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林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後,他打開“My Game”平台,一看《我們的世界》第一天的銷量15萬,而在馬桦的“Perfect”平台,馬桦的《刺激的戰場》也有10萬的銷量。
一天的功夫張書林就靠《我們的世界》賺了,看到令自己滿意的銷量,他簡直高興地要跳起來了,而自己下面幾個遊戲都是免費遊戲,用來快速搶占市場。
“今天似乎可以休息一天?不對!我答應明天爲艾迪笙先生開一場新聞發布會的……所以今天要去邀請白飄市的社會名流。”
首先是住在北區富人區22号的韓文傑先生,然後是在“遊戲創新委員會”的華騰先生,接着是河東工業區郊區的市長嚴寬,然後去“桦彩多媒體公司”找馬桦。
馬桦見了張書林也是很客氣,張書林向他說明來意後,馬桦居然自告奮勇要去聯系白飄市所有的社會名流,政界精英,張書林當然是求之不得,隻是馬桦一臉勤快的樣子讓他有點捉摸不透,他不知道馬桦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很快馬桦吩咐手下打了幾通電話号,他告訴張書林事情全解決了,明天的新聞發布會白飄市所有的名**英全都會來的,而且馬桦提議就在他這棟氣派的大樓裏爲艾迪笙先生召開新聞發布會。
張書林自然是無話可說,這棟大樓的确非常氣派,也可以爲艾迪笙先生的重新回歸接風洗塵,但是馬桦出奇地客氣卻讓他不寒而栗,馬桦可不是這樣的人,他是個精明的商人,沒有什麽東西的價值是他評估不了的,馬桦的表現一定是有更深沉的目的,雖然他現在并未染指動畫産業。
張書林笑着看着他:“馬桦先生太客氣了,對了馬桦先生你的新遊戲怎麽和我想的一樣呢?”
馬桦皺眉,憋了許久道:“也許……張書林先生,是我們所想的一緻呢。”
張書林頓了頓,繼續說道:“那我衷心祝賀馬桦先生的新遊戲可以出一個好成績!”
“哈哈哈,張書林先生太客氣了,幹杯,我也祝賀張書林先生的新遊戲可以出一個好成績!”
馬桦走到櫃子邊上,從櫃子裏取出一瓶酒,倒了兩杯酒,把其中一杯遞給張書林。
“幹杯!”
張書林接過酒杯,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馬桦在他面前擺出三根手指頭,他頓時就明白了,自己還欠馬桦三個遊戲呢!馬桦的記性真是太好了,居然還沒有忘記。
張書林皺眉:“三個遊戲,我一定會給馬桦先生的!”
馬桦卻糾正道:“記住,張書林是三個現象級遊戲,必須是三個現象級遊戲,否則你就違約了!”
張書林瞥了馬桦一眼,這個讨債鬼!三個現象級遊戲,就三個現象級遊戲!自己創意是用不完的,自己當時真是老糊塗了,怎麽答應要給他三個現象級遊戲……但是,仔細想一想,如果不讓步,也許自己的公司就被馬桦吃掉了,現在這種僵局也是自己當時深思熟慮留了一手的結果。
張書林一張苦瓜臉:“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三個現象級遊戲!”
馬桦卻不依不饒,目光直視他:“那張書林什麽時候給我第一個遊戲?”
張書林頓了頓說道:“我需要時間,回去後我會盡快把遊戲的玩法與設定告訴你,然後由你的制作組完成,馬桦先生,你看怎麽樣?”
馬桦兩手叉腰:“很好,到時候你就打我電話。”
……
回到家中,張書林一臉悶氣躺在床上,自己還欠下了一筆“高額債務”,關鍵是馬桦今天又催促他了,這幾天就把三個現象級遊戲制作好給他……不對!最好拖一下……是拖得越久越好。
張書林自言自語道:“我要給馬桦做三個現象級遊戲,一個月做一個……好就這樣,下個月給馬桦第一個遊戲。”
張書林心裏始終明白一個道理,馬桦是不可能放過他的,這個笑裏藏刀,野心十足的企業家,自己與他一次次博弈,雖然使他吃盡苦頭,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自己必須掌握主動權,擴展高新産業,占領制高點,才能徹底戰勝馬桦。
“第一個遊戲是《曙光殺機》”
這是一個恐怖生存遊戲,玩家扮演追捕者或者求生者,找到關鍵道具離開,或者抓捕所有的求生者,這個遊戲驚險刺激,險象環生,一定可以成爲現象級遊戲的。
想到這裏,張書林有些不舍地撥通了馬桦的電話,把《曙光殺機》全盤托出,馬桦聽了之後很滿意,他的進度實在是太快了,挂了電話馬桦感慨他的創意永遠趕在自己前面。
“再見……馬桦先生。”
張書林挂了電話,直接有氣無力地把手機丢在床頭櫃上,然後無力地躺到床上,把自己的創意當做求生的資本出讓出去那是極其痛苦的,一個現象級的遊戲就這麽歸馬桦了。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張書林緩緩走到門前,想也不用想,一定是劉金。
“吱呀。”一聲。
張書林把門打開一看,是何冰冰,還有他的男朋友黃敬明,他們來看自己了。
張書林作出微笑:“是你們啊,請。”
出租屋裏雜物堆積,彌漫着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倆人掩上了鼻子,張書林一臉苦笑,帶着他們走入客廳當中,指着沙發示意何冰冰和黃敬明坐下來說話。
張書林沒有什麽東西招待他們的,隻有可樂和冰紅茶,于是他遞給何冰冰一瓶可樂,黃敬明一瓶冰紅茶,他們笑着接過,而張書林也無奈的搖搖頭,他家裏甚至連茶也沒有。
客廳裏那盞算得上氣派的水晶燈積滿了灰塵,沙發上也充滿縫隙,完全龜裂了,這樣的待客之道讓張書林臉上無光,看着何冰冰與黃敬明若無其事的表情,他更不好意思了。
黃敬明起身,伸出一隻手:“張書林先生,和何冰冰把事情都和我說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