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藍說道:“你要相信張書林先生,他總是有能力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老人直搖頭,他是現實主義者,隻認現狀,并不認虛無缥缈的承諾。
“相信我。”
張書林雙眸炯炯有神,老人朝他點了點頭,這個年輕人是準備來真的了,他不得不相信這個年輕人帶着他的酒店重拾往日輝煌。
不爲什麽,因爲這個年輕人叫張書林。
“我……相信你。”
“放心吧,老人家等我手頭的事情辦完就來幫助你。”
這個酒店承載了曆史,陽光市的曆史文物都曆曆在目,而三花市因爲是工業大都市原因,很多名勝古迹都毀于一旦了,張書林作爲晚輩有權利與義務去維護這些文化遺産。
“隻是我不明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你又可以得到什麽?”
老人早就聽說傳聞這個年輕人樂于助人,原本他以爲是流言蜚語,現在看起來這是真的,但是他可以得到什麽呢……不求索取幫助别人,老人陷入沉思當中。
何光藍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張書林先生可以得到快樂,真正的快樂。”
“真正的快樂……謝謝你何光藍先生,謝謝你告訴我,我明白了。”
……
車上,張書林正以光速吃着早飯,怪先生很懂他的胃口,居然給他帶了海鮮粥和胡辣湯,這兩種美味無比的早飯是他從小吃到大的,現在想來已經很久都沒有吃到了。
怪先生提醒道:“年輕人,慢慢吃,别噎着。”
何光藍就與張書林不同了,他細嚼慢咽地吃,細細品味美食在舌尖上綻放的滋味,與張書林狼吞虎咽般的吃相形成鮮明對比。
“嗯,真好吃!”
沒過多時,張書林就把食物吃了個一幹二淨,他滿意地砸了咂嘴,這是他吃過的最像樣的一頓早飯了。
“我們要去的第三個城市是和平市。”
和平市,這座以和平命名的城市,是“紛争”的起點,也是最先和平停戰的城市,因此它被冠名“和平市”,戰火之後,葛莊大力建設這座保經戰火摧殘的城市,手下的能征善戰的将士們,也化身工程師,建築工人,總架構師……紛紛建設這座城市,如今這座城市已經煥然一新。
“和平市,爲什麽要選擇它?”
怪先生語重心長說道“因爲它的獨特性,在這座城市内,它是一顆耀眼的心……在這座城市内,你必須在和平廣場上發表一場演說……來宣告我們的立場……這也是我們最後一個要造訪的城市,完成之後,你就可以主持老兵聚會。”
聽到這裏張書林愣住了,怪先生下了一步險棋,他直接讓張書林開始對馬桦宣戰,一場公開的表明立場的演說說明一切,這屬實讓他神色慌張,現在就于馬桦鬥一鬥,是不是太早了些?
他楞了很久很久才說道:“現在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與馬桦先生博弈,是不是要……”
怪先生哈哈大笑,打斷他道:“我看不早了,我們必須給其他我們沒有到過城市的友人們樹立一個榜樣,告訴他們我們有實力與馬桦先生博弈,這次的演說你一定要展露我們的态度!”
其他城市的老闆們都處在畏懼馬桦的可怕陰影下,或沉默,或猶豫,優柔寡斷……導緻被馬桦的鐵蹄逐個擊破,而這一次的演說,怪先生把希望寄托給張書林,這個年輕人,總是能創造奇迹。
“我……我看是不是太早了些?”
一向果敢堅決的張書林卻在今天變得優柔寡斷起來,說實話他心裏是真沒底的,如果一旦在博弈當中輸給馬桦,他是非常清楚後果是什麽的,這是自己甚至是怪先生都無法承擔的。
“張書林先生你平時可不是這樣的呀,你今天過于保守了。”
何光藍方才吃完早飯,他一臉茫然地看着張書林,他的這位朋友今天的很反常,平時他雖然保守些,也不至于過于保守,自己聽到要和馬桦開啓鬥争,也是一反常态,居然非常興奮,然張書林卻是這番表情,他是不是也恐懼馬桦的實力?
“年輕人我知道過去你和馬桦先生的博弈當中吃到了點苦頭,但是你相信我,經過今天的演說,支持我們的人會越來越多,很快我們就可以掌握主動權。”
這個年輕人的保守與小心他可以理解,張書林的小心謹慎他非常認同,與何光藍的年輕人風風火火不同,張更像一個沉着冷靜的“老年人”,但是他們不能再逃避了,必須和馬桦博弈一下才能在膽怯者們面前證明自己的實力,而第一槍必須由這位年輕人來打響。
張書林歎了一口氣說道:“那……好吧,希望事與願不違。”
張書林沒有必勝的把握,隻是怪先生說的對,步子邁開才能前進,這個道理他心裏是清楚的。
怪先生笑着說:“哈哈哈,年輕人不要讓這些東西成爲你的負擔,我們有後手的。”
張書林總是喜歡未雨綢缪,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怪先生也非等閑之輩,他在做任何事情前,都會給自己找幾條退路,這次與馬桦的博弈非同小可,他自然是早有準備的。
“後手,這樣啊……那沒事了。”
一聽怪先生這樣一說,張書林緊皺的眉頭立刻疏松了幾分,其實他早就想和馬桦博弈了,自從和馬桦“合作”後,他生了一肚子悶氣,白白給他三個現象級遊戲,是時候止損了!
“張書林先生,其實你早就想和馬桦先生較量一番對不對?”
怪先生老早就看出,這個年輕人是耐不住性子的。
“你怎麽知道?”
張書林一驚,怪先生是怎麽知道他内心的想法的,難道他會讀心術嗎?
怪先生神神秘秘地說:“不可說,不可說啊。”
……
兩個半小時後,一行人終于到達和平市,這座最先飽經戰火,也最先脫離戰火的城市,高樓大廈鱗次栉比,行人如潮,來來往往,汽車駛進鬧市區,張書林心裏明白,又免不了堵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