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之間分外眼紅,如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揪頭發,扯耳朵,抽巴掌、掃膛腿齊飛,實打實的肉膊戰。
煙良辰看紅宣的臉就不順眼,專一打臉。
紅宣看煙良辰哪裏都不順眼,全面開花。
直到實在沒有力氣了,還如鹹魚一般躺在地上掙紮糾纏着。
一個纏腿,一個抱腰。
煙良辰咳嗽着道:“哦,哦不歲喪手的。咳咳,就,就算她内婚蘇來了哦也不喪。”
紅宣:“森麽内婚蘇,是香公。”
煙良辰蹭的松開手:“相公?她已經成親了?是誰?”
紅宣喘了口氣:“胡,胡松。”
煙良辰:“哪個胡松?”
紅宣:“還能有誰,就是那個。”
煙良辰:“我呸!居然是他。這個畜生!”
紅宣:“你怎麽罵誰都是畜生!人家樣貌、才學哪樣都比你強,我看你這心思也是白廢!”
煙良辰:“你也死心吧,狐狸精。我還有機會,你一點兒都沒有。”
紅宣:“我爲什麽沒機會?我們狐族一生隻擇一人爲妻。哪裏不好?”
煙良辰:“放屁!你們狐狸精的名聲都差成什麽樣了,自己沒點數嗎?還擇一人,應該是擇一隻母狐狸。”
紅宣:“你們人不是也有朝三暮四,始亂終棄的嗎?”
煙良辰呸了一口:“她爲什麽會嫁給胡松?”
紅宣:“他們自小是鄰居,莫丹父母都亡故了,她爹不放心,就将她嫁給胡松,先占個名份。”
煙良辰:“你怎麽知道的?”
紅宣:“他們吵架的時候說的,當時我就在旁邊。胡松不喜歡她,我看她也未必喜歡胡松。”
煙良辰:“這麽說,她,我,我。胡松這個王八蛋。既然有了老婆還在外面亂找,看我不廢了他。”
紅宣:“你什麽意思?亂找?”
煙良辰:“胡松這個畜生。跟落雁山那個羅什麽的不清不楚,你天天在她身邊,居然不知道?”
紅宣:“不可能!”
煙良辰哼了一聲:“怎麽不可能!要不說你是畜生,怎麽會懂這些,小爺我一搭眼就知道了。”
紅宣皺眉道:“胡松居然這麽壞,咱們不能放過他。”
煙良辰:“那是當然。畜生!”
紅宣:“你到底在罵誰?”
煙良辰一掌将紅宣推個咕噜:“我罵誰關你個狐狸精屁事。”
紅宣:“我不是狐狸精,我是天狐。我長得比你好看。”
煙良辰撲到紅宣身上,雙手掐它的脖子。“王八蛋,你個畜生,你再變成人試試,看我不廢了你!”
紅宣連踢帶打也沒能将他弄下去,隻好舉手投降,答應短時間内不會再變成人。煙良辰依然沒有放過他。
天亮時分,煙良辰腫頭腫臉衣衫褴褛,夾着斷了一條前腿的狐狸回來了。
莫丹急得直哭,大早晨隻剩兩個镖師,都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
莫丹心疼不已:“這,這怎麽回事?你們去哪裏了?”
煙良辰哼了一聲:“昨夜來了一隻母狐狸精,看上它了,非要帶它走。我就追過去救它。打鬥了好久,才将母狐狸精趕跑了。”
小狐狸吱吱吱的叫着。“不是的,不是的,不要聽它胡說。”
莫丹:“它的腿怎麽斷的?”
煙良辰:“母狐狸精打的呀!”
小狐狸吱吱吱的叫着。“他打的,他打的,就是他打的。”
莫丹小臉緊皺:“它還會再來嗎?”
煙良辰:“應該不會了吧。”
小狐狸吱吱吱的叫着。“他胡說,他胡說,沒有母狐狸。”
莫丹伸手去接小狐狸,煙良辰一扭身,“萬一那隻母狐狸又追過來,你打得過嘛。”
莫丹:“可是它的傷需要處理。”
小狐狸吱吱吱的叫着。“說得對,說得對,快點帶我走。”
煙良辰沖着劉镖師遞過去:“麻煩帶它去看大夫。”劉镖師趕緊上接接過來。
莫丹:“我也要去。”
煙良辰:“我身上也有傷,你不管嗎?”
莫丹詫異道:“你不一起走嗎?”
煙良辰:“我多大的人了,還看什麽大夫,擦些藥就行了。你過來,給我擦藥。”
莫丹:“要不我去找大夫,讓劉镖師幫你擦吧。”
小狐狸吱吱吱的叫着。“說得好,說得好,讓他快點滾。”
煙良辰:“你看它多疼,一直不停的叫,趕緊去治傷。”劉镖師和李镖師帶着小狐狸走了。
莫丹哎了一聲剛要追過去,被煙良辰一扯袖子拉回來。
煙良辰:“我可是爲了救你的小狐狸才受的傷,你給我擦點藥還嫌棄了,真是好心沒好報。”
莫丹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點頭答應了。
煙良辰趴在床上,上身衣服全部褪下來。後背、肩膀上全是牙印,血肉模糊,不比小狐狸的傷輕。
莫丹:“這,這都是母狐狸精咬的?”
煙良辰趴要床上:“對,求愛不成,因愛生恨,你沒看到當時它那個死樣子,我呸!真是癡心妄想。”
莫丹滿臉歉意:“真是謝謝你。很疼吧?”
煙良辰心裏美滋滋的。“沒事,不疼。”
莫丹:“若是沒有你,小狐狸肯定回不來了。”
煙良辰:“這是自然。”
莫丹:“最近妖怪還真多。多虧了你和小狐狸,要不我早就死了。”
煙良辰:“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早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