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林否決了何光藍的大膽想法,設想一個卧底要接觸馬桦就必須爬上很高的高度,而像年輕人這樣的人,一下子就得到了馬桦的信任是少之又少的,就算有人爬上去,那麽他能經受利益誘惑嗎?
要實現這兩點,太難了。
何光藍認同道:“你說的對,馬桦先生不可能随意把信任給予别人,據我所知,他是一個多疑的人,那麽怎麽樣才能監視馬桦的動向呢?”
張書林先生說的一點也不錯,對于馬桦這樣的“老狐狸”,他可能随意信任一個新人,哪怕他的能力再大,年輕人隻是個例外。
“其實我們不必拘泥于馬桦先生的動向,現在我們在暗,他在明,我們的新産品發布出去,馬桦先生必然是跟着我們走的,現在我們的主要是如何牽制住他。”
一陣秋風拂過,張書林打了個激靈。
何光藍提議道:“也許我們可以遊說,就像紅月市一樣,讓其他城市的工廠也生産我們的産品,我認爲首先我們的産能要超過馬桦先生。”
馬桦财力雄厚,在專利到手的兩個月真空期内,馬桦依然可以趕上他們整整一年的産量,這一點倒是再次提醒了張書林。
“說的對,我這就去聯系上峰。”
于是張書林給怪先生打了個電話,告知一旦被馬桦搶占市場後的危害性,電話那頭的怪先生立刻讓手下去辦,他與其他城市的要員,商業精英都交往不錯,是時候打一場“人海戰術”了。
黃昏将至,一輪紅日,朝西而去,張書林摸了摸肚子,它又咕咕叫了,何光藍也是一樣,兩人都餓了。
張書林摸着肚子說:“我想吃飯飯。”
何光藍附和道:“我也想吃飯。”
……
終于開飯了,張書林和何光藍幾乎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進房間的,他們差點把端盤子的楊千葉給撞倒,孟青雲還在看電視,他隐居時看新聞唯一的方式就是讀報紙,現在看電視都是一種享受。
桌子上有年糕炒梭子蟹,大烤鴨,烤羊腿各種美食琳琅滿目……有幾道菜很奇特,應該是楊晶晶和顧燕秋做的,張書林一眼就看出來了,說罷,楊千葉叫來孟青雲,衆人落座後,正式開飯了……
“我要開動了!”
張書林絲毫不客氣,直接用手撕下一隻烤鴨腿啃起來,就着白米飯,一口鴨肉,一口米飯,完全沒有吃相,很快一大碗米飯就被他吃完了,他端着碗小跑到電飯煲旁,給自己盛飯。
“你看,你還不信,這個年輕人的吃相就是這樣。”
楊千葉悄悄和孟青雲說,起初孟青雲還以爲張書林是一個斯文人,知書達理,現在看起來是他錯了,張書林是一個放蕩不羁的人,頗有江湖人物之風,在古代一定是位豪俠。
“真香啊……你們怎麽不吃飯呀?”
張書林盛完飯回來,所有人都看着他,何光藍也是如此,同樣饑餓的他,米飯不過吃了半碗,張書林搖搖頭,不在理會他們,自顧自夾菜吃飯,于是衆人也笑着夾菜吃飯。
飯後,楊千葉把何光藍,孟青雲叫到一旁,告訴他們,今晚怪先生有事要緊急見他們。
“那我們趕緊去吧。”
一定是剛才自己打給他的電話,警醒了自己,也同樣警醒了怪先生,這要多虧何光藍的提醒,在任何時候,哪怕馬桦的手腳被束縛住了,他也依然可以“咬人”,畢竟他實力擺在那裏。
三人趕緊驅車前往格羅森酒店,到了酒店門口,三人直接快步朝包廂走去,推開門,人還沒有來齊,他們來的太早了,怪先生還坐在黑暗當中悠閑地品茶。
“哦,你們來的太早了,請随便坐吧!”
何光藍第一次來這裏,他感覺很新鮮,這個房子裝飾古樸,擺放着諸多珍奇古玩,何光藍走到邊上,竟想伸手直接撫摸,他完全像一個年輕人,更像一個無拘無束的小孩子,東看西看。
怪先生笑着說:“何光藍先生喜歡我的收藏?不用客氣,請随便看!”
何光藍倒也是不客氣,真的看起來,他在心底是十分喜歡這些玩意的,它們承載的時代感,何光藍一直去博物館,觀摩先人創造的藝術品,把它們的靈感作用于自己的設計上。
雖說好客的怪先生讓他随便看,但是他還是極其小心地捧起古玩細細看,看完就輕輕放回原處,張書林也加入了他的行列,他也喜歡這些古玩,尤其是放在展示櫃裏的那柄青銅古劍。
“這把大寶劍……一定……很貴吧?”
張書林撫摸着展示櫃,他有些語無倫次了,這把青銅劍起碼有上千年的曆史,寒光閃閃,要知道在那個古老的青銅時代,能擁有一把這樣的劍,一定是一位王公大臣。
怪先生語氣沉重:“年輕人,拿出來吧……你可以拿出來,這把劍曾經的主人是一位戰士,這把劍是他們家市代傳下的,後來他帶着家族的信物參加了戰争,在他犧牲前他把這把劍送給了我。”
張書林打開展示櫃,莊嚴地拿出那把劍,何光藍葉也湊過去,這把劍在他手上似乎重千斤。
張書林二指拂過劍鋒:“或許我可以把這段故事加入電影裏去。”
怪先生認同道:“我期待看到一部歌頌這些被遺忘者的故事。”
“放心吧,你們一定會看到的。”
張書林兩手拖起青銅劍,神情凝重,把它擱回原來的架子上,緩緩把展示櫃重新關上。
“你看這幅畫,好奇怪哦。”
張書林強忍住笑容,這幅畫實在是太奇怪了,大餅臉,一個小如櫻桃的紅鼻子,眼睛是兩個三角形,旁邊還有一隻烏鴉還是鴿子,總體顯得非常不協調和滑稽可笑。
何光藍向他解釋道:“這是《盲目的士兵與和平鴿》是抽象派大師卡索先生的名作。”
“卡索,就是那位瘋子畫師?”
白飄市博物館隻珍藏了十幅出自他之手的畫,而這裏就不下二十幅畫,幅幅畫都皆是背後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