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早朝之上。
當政哥。
将水泥一事。
給宣布于群臣們之間後。
群臣們,随即議論開來。
大夥。
都意識到。
這水泥,肯定會大行于世。
心裏面。
也紛紛,琢磨起來。
将來可以讓自家的子弟們。
想辦法,開辦一個這制取水泥的工坊。
别的不說。
再不濟。
也可以趁着如今。
大秦水泥初興之時的這個風口。
然後,狠狠的大賺上他一筆。
而正當。
群臣們在琢磨着這些的時候。
趙琦卻是正在聽着,系統給他,所發布的獎勵。
【恭喜宿主,發明水泥混凝土,改變大秦國運】
【獎勵,染布及顔料調配技術,獎勵國運值一百】
系統發布的這個獎勵。
瞬間,就把趙琦,給從睡夢當中,給驚醒了過來。
好吧。
他當然意識到。
這玩意的厲害之處了。
要知道,染布在當下的大秦,可是一個,極爲的艱難的事情啊。
或者說這在曆朝曆代都是一件極爲艱難的事情,在工業革命到達之前染色一直是紡織業面臨的一個艱難問題。
原因很簡單。
沒有工業化生産出來的顔料。
沒有顔料的調配技術。
想要染出想要的顔色。
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獲得一個染布的技術。
對于趙琦來說。
其結果。
完全不亞于天上掉餡餅呀。
隻見得趙琦激動的說道。
“哈哈,有了這項技術,我想必能夠成爲大秦的首富!”
說完這些之後。
趙琦當即便從床上起來。
他已經沒有了睡覺的想法。
畢竟剛剛獲得了一個新的技術,他自然是要先實驗一下,看看這個技術能否成功,在此時的大秦帝國應用起來。
在這之前他是一點兒也不想休息。
他俨然就是一個工作狂。
于是乎,當赢政,正在上着早朝。
處理着大秦帝國到國事的時候。
趙琦卻是在鹹陽宮裏。
玩着玩着這種全新的玩意。
五顔六色的,被趙琦調制出來的顔料倒在一旁的一個個陶罐裏面。
看起來,分外的絢麗。
隻見到趙琦,将各種,不同顔色的顔色,給倒在一塊,然後,攪拌開來,制作成新的顔料。
然後,呈現容器内。
看的是一旁的衆人,面面相觑。
隻感覺,震憾莫名。
而這時候。
趙琦卻是吩咐人, 取過來一匹布過來。
布是最簡單的葛布。
就是尋常的粗布。
特别不好。
民間之中,也唯有貧民,才會穿着這種衣服。
隻見到,趙琦将這匹布。
給紛紛的,浸入到他事先,已經調配好的紫色顔料之中,然後搖晃了一陣之後,這才将整匹布緩緩地從顔料裏面抽了出來。
這時候。
他才朝一旁的宮女,太監們。
張口說道。
“馬上把,本公子事先準備好的竹竿取出來,将這一匹布給挑出去,然後挂在太陽底下曬幹!”
囑囑咐完這些之後,趙琦也不停下手上的動作。
他陸續的又讓人準備好了好幾批葛布。
然後紛紛染色。
至于爲什麽,用葛布這種最粗糙的布料進行染色?
趙琦也是出于自己的無奈。
因爲,這這種布料是當下的大秦帝國,最爲便宜的一種布料來。
而當下。
趙琦也不太清楚。
自己所接受的這種技術能否一次性的實驗成功?
這可是個一個未知數呀。
因爲染布的同時。
是會發生很多的小概率意外的這些小概率的意外,很有可能會導緻染布的失敗。
所以即便是拿到了全套的技術,它也需要實驗幾次,才能夠得出來正确的結果。
而正當趙琦在這裏忙碌染布。
赢政卻是在鹹陽宮裏。
在在群臣們都紛紛退下之後,他不禁的站起身來,然後嘗出口氣,然後又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這才朝一旁的趙高詢問着說。
“朕今天可有什麽國事要處理,奏折都批閱完了吧?今天可有什麽,剛剛送來的新奏折需要批閱?”
“已經沒有了!”
趙高這個死太監連忙地張口說。
聽到這裏。
赢政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沒有奏折他就可以忙裏偷閑休息一會兒。
隻見到赢政張口問道。
“那今天,趙琦這小子又在忙碌什麽呢?”
“這個,奴婢趙高不太清楚!”
趙高老老實實回答說道,他确實不太清楚。
因爲今天他還沒有接到手下禀報的消息。
聽到這裏赢政微微點頭,然後說。
“那朕就過去看看,看看這小子在折騰些什麽,中午順便也在,這小子那裏吃飯,還别說這小子做的飯還真好吃呀!”
赢政感慨一聲。
旁邊的趙高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随即帶着赢政走了出去,不多時,趙琦的宮中赢政趕到。
看着進來的赢政。
正在給布料進行染色的趙琦,随即朝赢政說道。
“父皇過來兒臣有失遠迎!”
“你小子今天又在這裏折騰什麽?莫非你小子在這鹹陽宮裏開啓了染房?”
赢政打量着四周,被挂起來的已經染色,妥當的布料之後,不禁的的朝趙琦說道。
“這倒不是!”
趙琦搖了搖頭。
他當然沒打算在鹹陽宮裏。
開一家布料染坊。
他這隻不過是在實驗一下。
實驗成功之後,他将會在别的地方設立工廠。
隻聽見趙琦說。
“兒臣最近得了一個新的染布辦法,所以想在鹹陽宮裏面先試驗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就用此項技術賺些錢來花!”
“ 原來如此!”
嬴政點頭,然後打量着這四周已經染色妥當的布料。
瞬間赢政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冷氣。
原因很簡單,此刻趙琦這宮殿四周懸挂着已經染色妥當的布料是一種特殊的顔色。
這種顔色是紫色。
好吧,作爲自然界之中最難萃取出來的顔色。
此次從古至今在工業革命到來之前,都是一種極爲尊貴,極爲難得的顔色。
隻見到赢政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已經被染成紫色的,的那一匹,粗糙的葛布,然後忍不住驚呼一聲說。
“你小子竟然能夠染出來紫色的!”
“當然了,這又算得了什麽難事?”
趙琦洋洋得意的說。
對于他來說,這還真不算什麽難的。
聽到這裏赢政,忍不住感慨一聲說。
“這布料何時能夠染色妥當,另外,他不會掉色嗎?”
好吧,染色最重要的問題。
并不是能夠将顔色染上。
而是如何保證它不會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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