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當發現自己的小算盤被趙琦給發現之後,徐福是那樣的驚駭。
同時嬴政也察覺到了異常。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面前的徐福,然後張口質問着說。
“徐福,他所說的可是真的?”
“陛下這是污蔑,絕對是污蔑,我徐福去東海是爲了給陛下尋找仙山,再沒有别的想法,隻是一心想要讓陛下長生不死?”
徐福大聲的嚷嚷着說。
可空氣裏,随即響起了趙琦那幽幽的聲音。
“父皇,一個拿毒藥當仙丹,來蒙騙過您的人,您覺得,他說的話,有幾成可信度?”
“另外,什麽仙人?凡人可窺見?那這仙山存在的意義是什麽?凡人不可窺見?那你徐福,就能夠窺見了?由此可見,是此人在故弄玄虛!”
“東海之外,所有的山島都在這圖上繪着,上面絕大多數都是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哪裏有什麽仙人?哪裏有什麽仙山?純粹是胡謅出來罷了了!”
趙琦的一句句話。
猶如一記記重錘一般,敲打在赢政心裏。
一時間,赢政臉上,表情變幻莫測。
與此同時,徐福卻是越聽,越發自内心的惶恐。
因爲他知道,赢政沒有那麽好忽悠。
此刻,赢政很有可能,會對他下手,将他給殺掉。
這時候。
空氣裏面,響起了赢政的聲音,隻聽見赢政下令說道。
“來人,将徐福給拖下去!”
“然後,讓廷尉用刑,讓他說出真相!”
“諾!”
一時間,殿内,随即站出來兩個黑衣武士。
而徐福卻是大駭。
因爲,他十分清楚。
這些酷刑的厲害。
他根本就扛不過去啊。
所以,他當即就直接招了。
“陛下,臣徐福知罪,徐福知罪了!”
“徐福确實是在欺瞞陛下,求陛下饒命啊……”
聽到徐福的求饒聲。
赢政臉色,微微一變。
随即,隻見到政哥,忍不住,長歎口氣。
然後,說道。
“這麽說來 ,仙人,仙山都是假的?朕長生不老,也是不可能的?”
“陛下,确實如此,不過,不過,這世間興許,還有旁的長生之術,臣,臣可以繼續爲陛下那的……”
徐福哆嗦着朝赢政說道。
而赢政,卻是發出了一聲冷笑。
“欺瞞了朕一次不夠,兩次不夠,徐福,你還想欺瞞朕幾回?”
“來人,将其拖下去,處以車裂!”
赢政怒吼着道。
所謂裂。
是一種極其殘忍的刑罰。
在大秦,也不是一般囚犯能夠享受到的待遇。
此刻,赢政下令将徐福給車裂。
足可以看出。
當下政哥,胸中的怒火。
而與此同時,徐福卻不甘心,就此的死去啊。
畢竟,蝼蟻尚且還偷生呢。
何況,他徐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隻聽見,徐福在不停的高呼道。
“陛下,臣,臣還有用處,臣精通航海,這趙琦公子所繪之地圖上面,有無數土地,臣可以駕船出海,爲陛下您開疆拓土啊……”
徐福的聲音,傳了進來。
赢政還真,略有些遲疑。
不得不說。
徐福這個方士。
他還是有些真本領的。
而徐福的真本領,就在于航海之上。
此刻,聽到了後者的聲音的那一刹那。
赢政有那麽一瞬間,還真,略微的有些動搖。
就連趙高,也爲徐福求情起來了。
隻聽見,趙高朝赢政道。
“陛下,不妨留下徐福,讓其戴罪立功好了……”
“父皇,不需要!”
趙高的聲音,剛剛落下,趙琦卻是發出了一聲輕笑。
“徐福他那點能耐?”
“算的了什麽?”
“兒臣能夠,繪制出來這麽一份天下地圖,兒臣所知道的,不比他知道的多?”
“留着他,還有何用處?”
“再者,此人若是出海,萬一一去不複反了,該如何是好?”
聞言,原本還略微有些猶豫的政哥。
随即下定了決心。
他大手一揮,示意那侍衛們道。
“拖下去,按剛剛說的做!”
“諾!”
侍衛随即颔首,拖着徐福,往下走去。
而當徐福,被處于車裂之刑罰的時候。
章台宮内。
赢政卻是顯得,分外的失落。
對于政哥來說。
他當下,追求的長生夢。
算是徹底的破滅了。
人總是有要有一個目标的。
有一個目标,才能夠向去奮鬥。
而當下,赢政就沒有了這個小目标。
他現在,最後一條,可能長生的路子,已經斷了。
想到這,赢政不免的,長歎口氣。
“唉!”
聽到政哥的歎息聲,一旁站着的趙琦,連忙一笑,手上舉着繪制出來的世界地圖,然後,呈到政哥的面前,朝政哥說道。
“父皇,您切莫灰心,一個人的一生,不能夠光看其長短!”
“還應該,看其一生之中,做過什麽事情!”
“尋常的庸人,便是活個幾百歲,也比不上陛下,您一年所做之事多也!”
“而父皇您所做的每一件事,卻都是功在當代,利于千秋之事!”
說着,趙琦攤開那張世界地圖,朝赢政繼續道。
“如今父皇您也看了,我大秦當下,不過占據了天下一隅之地而已,何不趁着父皇您年輕之時,尚不再立新功,好教萬世人,都曉得陛下您的厲害之處!”
“如此,即便是千百年後,父皇您不在這世間,這世人們,也将永遠傳誦父皇您的豐功偉績啊!”
趙琦所說,确實是事實。
人 固有一死。
這是遲早的事。
可是,普通人死了。
也就是悄無聲息。
除了家人外,沒幾個人會在意。
也沒人會記住他。
可是,似赢政就不同了。
對于他而言,死亡,實際上也沒有什麽。
相反,對于政哥來說,後世名,要顯得更爲重要一些。
此刻,在聽完了趙琦的一番話後。
赢政心裏,原本還略有些失落的心節,頓時被展開了。
原本,還略微的有些灰心的赢政。
陡然間。
眼睛一亮。
他的眼神裏面,重視的煥發出來了光彩,隻見到,他騰的一下。
站了起來。
然後,朝一旁的趙琦,看了一眼,随即,情不自禁的感慨一聲說道。
“知朕者,琦兒也!”
“朕想明白了!”
說着,赢政站起身來,将那張趙琦手繪的世界地圖,給鋪展開來,親自用鎮紙,壓好之後,端詳着地圖上面,大片大片的土地,赢政露出一個微笑,他用自己那威嚴的聲音,朝趙琦說道。
“朕現在目标,是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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