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槍聲驟然間響起。
那槍聲響起的同時。
一顆子彈,也随即被射了出去。
成功的激發了之後。
左輪/手槍并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這讓趙琦十分的滿意。
在他看來,這把左輪/手槍算是制作成功了,隻見到他随即大手一揮,朝旁邊的工匠們吩咐說道。
“把這把左輪/手槍取來,本公子要親自的拿着他去試射。”
一旁的工匠們不敢怠慢,随即取下了左輪/手槍,然後,恭恭敬敬地将這左輪/手槍給送到了趙琦的手中。
趙琦把玩着手中的左輪/手槍。
随即朝一旁的工匠們囑咐。
“你們幾個去尋找幾個靶子,然後将這些靶子立在二十步之外!”
工匠們不敢怠慢,随即便按照趙琦所說的吩咐去準備起來,不多時遠處便立起來了幾個木頭靶子。
靶子被立起來之後。
趙琦他随即舉起手中的左輪/手槍,然後瞄準一個靶子。
說起來。
趙琦當下,委托工匠們制作的這枝左輪/手槍。
實際上,也是有一些的缺點的。
那就是,其沒有膛線。
這倒不是趙琦不想制作出來膛線。
而是因爲,當下時代的工匠。
想要讓他們,簡單的加工出來,一把左輪/手槍,已經是夠爲難他們的事情了。
讓他們在槍管裏面,拉出來膛線。
這不是強人所難的嘛?
所以,趙琦并沒有這麽做。
以至于,當下的這把左輪/手槍,就出現了一個缺點。
沒有膛線,就是一把滑膛手槍。
滑膛槍雖然也是槍。
但是,相比于線膛槍來說。
由于其沒有膛線。
所以,子彈的精确度,就差了許多。
當然。
這個精确度。
是在遠距離時,才能夠看出來的。
才能夠顯現出來的。
當下,由于趙琦,射擊的距離并不遠,隻有區區二十來米而已。
還滑膛還遠遠達不到影響其精确度的地步。
所以,隻見到随着趙琦他扣動了扳機的那一刹那。
一顆子彈,随即打出了槍膛。
然後,命中了遠處的趙琦吩咐人,制作的那個靶子上面。
看的是趙琦,一臉的激動。
他知道,自己制作的滑膛手槍,成功了!
而趙琦激動之下。
他又再度的,扣動了扳機。
嗯。
左輪/手槍啊。
隻能夠打一發,怎麽能行?
必須要達到連發才可以!
而與此同時,當趙琦,再一次的扣動扳機的時候。
隻聽空氣裏,又一聲槍響傳出。
子彈再一次的被擊發了出去。
直接的,命中了遠處的靶子。
見此,趙琦也不猶豫,繼續的扣動扳機,瞬間,四聲槍響過後。
左輪/手槍裏面的六顆子彈,随即被盡數的打空了。
是彈無虛發啊。
讓趙琦是非常滿意,他随即,又拿起另一把左輪/手槍,同樣的試驗了一下,效果也差不多。
見此情形。
趙琦也來了興趣。
兩世爲人,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槍着種東西,此刻玩着玩着,趙琦就産生了極大的興趣,他一連又在一旁制作了好幾十發紙殼子彈。
剛開始。
趙琦還隻是單手單槍在那玩。
畢竟槍這種東西他還沒熟悉。
一次性雙槍來打。
着實有些難爲他了,可是随着對槍械的愈發了解,趙琦的膽子也愈發的大了,他直接左右開弓,一手一把左右手槍,然後噼裏啪啦在短短的幾秒之間,将彈倉裏的六顆子彈共計十二顆子彈盡數的打了的幹淨。
一時間面前的靶子瞬間被打了個稀巴碎。
看的是趙琦,分外的滿意。
他吹了吹槍口那黑火藥燃燒時的煙塵,然後朝一旁的幾個工匠們說道。
“你們幾個幹的不錯,這左輪/手槍成功的給本公子打制了出來,本公子說到做到,你們幾個一人賞賜一萬錢!”
“謝過公子。”
聽到趙琦真的兌現承諾,上次他們一人一萬錢之後,幾個工匠們瞬間面露激動之色,朝趙琦拜倒在地,然後說道。
而趙琦繼續吩咐他們說。
“話說回來,這個手槍着實不錯,你們幾個,繼續的制造,制造的越多越好,專職的制作此物,明白?”
幾個人聽到這裏随即點頭,表示他們明白了這件事情。
而與此同時。
趙琦則是,将手中的這兩把左輪/手槍給拆卸成零件,然後吩咐一旁的匠人去尋來一些油之後。
他親自的用細布擦拭過左輪/手槍,将上面火藥燃燒時産生的碎屑給浸出的擦拭幹淨。
要知道當下時代的火藥都是黑火藥,這玩意原始的很,燃燒過後産生的殘骸也比較多。
不将其去除掉的話,很容易影響左輪/手槍的使用性能。
擦拭完畢之後。
趙琦又給左輪/手槍上了些油。
然後重新裝填好,他特意制作的子彈之後。
就将兩把左輪/手槍插在了腰間。
心裏不禁的琢磨着說。
這一次有了這兩柄左輪/手槍。
想必。
如果遇上張良刺殺嬴政的話。
應該能夠一槍将張良撂倒吧。
至于他身旁那個使喚大鐵錘的勇士?
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身手再好,一槍撂倒。
任憑他身手再厲害,任憑他的動作再快,難不成還快得過子彈嗎?
所以。
當下趙琦是十分有自信。
打算跟張良這家夥掰掰手腕。
看看誰能夠笑到最後。
與此同時。
位于陽武縣。
此刻隐藏在陽武縣的張良。
已經得知了赢政,又一次要東巡的消息。
并且。
他還得罪了一個更爲具體的消息,那就是赢政此番東巡的過程當中,會途經他當下所呆着的陽武縣。
對于這件事。
張良是十分的激動。
原因很簡單,他早就預備自殺赢政。
可是奈何。
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夠做到的。
赢政是何許人也?
他是大秦帝國的皇帝。
是至高無上的天子。
不管到了什麽地方赢政的,身邊總有一群忠心耿耿的侍衛在左右保衛着赢政的安全,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張良想要暗殺赢政何其艱難。
而且帝國嚴格的戶籍管理制度,使得此時隐藏在楊武縣的張良。
想要悄悄的靠近赢政。
進入到關中。
簡直是難如登天。
而且他身邊還帶了一個,看起來就不好招惹身強力壯的勇士。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四處溜達,簡直就是找死。
可是如今嬴政竟然要途經陽武縣。
對于張良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
他完全可以借此機會在半道上埋伏起來,然後預備刺殺赢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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