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這個左輪/手槍使用起來跟使用弩箭沒有太大的區别呀!”
赢政聽到這裏之後微微點頭,然後朝趙琦詢問說道。
“确實如此,使用手槍跟使用弩箭沒有太大的區别,無非是扣動扳機,然後瞄準目标射擊就成,隻要瞄準了就一定能夠打中。”
“原來如此!”
赢政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即拿着手槍三點成一線瞄準了一個目标,他瞄準的目标不是别的,正是張良的屍體。
對于死到臨頭,還妄圖刺殺于他的張良。
赢政的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陡然間摳動扳機,砰的一聲槍響,讓赢政有些震撼。
而手上那後座力下産生的酥麻感覺。
也讓赢政有些略微的龇牙咧嘴。
畢竟他第一次設計還沒來得及适應這後坐力,而且剛剛趙琦所說的都是關于弩箭,而大秦的弩箭,又沒有後坐力,所以赢政并沒有使太大的力道握緊手槍。
難免的,讓這個左輪/手槍射擊時産生的巨大後坐力給震麻了手。
“這玩意兒,使用起來,倒是得注意他的後坐力啊!”
嬴政拿着手槍感慨一聲。
然後随即說道。
“對了,此物打一發需要裝填一次吧?”
“不是如此!”
趙琦連忙的搖頭,随即朝赢政解釋起來。
“這個左輪/手槍并不需要如此的麻煩,每次裝填可以裝填六發複方,您看到了沒有?這上面有六個彈倉,隻需要連續的扣動扳機就可以打出六顆子彈!”
“這麽厲害?”
聽到這裏的那一刹那赢政陡然之間眼睛一亮,他意識到了這個手槍的厲害之處。
嗯,能夠連續的打出六顆子彈呀。
這意味着什麽?這意味着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内,在短兵相接進入到戰場之上,迅速的擊殺六個目标。
可以說這個左輪/手槍一旦的應用到戰場之上,簡直就是一件神器呀。
而正當赢政在心底感慨之時。
趙琦卻是說出了一個尴尬的事情。
“這個左輪/手槍雖然好不過兒臣有一件事還是要醜話說在前面,父皇這個左輪/手槍打制起來着實是麻煩!”
“不容易制作呀!”
聽到這裏赢政臉色微微一變,再好的武器。
但是如果不能夠大量生産出來,實際上是發揮不出太大的作用的,隻見到赢政感慨一聲。
“回頭吩咐工匠們,想想辦法研究一下,這如何加快制作着左輪/手槍,如何更好地制作左輪/手槍,也好給我大秦軍隊裝備上這一利器!”
“父皇英明!”
趙琦他給赢政,送上一記馬屁。
心裏卻是在琢磨。
這件事隻怕是沒有那麽容易呀。
正當趙琦在如此想着的時候。
赢政卻是,又再度地舉着左輪/手槍,然後對着遠處那張良的屍體連續扣動了四次扳機,直到彈倉裏的子彈全部打光爲止。
這時候他才将左輪/手槍交還給趙琦。
“将這玩意兒收好!”
“好的。”
趙琦點了點頭。
……
赢政的東巡很快就結束了。
博浪沙那裏所發生的刺殺明顯影響到了,影響到了嬴政的好心情。
所以這一次規模浩大的東巡很快就結束了。
趙琦他得以回到鹹陽城内。
而剛剛回到鹹陽城裏的趙琦。
卻正在琢磨着一件新的東西。
這玩意兒不是左輪/手槍,而是一種可以讓人上天的東西。
當然了,也不是飛機。
秦朝時期的生産力在那放着呢。
能夠整出一把左輪/手槍來,就已經出乎趙琦的預料了。
想要制作出來飛機,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畢竟飛機要求的材料強度,飛機要求的發動機,這可不是秦朝的生産力所能夠制作出來的。
至少,不發展個幾十年是根本沒有可能性的。
趙琦要制作的上天工具是一種極爲簡單即爲原始的飛行工具,這個在後世有一個名稱叫熱氣球。
這東西的技術含量倒并不太高。
因爲它的原理很簡單。
三國時期,諸葛亮就已經發現了其中的原理,并且成功的制作出來的孔明燈。
在回到鹹陽之後。
趙琦就因爲上一次在博浪沙改變曆史進程。
殺掉張良。
獲得了熱氣球制作技術。
而他如今回到鹹陽結束了一路的颠簸。
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制作出來熱氣球。
然後上天試試。
試一試能否飛行。
此刻再回到鹹陽之後,趙琦随即便吩咐人去取來布匹。
他要的不全都是絲綢。
上好的絲綢,而且他要的絲綢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追求花色。
不追求這織出來的絲綢的工藝。
他隻追求一件事。
就是這個絲綢的強度。
嗯,制作熱氣球的。
強度自然是要跟得上呀。
如果強度跟不上的話。
那可是會要人命的呀。
畢竟飛到天空上的熱氣球突然間因爲支撐不住上升的力道,而支離破碎了,那乘坐在吊籃裏面的人豈不是要摔個稀巴爛?
而按照趙琦的要求。
宮裏的太監們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他們很快就将一大批,幾十種絲綢種類裏面,挑選出來了一種最爲堅韌的絲綢,然後送了趙琦的面前。
“很好很好!”
拿起一匹絲綢。
趙琦他用力的撕扯了一下,感覺其堅韌度還可以,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趙琦并不會馬上的用着絲綢來制作熱氣球。
原因很簡單。
絲綢這玩意兒的透氣性實在是太好太好了呀。
用這玩意兒來當熱氣球,别說是上天了。
能不能飛起來都是一個問題。
趙琦之所以選擇絲綢來當做制作熱氣球的布料。
原因隻是因爲絲綢的質地較爲輕。
或者說輕的有些過分。
所以才打算使用這玩意兒的。
至于其密封性?
趙琦實際上也有辦法。
辦法也很簡單。
隻見到當下的趙琦朝一旁的匠人們說道。
“馬上去調制一盆漿糊!”
“十九公子,您要這個幹嘛?”
一旁的工匠與太監們一臉的懵逼,不知道趙琦,匆忙的要這種漿糊是幹什麽。
而趙琦卻是微微一笑。
然後解釋起來。
“等會漿糊拿到之後,給這些絲綢上刷,來回的刷刷個幾遍,然後将兩層絲綢對折在一起,粘連在一塊,随後再往上面,刷油脂,刷那種木蠟油,懂了嗎?”
趙琦解釋着說。
然後說完這些後他又吩咐。
“刷完之後放在太陽底下晾幹,晾幹了一層,再刷上一層!”
“明白嗎?”
“明白明白!”
衆人點了點頭,雖然他們不明白趙琦這麽做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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