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以爲他是徹底退出市場了,沒想到他居然受到了幫助,那麽自己或許也可以得到幫助,畢竟自己的産業隻是收入下降,馬桦還未準備對他進行商業收購,自己還有救。
“這……算了……說給你聽也無妨……”
張書林斷斷續續,這個經理的身份還不足以獲得信任,但是看在他也是反對馬桦的份上,張書林咬了咬牙,還是把這個組織告訴了他,希望把他吸收進去,經理自然是答應了。
明天他準備去格羅森酒店,自己找怪先生,以此加入組織,整合自己的力量,準備艱難活着……
目前聯合起來是最好的辦法,張書林的新産品已經撕開了一道口子,馬桦現在被攆着鼻子走。
新産品造就了新市場,馬桦目前也在大力研發這些新産品,付出高額資金,這全靠了張書林,作爲一個商人,經理非常理解張書林的良苦用心,既然已經無法在馬桦開辟的産業上戰勝他,那麽就開啓新市場來謀求與馬桦一戰的機會,這無疑是十分高明的。
張書林感慨:“我的這些新産品就是這個組織在背後支撐我,不然我也沒有實力開發這些新産品的,說來可笑……我就是一個做遊戲的,能發展到今天這步,都是被逼的……也靠了這個組織。”
經理歎了一口氣,張書林引導他加入這個組織,使得翻盤有了希望,自己的産業或許還可以保住。
他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香煙放到張書林面前,張書林擺擺手,面露微笑,婉言謝絕。
“張書林先生,你爲何不抽煙?”
經理那麽,張書林先生這樣的大人物居然不會抽煙,真的是太奇怪了,自己十二三歲的時候就會抽煙,直到如今,年年抽,月月抽,一天抽二包煙,這幾天抽得更兇了,一天三四包煙。
“戒了……”
張書林把他放在自己面前的香煙推回去,自己老早就戒了煙,以前自己也抽,和狐朋狗友一起抽。
“好事啊……我想戒,就是戒不掉,一來瑣事,總是香煙陪伴着我。”
經理也曾經戒過煙,但是根本就戒不掉,一來煩心事就想要抽煙,一根接着一根,香煙仿佛是他的朋友,一位無聲的朋友,陪伴他,春夏秋冬,一如既往……自己也難以割舍了。
“以前沒有意識到抽煙的危害,有一天……我咳了一整天……才……哈哈哈,年輕氣盛。”
這件事情,張書林還不曾告訴他人,抽煙……别人以爲他不抽煙,而他自己卻曾經抽煙抽得比誰都兇,用“老煙棍”形容自己也再好不過了,想想現在不抽煙的自己,那時候自己真像小混混。
“張書林先生……你是怎麽戒的煙?”
經理看向張書林,戒煙可以說是自己的一個夢想,這個夢想也是遙不可及,自己想好好取取經。
“開始就一直想抽,仿佛中了邪一般,後來……我強忍住,一天,兩天三天……一個月,三個月……一年,我不再抽煙,做一些我喜歡的事,出去玩玩,吃吃喝喝……煙就戒了。”
張書林給經理分享經驗,他就是這樣戒煙的,時間是一個大麻煩,但是隻要堅持下來,事情就好辦了,他就是這樣戒煙的,每每回想起自己戒煙的經曆,仿佛一切曆曆在目。
“我明白了,堅持下來,就能跨過自己的夢魇,愈戰愈勇,戒煙和對抗馬桦先生是一個道理,張書林先生你就是這樣做的,我要是這樣堅持,可能就不會有現在的處境了……”
經理感歎自己走了一條彎路,自己應該學習張書林一樣,把事情做完,不管前方有什麽,威脅或誘惑,直到終點,不論艱難險阻,一往向前,直到見到勝利的曙光。
“堅持,做任何事情都要堅持。”
……
馬桦端坐在辦公室當中,昨日他就已經知道了張書林做的事情了,而且是在自己苦心經營的海濱市中,簡直就是虎口拔牙,似乎他又沒有做什麽,他做的事情讓人匪夷所思。
所以馬桦籌辦了一場會議,來看看大家的意見,尤其是年輕人的意見,這件事情有些非比尋常。
年輕人跟着幾個高管心腹,一路上竊竊私語,他可沒有在乎張書林的威脅,他隻在乎自己的地位。
他看着一位高管道:“事情都辦的怎麽樣了?”
那高管點了點頭,年輕人讓他辦的事情都辦好了,現在反對年輕人的高管們非常信任自己,認爲自己也是反對年輕人的,自己手頭有一些年輕人的資訊,是可以扳倒年輕人的。
其中一位問道:“那些資料是真的還是假的?”
年輕人嘴角上揚,他告訴高管,那些關于自己的資訊就是假的,如果反對自己的高管們把事情告訴給馬桦,那麽馬桦一定會對他們失去信任,到時候自己再……想到這裏,年輕人肆意妄爲笑起來。
很快高管當中就不會再有反對他的人,高管俨然變成了他的公司,到時候奮鬥變得毫無意義了……
或許自己該搞一點更加刺激的……隻是馬桦畢竟對自己有知遇之恩,不行,不行,太貪婪了……
年輕人收斂起笑容,他的這個想法太可怕了,自己絕不能當然這樣的,自己隻是想要有一席之地罷了……他警告着自己不要跨越道德紅線,馬桦是自己的老班,也是不可能逾越的人。
“你在想些什麽呢?”
一位高管好奇地看着他,年輕人的思緒已經飛出去太遠了,他連忙回悟過來,這些事想想就好。
或許自己有能力真的那樣做,但是絕對不可以那樣做……否則自己就是惡魔,就堕落了!
“我們進屋吧。”
年輕人把神色收斂起來,沒想到自己的野心無法遏制了,這些高管絕不能看清自己的想法。
他沒有敲門,直接把門打開,大步子邁入馬桦辦公室當中,反對他的高管們,在他的身後指指點點,這個家夥變了許多,怎麽就有這樣的膽子,似乎是辦公室不是大老闆的而是他自己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