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讀過幾句,讀的不太好!”
趙琦朝赢政謙虛着說。
赢政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啊,你讀的,比朕讀的好你對這兵法,看的比朕深刻,我大秦此番,确實不能夠,擅自動兵,百越之地的楚國餘孽,強又能夠有多強,當初我大秦,連楚國這麽一個龐然大物,都能夠滅亡掉了!”
“何況,如今百越之地所呆着的,不過是一群楚人的餘孽罷了,充其量,也是跳梁小醜而已,我大秦斷然不能夠因爲這麽一群跳梁小醜,而妄自失了自己的姿态!”
“朕思索了下,還是對此地,多多調查一番,然後,多多的堪探一下當地的地形,然後,再圖出兵!”
“父皇,這些不必了!”
聞言,趙琦咧嘴一笑,朝赢政,笑吟吟的說道。
“百越之地,既然盤踞着一群楚國餘孽,而且,百越之地,一直不臣服于我大秦,這怎麽着,也不是一件好事,兒臣以爲,既然要出兵,那就當快一些!”
“你小子,這……”
看着突然間,又話鋒一轉,提議出兵的趙琦。
赢政一臉的懵逼,隻感覺自己的腦回路,沒有反應過來。
正當赢政懵逼之時。
趙琦卻是朝赢政解釋了起來。
“父皇有所不知,兒臣對于百越之地,還是比較的了解的!”
趙琦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的白牙,朝赢政說出了這件事。
好吧,他對于百越之地。
還真,比較的了解。
當然,這個了解,隻是相比于在場的群臣的。
但即便如此。
這也足夠,趙琦組織一場南征的戰役了。
畢竟,據趙琦所知,大秦也不是打下不百越之地。
這一切,可都是經過曆史考驗的。
在曆史上,始皇帝政哥,不就是派兵攻下了百越之地?
隻聽見趙琦笑吟吟的朝赢政解釋說道。
“父皇,這百越之地的一切,兒臣了如指掌,在兒臣看來,征讨百越之地,最重要的事情有三點!”
“哦?”
赢政聞言,不由的來了興趣,他問道。
“哪三點?”
“一,修路!”
趙琦說出了第一點,他解釋道。
“要想富,先修路,而要打仗,也應該先修路,百越之地,遠離我大秦的中樞,遠離我大秦的州縣,所以,若是要在當地行軍打仗的話,最重要的問題,就是運輸後勤糧食,軍隊的問題!”
“所以,兒臣以爲,此番攻打百越之地,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修路了!”
“隻要修好了路,才能夠,更好的攻打百越!”
“此言大善!”
聽到這裏,赢政眼睛一亮,他猛拍大腿,然後說道。
“那其他兩點呢?”
“父皇,攻打百越嘛,其二則在于防病!”
趙琦又繼續說道。
“防病?”
這下,赢政有些懵逼了。
而趙琦,卻是朝赢政,解釋了起來。
“百越之地,最大的問題,便是氣候,當地雨水很多,空氣潮濕,容易滋生出來許多的疾病來,而且,當地的毒蟲也很多,所以,必須要防病,否則的話,士兵們征讨百越,萬一半道上得了病,這可如何是好?”
“而防病嘛,最重要的則是保持衛生,喝沸水,一旦發現有染病的士兵也應該立即将其給隔離,其用過的衣物,生活用品,也應該立即用沸水煮過後,方才可以繼續使用!”
“除此之外,兒臣之前,發明的那個用來防塵用的口罩,也應該給軍中的士卒們裝備上,士卒們裝備不上,也一定要給軍中的醫者們裝備上!”
說着,趙琦又想到了些什麽,他繼續的朝赢政說道。
“除此之外,兒臣覺得,還應該給這些士兵們,準備大量的大蒜素!”
好吧, 大蒜素這種良藥。
用來征讨百越之地,簡直不要太合适了。
在當下這個,絕大多數人都沒有用過抗生素藥物的時代。
隻要能夠口服一些大蒜素,就可以治好很多的疾病了,大蒜素俨然就是一種的神藥啊。
所以,當下趙琦不假思索的,便提及了大蒜素。
聞言,赢政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繼續的說道。
“這件事,确實應該去做!”
“朕知道了!”
說着,赢政目光炯炯的看向趙琦。
“後勤,還有醫者的事情,都已經說好了,還有第三點,究竟是什麽?”
是啊。
聽到這裏。
群臣們不由的,看向趙琦。
在他們看來。
這所有的事情,已經商量妥當了。
第三點,又是什麽呢?
正當群臣們,都将目光,看向趙琦之時。
趙琦卻是,咧嘴一笑,然後,朝群臣們,張口說道。
“兒臣所說的第三點在于選将!”
“欲用兵者,先于選将!”
“一将無能,累死三軍,南征百越,我大秦做的再好,可是,一旦将領不合格的話,仍是有可能會失敗的,所以,兒臣打算, 選一個合适的将領!”
“哦?”
聞言,赢政不由的,面露凝重之色,他朝大殿之内,仔細的看了幾眼後,頓時,赢政的眉頭不由的鎖了起來。
原因很簡單。
大秦如今,還真特喵的有一種,人才凋零的感覺。
隻見到赢政将目光,看向了大殿之内的王翦。
随即,又搖了搖頭。
王翦老了啊。
如果讓他再度的出征的話。
萬一,死在了半道上,可該怎麽辦啊?
而且,鹹陽城内,必須時刻,有一員大将坐鎮,所以,王翦就調動不得了。
而北面,此刻正在抵禦着匈奴人的蒙恬,也是一個合适的人選。
但是此人在赢政看來。
一直在北地打仗。
到了南邊,隻怕也一時,無法适應當地的氣候,當地的環境。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
蒙恬如果到了南邊,誰來替換他啊?
想到這裏,赢政不由的皺眉看向了大殿之内。
大殿之内,倒還有一員将領,此人名叫王贲,同樣是大秦的一員良将,可是,當赢政将目光投向王贲之後,後者随即拱手,朝赢政說道。
“陛下,臣如今,身體有疾,不太适合出戰!”
好吧,王贲直接拒戰了!
他身體确實有疾,因爲他腿斷過,走路不太利索。
聞言,赢政不由的思考。
有誰人可用呢?
正當赢政,苦苦的思考之時,趙琦卻是站了出來,他朝赢政笑吟吟的說道。
“父皇,不如這樣吧,由兒臣舉薦一個合适的人,來出戰,來出征百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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