戰士》】
【冰企鵝遊戲制作組參賽作品《光明創造神》】
……
總共有二十二家遊戲制作組參與彩花獎的評比,而這裏面除了張書林自己的遊戲,全是馬桦旗下或李老闆借給馬桦的遊戲制作組,張書林的對手是整整二十一家遊戲制作組,這些遊戲制作組或多或少在白飄市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他們得到過不少大獎,張書林則是白闆一個。
彩花獎評比的遊戲的評委都是專業的,他們會根據遊戲****玩法,遊戲創意等等多方位進行評價,他們可不會向玩家一樣隻要遊戲好玩就可以了,他們要的是遊戲帶來的“精神價值”
奈何送評遊戲版本已經固定,想改也改不了了,張書林心中期待有神保佑,接下來的六天他不可能再睡安穩覺了!他必須打氣十二分的精神。
但是能做的他都做了,接下來是一個漫長的等待環節,六天的煎熬啊!
“我總要做點什麽……可是我能做的多做了,賄賂評審員們?買通他們?不行!不能這麽做,我要光明正大,而且馬桦一定會這麽做,自己目前的财力是比不上他的,不可能爲了一個彩花獎而付出這麽大的代價,這些力量必須留着對付以後的馬桦威脅。”張書林很快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張書林撩開窗簾,外面月色皎潔,伴随着陣陣喧嚣的蟲鳴聲,着蟲鳴聲伴随着張書林的心久久不能靜下來,他如坐針氈,心亂如麻。
“睡覺吧,我也許……對了!華騰先生,我的老朋友!他的《一條命》可是獲得過彩花獎的,這還是第一個獲得彩花獎的遊戲,明天也許找他商議一下,看看他是否有辦法。”
……
第二天一早,張書林推開被子,他緩緩坐起來,昨天是八點半開始睡的,卻是淩晨睡着的,他睡得很不好,一直在思索彩花獎評比的事情,卻毫無辦法,這件事真的難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