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是第三十四屆彩花獎的評比,評比地點就是樹立巨型橫幅的“明珠電視塔”
今天陽光明媚,萬裏無雲,本是令人愉快的一天,張書林卻完全高興不起來,他耷拉着腦袋朝前方走去,他咀嚼着口香糖。
張書林自言自語道:“我第一次路過明珠電視塔的時候,那時上面挂的橫幅是“我們需要遊戲!”爲什麽我會還記得呢?因爲那天遇到了馬桦,他在華騰先生創立的遊戲創新委員會羞辱了我!”想到這裏張書林不禁握緊了拳頭。
不知不覺張書林已經走到明珠電視塔前,這裏早已布置上了紅毯,裝飾華麗,還有曆屆獲得彩花獎的遊戲制作人的肖像畫,兩側也站滿了圍觀的觀衆,而正中間是一副巨大的熒幕,實時向場外觀衆播報着室内的情況。
觀衆們很熱情,把兩側擠得滿滿當當的,張書林卻是面部表情,他從擁擠如潮的人群當中擠出,走上紅毯,朝明珠電視塔裏走去。
走到門口時,有不少觀衆朋友們把張書林認出來了,他們歡呼起來,張書林回首,笑着向他們打招呼,自己心情雖然不好,但是不能把憂傷的情緒帶給觀衆們。
而後張書林繼續朝裏走去,他收起了笑容,工作人員見是張書林來了,連忙領着張書林走到電梯門前,爲他打開電梯,張書林不忘道了句“謝謝”才走進去。
“張書林先生請,裏面就是評審場地。”觀衆人員爲張書林打開一扇雙開大門。
張書林步入評審場地當中,評審場地正前方一張大長桌子,擺放着五張椅子,這應該是五個評委的位置,後面的牆上懸着一面巨型熒幕,而兩側是一排桌椅,應該是各個遊戲制作組代表的座位,中心布置着一個高台,上面放着一個麥克風,等一下評審正式開始時應該會有人上前緻辭。
攝像師在調整影像,工作人員在打掃場地,而那些遊戲制作組的人一個也沒有來,張書林來得太早了,此時此刻他的心在“撲通撲通”亂跳,那一刻他仿佛回到期末考試公布分數的時候,一樣揪心,讓人心神不定,他呆滞在原地,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
張書林連忙扭頭看向上面,他感覺有一個人一直在背後看着他,果然頭頂上有扇小窗,裏面是個小房間,但是裏面一片漆黑,而看着他的人極有可能就躲在着小房間裏透過小窗看着他,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這個人不會是?
張書林不敢妄自猜測,雖然他幾乎可以确定就是他,然也要當他不存在!
張書林下定了決心:“好吧!我要獲得彩花獎!讓李老闆看看!”
感受到他的氣場時,張書林又堅定了起來,李老闆會一直看着他的,而他爲了合作大計自然不能掉以輕心。
“喲,張書林先生你在想什麽呢?快點落座呀!其他的代表快來了。”一位工作人員看矗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張書林善意提醒道。
張書林回悟過來:“哦!那……我的座位在?”
工作人員指着左邊說:“在左手邊第三個位置。”
“謝謝。”
張書林朝他指的位置走過去,他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他拉開衣袖看了眼手表,時間還早離評審還有半個小時。
“《光明創造神》冰企鵝遊戲制作組代表張書林?我的公司居然是一個遊戲制作組?”張書林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牌牌,而他的兩側也有牌牌。
張書林悄悄的得拿起左手邊的牌牌看起來,左手邊是“《僵屍危機》冰河遊戲制作組代表梁啓朝”
而右手邊的是張書林無比熟悉的“《天天跑酷》天梅遊戲制作組代表李魁”張書林把這兩張牌牌放回原地,他還想再看看其他的,但是他夠不着了!
張書林拖着下巴,看着忙前忙後的工作人員,自言自語道:“馬桦旗下天馬行空遊戲制作組《鐵掌》的總負責人劉玉龍先生應該是不會來了……馬桦還是遵守賭約的,二十一家遊戲制作組幾乎全部都是李老闆賣給他的。”
……
十五分鍾後,各個遊戲制作組的負責人陸續走進評審地,張書林心裏明白,馬桦一定是又和他們開了個會,所以他們才在同一時間進場。
梁啓朝向張書林打招呼道:“喲,張書林先生,你好。”
“你是?”張書林明知故問。
“梁啓朝,冰河遊戲制作組負責人。”
張書林熱情地站起來,看着他說:“梁啓朝先生,你好。”
其他遊戲制作組代表也紛紛走到張書林的座位邊上向張書林打招呼,自己似乎他是最大的,大家都非常尊敬他,其實他心裏明白,這些人都是笑裏藏刀,今天的評審就是場圍剿!
主評委帶着四位評委也依次落座在正前方的評審席上,這是一位穿着燕尾服,拿着一份講演稿的中年男子走上高台,對着麥克風輕輕地“喂。”了一聲。
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筆直站姿道:“好的,各位觀衆朋友們,今天是白飄市第三十四屆彩花獎評比的日子,我們隆重邀請到白飄市最出色的二十二支遊戲制作組,其中爲張書林先生領導的冰企鵝遊戲制作組是翹楚!”
張書林聽了主持人這番話,心裏自然是樂開了花,似乎他赢的把握增加了幾分。
一番慷慨陳詞後,主持人朝鏡頭鞠了一躬,便請華騰先生上前緻辭,張書林把目光轉向左手邊的一扇小門,“吱呀。”一聲,穿着西服的華騰先生從小門裏走出來,拿着一份演講稿。
張書林和其他遊戲制作組代表都鼓起熱烈的掌聲,畢竟華騰先生雖退出遊戲界多年,但是他制作的遊戲《一條命》可是遊戲界的傳奇,當今的遊戲制作組都把他當成榜樣。
“感謝市長閣下,分析人先生的邀請,今天我能站在這裏,爲彩花獎的拼比緻一段辭,是我的榮幸……”
張書林拖着下巴,陷入沉思:“什麽?分析人先生他也在?”
之前就是分析人電話通知他彩花獎的評比,難不成!他被馬桦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